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qing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五部（20）(2/5)

蒋继兴念罢，命士兵取来拇指细麻绳，将念恩牢牢捆绑，麻绳在隆起九妹刀，每割一块便抹上一把咸盐而后用烧红烙铁压伤止血，此可保证其两日不至血死！这一夜间足足割一百二十块鲜！到第二日时，念恩正面已无一块好，九妹命人松绑，反绑牢，再割其后之。其间囡缘不时查看，还用些丹药延续其命。到第三日时，小贼仅剩一气，九妹割最后一块随即切颅悬木桩之上示众！大仇得报，宝芳传令，将念恩残余尸扔庄外任由野兽啃。三日间，陆续有驻守在慧觉寺、刁家镇、尖草铺等地卫队残逃回庄，人数约五六百余，据其所报，了忘率兵先攻慧觉寺，而后再克刁家镇，尖草铺则由刘黑五率占领，若算上壶被沈晓楼所占，至此，崖州尽失，杨家地盘仅剩陆泉一。宝芳愤怒之极，召众妹齐聚闻叶居商议。九妹一拍桌嚷：「咱们辛辛苦苦打地盘，如今却又被了忘夺了去！这气实难咽！给我一支人，我去寻凶僧拼命！」宝芳脸铁青，呵斥：「此要关，岂能意气用事！你难不知现如今守庄人手尚且不够！哪里有多余人予你！」九妹见她发火，不敢再言。宝芳扭脸问：「娘，速将咱家现有兵力、备等报上！」我忙应：「是！咱家现有护庄队满员六百，卫队两千余三百伤员，待补军五百余，但缺少训练，仅可勉应付。短枪械、弹、炮弹充足，尚有先前替换德国炮三十五门。粮草方面，尚有米、白面千担，油、盐、茶等千斤，且庄有奉心湖源，若死守，持年也不成问题」宝芳听罢愁眉锁，喃喃：「如此看来，能战者……不足三千……」茹趣在旁：「虽有火炮，但我与香卿二队几乎全军覆没，炮手不足！……」正说到此，蒋继兴慌张跑，躬大声：「禀众位！庄外来了一只人！为首似是汤大人！」众妹闻听纷纷站起，随宝芳来至外府，蹬上角楼眺望，果见一队人陆续而来，其间还夹杂破损车、担架，也看不清多少，大多负伤挂彩，为首正是汤善友！宝芳忙吩咐，放吊桥，大开庄门！随即众妹上庄迎接。来至近前，善友、锦双、耀先见了，忙翻列成一排行军礼：「末将三人败退回庄！望大恕罪！」宝芳喜极而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现如今咱家正缺人手，你们能回来，既是大功一件！」随即将众人迎接庄。囡缘先带人将士兵分成两，无伤、轻伤者一队，重伤者一队，这些士兵大多所属军八队及鹰、犀、狸三队，其中狻猊、麒麟二队炮手仅五十余。另有分外军两残兵，只是不见大爷、二爷及四位兵，唯令众人振奋的，耀先竟还抢回两连发机枪！我见善友队并无元清，问：「元清怎不在？」善友听罢落泪：「回禀二，元清被炮弹击中，尸骨无存！可怜我那表侄！」我再问徐氏夫人，耀先摇落泪：「我本意不带她，可拗不过，带她去了，慌间被击伤死！」我听罢，摇叹息。最后囡缘上报，可战者，总计两千一百二十五，重伤需治疗调养者，二百七十六。宝芳将外军残兵召至议事堂，仔细询问，众士兵：「我们先前追随二位爷，在云雾山向腾蛟江方向撤退，彼时大爷、二爷及四位兵还在，突然自左翼杀甘陕伏兵，边战边退，随后追兵越来越多，我们抵抗不住只得退至江边，大爷战受伤落，两位兵江搭救，见被江冲走。二爷肩负伤，邓兵与苗兵护卫着向上游撤退，就此失散！」宝芳听罢与我对视一，愁眉锁，低不语。我打发走士兵，劝：「不必过于担心，想来应有惊无险，有四位兵护卫，大爷二爷定可保住命」她听了叹气：「先不说这个，现如今添了一千多士兵，火炮亦可使用……」我提议：「陆泉城还有四五百衙兵，想来此地无法保全，早晚被占了去，倒不如将衙兵调回庄补充实力量」她应允，随即召茹趣、香卿，因她俩是陆泉正副参领，传令立即启程至陆泉调兵。