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chun深锁(2/3)

他有些克制不住,尤其是在看到她不胜酒力醉态可鞠的样后,那纯洁中带风韵,朦胧中尽是柔的样,像一样柔柔的把他淹没,擅战的他,终究败给了这个一样的女人。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受那无骨一样的柔

没有非分之想吗?自欺欺人罢了。大哥死后,哪个人看嫂嫂的神,不是带着几分遐思?

莲步轻移,环佩叮当,卸去了外袍,补施粉黛,重挽云髻的她从厅走了来,一就捕获他所有的视线。妻也很,却绝没有这万。一火焰瞬间烧向他的腹,起的的盔甲上让他一阵疼痛。

对这个既是嫂嫂又是妻的女人,他能顺从自己的望吗?他思量着,把手中的酒仰天喝

着也是徒费珍品而已。“

“叔叔,用餐时分,就不要披战甲了。”她像个贤惠的妻一样,走到了他背后,解开了甲胄的系带,轻柔的替他脱上的盔甲,仿佛了解了他上某的不适。外袍敞开的襟,细密结实的肌泛着薄汗的光泽,让她的心如小鹿撞般个不停,脑中不禁幻想这样一副有力的躯,将会带给她多大的乐。

她的目光中装满了倾慕与温柔,罗带轻分,敞开的衣襟,皎洁如月的膛若隐若现,她抬起上半,勾住他的颈,全不在乎落的纱裙卖了丰满的房,她一字一句的说:“今晚,你是我的神,我的一切……”接着,她说了他的名字,那个让江东少女为之心动,曾让她妹二人皆为之魂牵梦绕的名字。

她有些遗憾的想着,手慢慢的,一寸寸的向了他的,在那硕大的上轻轻的碰了两,像是不敢接一样。

“不要叫我叔叔。”他一把抱起她,径直向着室走去。

他面红耳赤的扶起了她,坐回了座位,“嫂嫂小心些,莫摔坏了。”

燥的看着这以往只有梦中才会现的景,如果没有那个一同驰骋沙场的兄弟,她,应该是他的妻。他不无遗憾的想着,脑海中不经意的掠过了另一张相似的容颜,面也微微的一丝迟疑。

“我……也不知为什幺。但不是你的缘故。”她轻柔

她作势起,突然脚向一旁偏倒,他疾步上前,堪堪揽住盈盈一握的纤腰。

“叔叔,再敬你一杯。”她索坐在了他的侧,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说,尽力的取那重的男气息。

她微微颔首,转款款生姿的走了后厅。他端起酒樽,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酒意方有几分,中就已经有了血丝。那张俊无双的脸神也异常矛盾。

他被她近乎乞怜的话语震撼了,低,楚楚可怜的颜满是孀居的苦楚,他的心,再无一丝旁羁。

受着手心里似曾相识的脉动,半本能的用青葱玉指圈住了那雄壮的,让手心里的灼焚烧了自己所有的理智。

但今晚,她只想为了自己活一回,她靠在他的前,手在那结实的线条上游走着,“不要想别的,求求你,今晚,只想我一个人……”

她的丈夫豪放不羁,自然没有许多闺房趣,所以他温柔的手划过她园时,幸福的浪几乎要将她淹没。带着五分五分温柔,他与她的躯重叠在了一起,火的尖端叩开了闭的玉门关,火龙一样的直刺她的灵魂,让她在那一刹那几乎飘飘仙了起来,久违了的充实的觉充斥在她的,那觉让她的灵魂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晶莹的泪滴沿着桃般的双颊落枕侧。

“那幺,妹婿大人,你可以把我放吗?”她媚如丝带着些许酒意开

丈夫从来没有过的事,带给了她莫大的惊喜,但她并不想只顾着自己的享受。她轻轻的推开了他,卸去了上的饰,一如云秀发就像她束缚了多年的一样披散在床上,玉指轻移,上最后的遮蔽一寸寸的沿着光的肩去。

“你这女人。”他有些无奈的笑着,把她放了芙蓉帐榻上,动手脱了自己的袍亵衣,赤的天神一样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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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了?”他张的问,不明白她为什幺突然泪。

他满意的捧着她的脸,带着的酒意,狂野的吻住了她的,彻底的摧毁了两人之间本来应该保持的距离。她的手抚摸上他光膛,为上面勋章一样的伤痕心醉。如果不是那个带着雄浑天的霸气的男人,也许,她该是他的妻。

她知他想起了他的妻,她的妹妹,一个守着空房等待着归家的丈夫的可怜的女人。

他压倒了她,抓住她的手握住了自己得发痛的,引导着她回忆起那已经生疏的闺房之乐。

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握住,他抓住她的皓腕,制她上运动,舒解那快要压抑不住的望。为了取悦这个一直以来自己只能仰望的女人,他纡尊降贵的捧了她柔粉白的,像心好的时候对自己妻那样的,用在她的溪谷里嬉戏。

“叔叔,你痛我了。”她低眉顺目怯的样足以让圣人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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