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2)(2/3)

「对,都是狗娘养的。」

走到门,她给我们散烟,我不会烟,没伸手。

「他那天太过分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周小玲我一支。

相介绍了一,女人名叫付红,也是个岗女工。

我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是很快就想通了,就像周小玲说的那样——给男人摸摸又不会少块

完烟我们又聊了几句,说起生活和未来,只是对于不谈。

这时音乐响了,我连忙拿着他的手说:「科,陪我一个嘛。」

虽然我前夫很讨厌他,但我对他印象不错,他上过大学,文

「我跟他两败俱伤。」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渴望有人关心,又害怕有人关心。

还好我离婚了,杨光,你再也不了我了!哈哈。

黄为民有些张,他似乎不常来这地方,手很老实的放在我的腰上,我的上衣很短,他碰到我的,手心冒汗。

我连忙了几,这才终于燃开了,烟草的焦味儿传到鼻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俩看着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

如果那时我还没结婚,我一定会上他的。

他说着扶了扶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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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砂女」

「你娶我吧,怎么样,反正我是寡妇。」

我故意大声的回答,帮自己了决心。

周小玲拍着手说:「冰冰,你终于开窍了!」

说完给了我10块钱,接着又拿一张5块的递过来。

气氛一安静了,在昏暗的灯光里,只有歌声,我默默的靠他,想从他那儿得到一温度。

即使给男人摸也有不少技巧,比如那一上来就直捣黄龙的,该躲就躲,不能惯着他们,而那有些调的,愿意上半个小时也不换女伴,那让他多占便宜也无妨。

「他妈的,这帮领导真不是东西。」

「拿着呗!」

我穿着脐装和仔短,他的手直接碰到我的肤,传来燥觉。

「嗯。」

周小玲说。

舞厅的装修十分豪华,不仅天板上挂着镭球,还有雅座,虽然今天过节,人还是不少,我在舞池边站了一会,一个二十的小青年就邀了我。

我笑着说。

「慢!」

他搂着我的腰说。

付红摇摇,说:「不了,我老公班了,我得赶回去。」

「你,你伤着没有?」

「我早他妈该开窍了。」

他突然说。

我关切的问。

小歌舞厅

没等他回答,我就半推着跟他了舞池。

我又问。

我说。

质彬彬的,在设备科的时候,他总给我读报纸,还写过两首诗送给我。

黄为民看着我问:「你怎么还关心他?」

黄为民三十多岁,他是厂的小舅,三组停产时,他的厂夫就把他平调到了技术科,那位置本该由我前夫升上去的。

「我知。」

「你最近还好吗?」

后来又陆续有几个人邀我舞,几乎都是附近的工人,除了我们773厂,就是420厂或者512厂的。

「怎么样,晚上去金乐迪试试?」

我其实一直知他对我有意思,有一次他去上海差,给谁也没带礼,单单给我准备了一条丝巾。

我听他提起前夫,便问:「杨光,他,他现在还好吗?」

我没接。

我想起来,他老婆去年跟一个开卡车的司机跑了,又想起我现在也是孤一人,心里满不是滋味,赶说:「对不起,科,我…我不是故意提的。」

到了5,歌舞厅的午场结束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就挣了80块钱,要知2000年,成都的白领们一个月也才8、900块工资。

黄为民的声音带了火气。

,穿这么少,不冷呀?」

他的声音带着好奇。

「我,我也不知……」

最关键的是,腰带得系得,别让男人轻易把手伸去。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浪话儿。

她笑

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卖艺不卖,打飞机可以,但绝不为了钱跟男人上床,至少过完年之前不要。

10过我正准备回家,又有男人拍我的肩膀了,我回一看,竟是我原来在设备科的领导——黄为民。

持。

我夹着烟嘴一接一着,想起言片里那些风姿婉约的舞小叼着香烟的模样,摆了个妩媚的造型。

我暗暗叮嘱自己:陈冰冰,你总得当一个月好女人吧,再这么去,你真成了烂了!离婚后,原来的朋友们就与我断了联系,正月十五在武侯祠有庙会,周小玲跟她老公去玩了,付红还没从乡老家回成都,她俩不在,我又是一个人了。

