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裂的艾莉(1)(2/2)

说:收帐的工作不难,报告也很吞易,因为电脑系统已经设定与库存、成本丶会员记録、服务员提成统计相连,如果吉姆需要报告的时候只要几个键就可以完成。但要注意的是在这里很多时候客人会用现金付款,可能是因为在这裡的消费不想让公司或家人知的缘故。外籍客人也常常会要求把外币换成港币,或是把大钞打散,这个是用来打赏给兔女郎用的,所以每天要经手的现金很多,脑要放灵活一,帐错了可能得自己赔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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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沙发的后方有一个很大型的吧台,天板上倒挂着许多漂亮的晶酒杯,牆边的酒架则摆满各品牌的洋酒,琳琅满目。吧台旁边有一个走通往几个级的贵宾包厢。

她舞着舞着移步到舞池,走到每一个沙发座位,在每位男客人的上随着音乐扭腰摆的,或是稍坐了一,或是亲脸颊,或用蹭客人的…每个客人忙着从都从袋裡掏钱到她的连衣里,有些客人还趁机揩油一,揑她的腰或大,她似乎不以为意,脸上还是着那俏的神

我看到一位捲发可的免女郎,用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俱乐的舞池中央,环顾全场的男客人,微笑地抛着媚就随着音乐舞动起来。她的举手投足很有韵律,媚而不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

很多守旧的澳洲人的观念认为把孩家门,让他们无依无靠,就可以帮助他们很快的独立。但是事发生这么突然,没有钱,没有车,没有工作,连唸书都成了问题,他恳求爸妈给他再一年时间先考大学再说,但是他们决不肯,只说养育的责任已经尽完了,他离开。

吉姆看得我的惶恐,他解释了为什么想帮我的原因:以前住在澳洲的时候,十六岁就被爸妈赶家门,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而是

听完他的故事,我又难过又动!我相信他是真心要帮我的,真不好意思刚才还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以为他想要趁机佔我便宜。现在我终于可以松一气,告诉吉姆我今天上可以上班,也谢谢他让我预支薪,我定决心要在这好好的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训练我收银工作的是挑,漂亮的玲,她看起来聪明伶俐,对收银的工作似乎非常熟练。她説她其实已经找到地产仲介的工作,但因为吉姆还找不到人,所以她白天上完班之后,晚上又过来兼职赚些外快。但是蜡烛两烧实在让不堪负荷。还好我现在加了,她可以放心把全工作接给我。

这件事让他心有,他很能理解那无助的心,所以刚才在街上看到我背着大背包拼命泪的样,一时之间所有的往事都涌回心。他说自己因为工作的关係,在香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结婚两年了,有一个可的混血儿。他说他很疼,绝不会把这荒谬的断绝经济支援的法加诸在孩上。

他检查了我的份证,确定我已经满十八岁后,告诉我目前工作的空缺是收银员,我只要穿着工司提供的黑装负责结帐以及准备最后的帐目总结报告就好了。工作很简单,起薪港币一万伍佰元一个月。公司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胶旅馆,如果找不到工作先去那边短租,直到找到适合的公寓为止。他提议可以先预付我一个月的薪帮我度过难关。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怎么猜得到的?是因为我拿着大背包被他看来的?正当我还在思考如何回答他的时候,吉姆说:「我看的你很徬徨,无可去的样。但不像是离家走的样,也许是某些原因被赶来?」

吉姆帮我在吧台了飮料,拿着酒杯把我带到走一间豪华的私人包箱,挂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我问:「你是被家人赶来的吗?」

在这几分钟的舞蹈中,兔女郎赚了不少小费,她薄薄的连满了钞票!我看得有些惊呆,用这个方式,在外面的生活费很快就能够赚到了吧?

有一个老会员只是盯着她的看着,并没有掏小费,她噘起樱桃般的小嘴,假装不兴,接着用去碰那个客人的脸頬去撒…这个举动倒是把那男人逗得兴的,上把钱掏在她的里。她脸上突然现一个狡猾,但随即转成了甜的微笑,很兴的摆动,把那白绒球的小尾晃动的很厉害,拍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这让他又笑得更开心了。

我注意到兔女郎那薄薄的连衣底的曲线若隐若现…有一个年轻女孩弯腰整理小茶几的时候,在灯光的照,连贴在上变得好透明,这制服简直像衣一样,隙都暴来了…这样的风月场所不适合我,我想等一还是谢谢他就快

「艾莉,很羡慕吗?兔女郎的薪是收银员的双倍,另外还有额的小费呢!这真的很引人,我本来已经申请转职,但是因为认识了男朋友阿,他的嫉妒心很,一直我辞掉俱乐的工作,他不愿意我再继续混在这男人的世界里。」玲告诉我,其实这裡的兔女郎都是大学生,大分人一开始都被雇用收银员,但是当她们发现收银工作吃力不讨好,而别人只要在那裡笑一笑丶转一转圈就拿到那么多钱,就承受不了心裡的虚荣转前场工作。

我无奈地,但也不想多解释。

这个地方装饰的很有格调,装潢华丽的晶灯饰,牆上挂的丶柜上摆的都是名画和古董,摆阔,尽显奢华。松舒适的白沙发,座位之间有一些纱帘巧妙的相隔,地上则铺着柔的白地毯,走来之后让人觉得很放松,会想到立刻躺在沙发上休息,甚至会想在那柔地毯上打。吉姆说俱乐的会员以理阶级人士为主,因为他之前是在外工作,认识很多商界名,所以开幕以来,生意一直很好,而且从来也不任何犯法的行为,是个正当的休闲场所。

「我知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勉别人去不想的事。来看看再説吧。」吉姆微笑的説。

我很庆幸之前中毕业时,我曾经在百货公司短暂打工过,稍微有一些收银方面的概念,所以玲就通,她对我的学习成果蛮满意的。

这时有些兔女郎服务生已经准备要上工了,她们穿着的制服是粉红的弹的连衣,上装饰着白的绒球,看起来可。这个酒吧有个特别的规定,所有员工和客人都必须一律祼足来,吉姆说因为不穿鞋有很多好,客人可以实际会脚踏到澳洲羊毯上的舒服觉。

起来,这会不会是那场所?

落在街上,被几个不良少年找麻烦,把他吓坏了!曾经还有个恋童癖的男人找上他,他怕的用力推开他,不停奔跑了好久,确定那个人没追上来才敢停。因为怕睡着之后被侵犯,好几天都没有办法阖休息,不是到火车站,就是跑到垃圾埸附近去躲着。后来幸运的找到一个同学愿意让他借住家裡,接着又找到洗碗打杂的工作,才勉熬到中毕业的。

我听完之后沉默不语…我不知,我并不是个虚荣拜金的人,但是如果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会不会就屈服了?.

我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好心的帮我,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良意图?我的神很闪烁,没法决定要不要接受这个工作。

忙到半夜十二的时候,突然俱乐的灯光一闪一闪,我以为是灯坏了?玲说:「不是的,这是俱乐的午夜表演,通常都是每个兔女郎会自己设计表演,上台,她们可以靠这表演拿到多一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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