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5)

一件墨领襦裙将裹得严严实实，只的些许白腻，可依旧掩不住诱人的材，只需稍加注意，就能用视线捕捉到墨衣料被丰翘起的圆曲线，这份盖弥彰所带来的反差立刻让保守的衣失去了遮蔽的意义，令人忍不住遐想光乍时那遮盖在保守襦裙里的胴该有多么妍姿艳质。

目光再稍稍往，就能看见未着鞋袜，赤着一对白皙玉足站在地上，奇迹似的不沾寸尘，这似乎是为了练剑而的忍让，也是她为数不多展来的位。

望向我的目光比起平时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绪，我以为是她埋怨我这么久才回来，忙解释：「嗯，，我近来准备院试，要考取生员资格，所以误了些回家的时间……」

可还没待我说完，就打断了我，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院侧的偏房带去，我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先和弟弟和母亲打声招呼，但又不敢忤逆或许正在生气的，就这么顺从地跟她了偏房。

一偏房，罩住整栋屋的香氛气味更加郁，我定睛一看，有一香烛正在偏房静静燃烧，香雾从开了一角的窗向外涌，原来这里才是院诡异味的来源。

吐息如常，毫不在乎地呼着蒸腾而起的香雾，看来这香烛是家人所，并非我之前脑补的歹人偷袭，于是我跟着解除了屏气，顺畅地呼起来。

依旧是一阵目眩，但几个吐息之后，滋味就妙了许多，周经脉异常通畅，据我小时候练武时的记忆，这应该是母亲为了弟弟练武而特意调制的秘香，心里悬着的石终于落地。

「这是母亲前一阵调的香，初闻有呛人，副作用是让人官迟钝，但对于练功大有裨益，因为不知你何时回来，所以已经燃了好一阵了。」

开解释，可她明明离我咫尺之近，声音却有些模煳不清，我抬起，她的吞颜也在香雾里朦胧难察，想必这就是她所说「官迟钝」

的副作用了。

我连忙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挨住的，才重新看清的脸。

不知为何，的眸里闪过一丝哀婉忧伤的神采。

「没事儿，看不清就离近些。」

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温清凉的，指节上的剑茧和我常年握笔的老茧轻轻一碰，让我有些发的同时又到一丝诧异：自我山求学后，已经许久不对我如此亲昵了。

「约翰弟弟正在大厅里练功，娘在里面教他。最近约翰弟弟的功法练到了关键，娘不让外人在练功时去，怕了约翰弟弟的心绪，练岔。还好我刚才叫住了你，在娘和约翰弟 弟练完功前，你就和我在这偏房里说会儿闲话吧。」

似乎知晓我心中所想，还没等我发问就了拉我来偏房的解释，可或许是我的错觉，讲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发颤，好像她小时候了错事在父亲面前扯谎的样。

「也好，反正都回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我也好久没和泠说过话了。」

我握住的手，开始讲起这段时间在山发生的事：我读的经典，即将到来的院试的准备，自从朝廷战败开放通商岸后洋人在家乡附近的动向……握着我的手，极为耐心地听着，偶尔对外界日新月异的变化提一些疑问，被我一一解答。

聊到无话可聊后，浅浅地笑了，像母亲一样用手轻抚我的脑袋，夸奖我：「好几年没和弟弟谈心，这才发现我们家的清儿终于落成一个好男了，你说的那些针砭时事的见解，我从来没听父亲或母亲说过，读书原来是一件这么有用的事啊。」

「这就是父亲驾鹤前想让我去完成的事吧。凭一武艺把几十上百个洋鬼赶华夏不难，可要杜绝洋鬼用船利炮凌辱华夏，就只能靠朝堂庙算了……」

的夸奖让我一阵开心，但我又同时到一阵忧伤，如果我不用承担这责任，而是能自由自在地在山上和家人们一起练武该多好，于是我脱而，「唉，要是国家光景不沦落到这地步，我留在山上跟随和约翰弟弟一起向母亲学武，学成后游历江湖，该比在书斋里刻苦读书快活多少！」

我这句话刚一，似乎就动了心中的某细弦，她轻叹一声，随即目微阖，两行浅浅的泪淌过脸颊，一时间反倒叫我慌了神，搞不清楚落泪的理由。

「……清儿，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你不山就好了，家里一定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光景。」

「沦落？哈哈，，这么说也太惨淡了，咱们家的光景还好着呢，将来我朝廷当了大官，一定在京城置办个宅，把家人都迁过去。」

许久没见到伤秋的样，我诧异之余，更觉得迷人可，原来冰山人的外表之，还有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样，看着黯然垂泪的样，我一时竟有些痴了，产生了一吻上泪珠的念，好在我立刻猛掐大，才在完泪前收回过于孟浪的神。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要是练完功了，就去和母亲还有约翰弟弟见面吧。」

放开我的手，将剑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