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落樱（8）(2/2)

他把手指沾了沾脑浆，叹：「璎珞佛母是我寺第一至宝，乃是用昔年天第一手，龙帝姬赵璎珞的尸，注南疆奇蛊，再以佛法炼制而成，全皆是至宝，菩提注其中，便成神，凡夫俗服，亦能染佛，前途直指活佛……」

他瞥了一那正在蠕动的大脑，不禁回想起无数荒诞无稽的传说，难这赵璎珞一灵不昧，化为冤鬼，前来报复，又或者她乃是天命之，知自己尸被亵渎，竟然前来报复？想到惊恐之，牙齿竟然也有几分颤抖起来。

敦实僧侣早已经是拙火焚，看着哥哥动作，他一，便赵璎珞之中，从中戳小半。

香，声音淡漠无比：「璎珞法会，自然不假，但璎珞法会为何只开了不足百年，你没想过么？」

他脖颈，奋力，中气不止。

老者瞥了他一，嗤笑：「想什么呢？龙帝姬再厉害也是数百年前的人，自这妙被法王，活佛们畏惧，丢到这甲字十三号仓库之后，数百年中，早不知多少人玩过这妙，哪来半后患？只要不借助这事修行，任你怎么玩，也自无妨。」

他住颅，拧开金盔，面竟然颤颤摇摇，是一坨如活着一般的灰白大脑。

到得这时，两人才看得清楚，这俏脸上层层黄白，竟然是累积的垢，也不知多少年没仔细清理过，只是这张脸得太惊心动魄，先前竟然一直没有发觉。

看到两人息征战的模样，他愣了愣，笑：「想不到又有人发现这妙了，看两位师弟也是初来，我教这位师弟个新鲜玩法，颇为得趣。」

再看了看手中那艳颅，他咽了咽，颤声：「哥哥，不如……」

瘦僧侣怔怔望着地上女，心中天人战。

他为人聪慧，早知本寺之中，法王和活佛乃是世代传承，大族，便是地位低一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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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手中动作，那张绝的俏脸双目似开似闭，香半吐半，变幻极乐神，看得两名僧人呼都急促起来。

他闭了闭，想起过去，生于农之家的懵懂，看到僧人生活的羡慕，被选寺之后的狂喜，数年沉沦之后的认命，听到璎珞法会之后的欣喜，数年追寻一夜成空之后的绝望，睁开来，只觉世事无常，真如一场大梦。

两人瞠目结之间，老者已经不知所踪。

瘦僧侣双圆睁，结结：「不……不是说……三位活佛……虹化飞升……」

兄弟二人正在奋力息之时，吱呀一声，门扇打开，一个猥琐僧人窜了来，一片素樱随着他的动作，飘了来。

老者突地笑了起来。

瘦僧侣瞠目结，敦实僧侣牙齿咯咯直响，老者并不以为意，冷声：「何止于此。此后几任活佛，有取佛母骨为嘎拉碗的，有取佛母四肢为法的，都是打算取巧避祸，以助修行，还不是一样火焚而死？」

瘦僧侣听得颠倒迷醉，目光只在那密教宝之一的脑浆上盘旋，恨不能抢了吞，但转瞬之间，老者冷笑一声，：「我祖师的祖师的祖师……之时，寺中倒还是这般以为的，只可惜，凡是借助这璎珞佛母修行的，修为一至活佛，定然在十年以，火焚心而死。百年之中，本寺为此死了三十一名活佛，你知么？」

敦实僧侣望着地上无女，只觉这女虽然既无颅，也无四肢，更是一，两个大得如人一般，与传闻中那天第一手的名号没有半相，但仔细分辨，却觉得比活佛边那几个只能在大典中远远偷望上一的明妃更加勾人魂魄，似他这等火者，在寺中并无半分修行喜佛法的机会，便是掺杂着明妃气味的菩提，也是一年到尝不到几。

族，数百年来也不过数人到法王而已，自己这等，到火者便是天幸。

老者似乎已经失了兴趣，把颅往地上一扔，颅咕噜噜转了两圈，掉落在地，那坨绵绵的大脑被甩在地上，竟然如有生命一般，一一向颅之中蠕动过去。

看着地上的艳女尸，他中忽地生一戾气，一脚踩在尸小腹之上，脱袈裟，抱起地尸，一，便了那凉，甫一，他便觉得层层裹了上来，远比自己平日五指山妙万分，忍不住声。

瘦僧人了几气，只觉得一片茫然，向前望去，只见一向忠厚老实的弟弟面目狰狞，抓住赵璎珞颅不停动。

瘦僧侣颤声：「这……这是为何？」

他也不嫌弃尸首上垢垢，黑褐中汩汩白浊，驾轻就熟地尸之中，住首，双手托住尸，抱着尸起起落落，满面陶醉之，半截小犹自在尸后之外，随着他的晃动不止。

那片素被几人来来回回践踏，早已经残破不堪，尸中溢的白浊滴到之上，悄然无声。

瘦僧侣本已经到了，这时只觉又了一倍，挤压之，抱尸，一咬在雪白的之上，闷哼着了一大滩。

他自木架之上，取一截羊脂白玉也似的小，把那纤纤玉足用力尸后，来回。

他才，猥琐僧人便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抢过尸首，笑：「想不到师弟却如此不耐久战，师兄这几天憋得慌，便不客气了。」

过了好一阵，老者颤了两颤，提起在脑壳中抖了抖，信手旋上金盔，把颅丢到敦实僧人手中，指了指一旁：「玩完了的话，便把这妙回那架上，记得的后面，的前面，反了的话，万一把蛊虫摔来，这蛊虫说不定要到哪里去人，也多少有几分麻烦。」

说罢，他提起那团大脑，放回颅骨中，两大脑正中，捧住颅，动起来。

看着仍在鏖战的两人，他猛地站起，扯尸后之中的半截小，怒吼一声，把再度变得的了尸后之中，和那猥琐僧人一前一后，起这数百年前天第一人的尸起来。

再往旁边看时，只见木架之上两木凋油光发亮，立，也不知过了多少秋，之旁犹自放着两玉臂，一条小，弟弟和那猥琐僧人的影被油灯投到这几条雪白的肢之上，变幻扭动不止，直若天舞。

瘦僧侣心中一颤，咬牙：「弟……弟不知……」

传说中的璎珞法会，早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