【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2/5)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微笑,过了半晌才回答:「你对这里这么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

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老板,你可得最好的曼特宁,不能虎虎啊。」

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不常去店里。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

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小女生的尾,而是让齐肩的半发柔和地披散来,衬托白皙的面庞。

老板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咖啡,那个挑男人坐来,我们很自然地开始聊天。

与这双裙的是一双绿的凉鞋,镶嵌着数圈颗状钻。

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

我刻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的妆,嘴很红,睫很黑,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可能是了两天小清新,想变为成熟风的小女人吧。

我享受着这匿名行走的自由,信步走到一家卖轧糖的小店前,观察着他们的糖果包装。

抬起,看到一个穿格衬衫的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神明亮,留一小胡

这幅装束与其说适合鼓浪屿,不如说适合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时间,有心吗?」

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久石让的音乐,他上招手让老板放起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太照常升起》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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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小店,过午的光照在我背上,有一洋洋的觉。

说是摄影楼,其实只有一层,是那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门是虚掩着的。

可是事实总是人意料。

没有必要决定了,因为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

我发现他的文艺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姆?波顿的电影和村上树的小说。

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衬衫和,只是衬衫颜稍有不同,睛里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

望着镜里的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一有机会就穿来。

我笑了,说:「那好,就你说的来。」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了一杯玫瑰茶。

我答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里面那个着蓝的小朋友。

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着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

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别人不喜用,都叫他的英文名字:Stan。

&

本来以为,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有想到会有后续。

那个挑男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上官郁兰。」

那是一条墨绿的丝缎吊带连衣裙,裙的制作十分良,群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心。」

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神振奋的。

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起快门来是什么样

然后,我一回,看见了Stan。

我再次端详着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不修边幅、满脸大胡的艺术家风格。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板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我优雅地说了声谢谢。

珠片镶制的华朵朵分明地闪在前,将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

但是,很快我就

我微微皱起眉:「嗯,怎么说?」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平绝对够格。」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

我注意到他穿着和帆布鞋,留着很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引力。

喝完那杯柠檬,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别,我们一起走门外,我折向左边,Stan折向右边。

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郁兰,你的这,真适合拍摄艺术照啊。」

他赞叹:「上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一定充满了书香气息。」

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无声的诱惑。

他叫我:「郁兰,你也喜这家的轧糖啊?」

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在厦门大学校园里一直逛到夜

我还没有拿定主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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