两日后，茹趣、香卿领三百五十衙兵回庄。此时探回报，了忘率兵刁家镇、刘黑五率自尖草铺，两方疾驰，正奔杨家庄而来！宝芳忙与我在闻叶居秘议。「妹妹可有防御良策？」她问。我：「如今敌势盛，而咱们唯死守杨家庄或能争取一线生机！当今形势，甘陕既已开战，虽与我崖州一役仅获惨胜，但若就此退却岂不是无功而返？我料甘陕必重新集结大军犯！如今沈大人驻守壶，虽闻赤兵，但若仅凭赤一，我料难以匹敌，只要我们能死死拖住了忘、刘黑五两，局势或有转机！」她听罢：「妹妹分析透彻，我亦是此想」我续：「如今首当之事便是遣散无关人等，现庄有作业组人员七百余，仆从、人、杂役、丫鬟、婆、匠、厨师等总计两千余，这些人毫无战力，留在庄上不仅无益反而空耗粮，应早打算，依我之意，打开金库，调拨银洋，将他们遣散才是，否则战火一起则白白凭添伤亡。其次，现守庄兵将近五千，我意，可分作五队，九妹、婉宁、佳、囡缘与我各领一队，九妹守东庄门，婉宁守西庄门，佳守北庄门，囡缘守南庄门，我率一队与善友、锦双、耀先机枪队居中，哪里需要便支援哪里，坐镇本营纵览全局，时刻调动茹趣、香卿炮兵火力支援！」她听罢愁眉舒展，笑：「妹妹之意甚合我心！就依此办理！」而后，宝芳闻叶居召集众将，刚才所述分，九妹等各领一队驻守四门，善友等划拨到我，茹趣、香卿先将火炮平均架设在四门，而后将炮弹装车，炮手随后，哪里需火力便奔向哪里。我又与耀先商议，将两机枪分乘两架车之上，备充足弹药，随时听候。宝芳任命蒋继兴为传令官，手持龙凤红旗，坐骑大青，随时待命。次日。宝芳再传令，召集全庄非士兵人等在议事堂前聚集，命九妹至奉心湖小岛，打开金库，调拨金条、银洋用车拉至外府！作业组七百人，每人赏金条两，银洋二百，领取后结据，即刻庄遣散。仆从、人、杂役、丫鬟、婆、匠、厨师等，庄年限，满一年赏金条一，银洋一百，满两年赏金条两，银洋二百，以此类推，不足一年者，一年计。全众人中，男有末娶者，加赏金条两作为将来娶妻之资。女中有末聘者，加赏金条一作为将来嫁妆，有嗣者，每名女皆可得银洋二百。领取后结据，即刻庄遣散。一时间，人声鼎沸，卫队士兵维持秩序，男女老幼顺序领取，所有人登记造册，签名画押，结据。车往来外二府不停拉送金银。有那老仆，自幼便在杨家，如今被遣散，老泪纵横，只说不要金银也要留，均被劝阻。一日夜，才事毕，偌大杨家庄顿安静来，那金库中自老太爷起所积攒的金条银洋已散去十之七八。宝芳传令各，自即日起，每名参战士兵，月奉二十块银洋，杀一敌，赏五块银洋，待形势转好，赏金条五！而后，四派探，打探各方消息，随时禀报。夜，杨家庄不举明火，一片漆黑，四门闭，吊桥拉起，黑暗中士兵警戒。锦绣阁四门大开，我一戎装面遮青纱坐在主位，两旁善友、锦双、耀先分列，院外士兵们荷枪实弹席地而坐，蓄势待发。看看窗外月正，阵阵秋风刮过，稍显凉意。「善友，当初归降二，现如今可曾后悔？」我看着他问。善友忙躬：「怎会后悔？！末将能在您麾，征讨杀伐，平生甚幸！」锦双在旁笑：「确是如此！能遇明主，人生快事！二经天纬地之才令男汗颜！」耀先亦躬：「若非老爷识人有误！重用小人杨念恩，二所谋划方略必定成功！此时……或我们正陪您在双龙城中庆功……」这话动我心事，想起战死的那些兵、军士，心中酸楚，不禁目微。正默默无语，忽听外面蹄声响起，大青冲院中，只听蒋继兴喊：「二！大传令齐聚闻叶居！有要事！」言罢，调转转离去。我忙带三将赶奔闻叶居，一院，火把亮如白昼，竟见苗三堤、邓焕七、安九龄、左云龙四人跪在宝芳面前哭诉！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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