他撩起发,额角还有一个浅浅的伤疤。

我把那5块钱回他的袋,说:「留着,咱们厂工资也不。」

元宵节当天,我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就看电视,烟了好几只,到了晚上实在无聊,我脆化了妆,去舞厅找「生意」。

「没事,没事。」

他听说我也是厂里的,好像一没了兴趣。

我知他说的是前夫带人把我捉在床的事。

周小玲兴的说,她喜跟人摆龙门阵,现在又认识了个新朋友。

他怔怔的看着我说:「,早回家啊。」

他呢,破罐破摔吧,偷男人的事都被他们传开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呀!我想着,把心一横,便推门去了。

遇见熟人怎么办?那太丢人了,我在心里想,可是看着手上灰票,上把这仅有的踌躇也忘了,他呢!反正我也烂了。

我们沉默着拥抱,转了几圈,曲也结束了。

怜的摸了摸

周小玲教我。

第二曲开始的时候,我问他:「你在哪上班?」

我听了有些动,靠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说:「知啦,好弟弟。」

附近的小舞厅都关门了,我打车去了双桥,东侨歌舞厅是成都比较大场,逢年过节也不休息。

他用隔着撞我,随着4/4拍的音乐,还有节奏的,我摇晃脑的合着。

第一首曲是齐秦的《夜夜夜夜》,是我很喜的一首歌。

「是吗。」

「要不咱们歇会,去门支烟?」

原来她是背着老公来当「砂女」

「我心里很嫉妒杨光,每次看你在楼等他班。」

就摸熟了里面的儿。

「怎么会呢?你帅,舍不得绿你。」

「好弟弟,你帮。」

付红熟练的掏火,我却怎么也不燃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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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也跟着笑声,「够坏的啊,。」

他咂咂嘴,说:「没想到,你也这个了。」

我跟他调、真真假假的聊天,第一曲很快就结束了。

我看着自己吐的灰雾。

「我老公死了。」

曾经我也是有家的,我爸爸是个酒鬼,我6岁那年得了肝病死了。

「你也是红光的啊。」

「科,你怎么今天还来玩,真看不。」

付红问。

「好啊,付红你来吗?」

「好啊,我刚买了包中华。」

等再回到舞厅,之后就没遇过到龅牙男那样猥琐的舞伴了,我们几个是天歌舞厅最漂亮的,邀约几乎没再停过。

「小陈,我看背影还在猜是不是你呢?」

「他在办公室骂你,我听不去,跟他打起来了。」

我故意在他前转了个圈。

「算了吧,我可不想绿帽。」

的,怪不得只在「天」

「怎么?认不了?」

他叹了气,回答:「我…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他却说:「不了,我还得回家呢,今天过节不能玩太晚。」

「我后来跟他打了一架。」

「被绿帽压死的呀,嘻嘻。」

「你怎么小年夜晚上还门?不给老公饭啊。」

「拿着,你得学着烟了!多好的东西!」

有其母必有其女,也理的,妇妈妈自然养了我这个女儿。

「红光呗。」

「怎么死的?」

死了男人后,我妈成了个风寡妇,今天睡张家明天睡李家,83年严打,公安说她犯了氓罪,判去劳改,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嫁去山西泉,之后就没了音信。

这是我第二次来东侨找「活」,因为这儿离红光厂不过2里地,很吞易遇到原来的同事或者朋友。

我挽着他的胳膊说:「再跟两曲,好吗?」

过了好一会,黄为民主动问。

嘛呀?」

「傻姑娘,呀!」

别说,还真遇到几个有调的男人,跟我聊历史、聊文学,可惜我也没听明白,因为中上到一半我就辍学了。

「这场不行,要是去了十元两曲大场,挣得更快。」

「你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什么?」

果然遇到了熟人,我红着脸打招呼:「科,你好啊。」

「小陈,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漂亮。」

「还行,挣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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