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3/8)

自己。

北北的睛睁得更大了,“主…主人?”她结结地说,“你吩咐我的事我都尽力去了,我…”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锦衣打断她。

北北绞尽脑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来,主人。”

“那幺我来让你恢复记忆。”锦衣简短地告诉她,“昨晚,我告诉过你,不准你私摸的,而且也给了你严格的命令,不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北北吃惊地跌坐在脚后跟上,嘴张得大大的,锦衣怎幺会知她独自一人时在卧室里的事?“我没有!”她矢否认。

锦衣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羞愧地移开视线。

“说谎要受到的惩罚比违反命令,”锦衣告诉她,“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昨晚了吗?”

北北考虑要不要再说一次谎,但最后还是叹了气打消了这个念,“是的,主人。”她红着脸低,不敢正视锦衣的睛,心里充满了畏惧,她在新主人手上的次训练要开始了,而且她还犯了错!她的已经开始痛了。

“你还有其它什幺要坦白的吗?”锦衣询问。

“没有了,主人。”北北摇了摇,她的胃搅成一团,难这样还不够严重吗?

“错误的答案。”锦衣行抓住北北的,把她的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冷酷无的黑睛,“这是第二个谎话了。”锦衣说。

北北为时已晚地想起了那件事,“是自己掉来的,主人,请相信我,不是我故意的。”她拼命地解释。

锦衣摇了摇,“你首先应该的是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如果你那样了,我就会仁慈地宽恕你,但现在正好相反,你的行为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令人惊讶的事接踵而来,北北发现自己开始发抖了,“你怎幺会知的,主人?”她低声问。

“其实,当你睡着的时候,本不可能夹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上的那。”锦衣耸耸肩,居心不良地咧着嘴笑,“我想看一你有多诚实——看来我们不得不另外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被链固定在里面。”

“是,主人。”北北凄惨地看着锦衣,等待他的判决。

锦衣看着她想了一会。“我原来只想用手来了解我新隶的觉,观察一她的反应。但是现在看来要更加认真一了,所以我肯定会比原来以为的严厉许多。我绝对不允许不服从或欺骗的行为不受到惩罚,这是一个教训,你可以把它当成你隶生涯早期一次很好的学习,这样可能会减轻你晚些时候很多的不适。你上到你的卧室去,把你的发刷拿来给我。”锦衣命令

北北咬着嘴,胃不停地震动,她的发刷有一面是壳,被它打到的滋味,一定很要命。她站起来,朝门走去。

“丫。”锦衣把她叫回来,“把你的衣服一起带走。”他指了指扔在地板上的运动和T恤,“从现在起,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都要光着。”锦衣说,“我喜看见我的隶赤的样,而且不穿衣服有助于时刻提醒你谨记自己的份。我希望你的脑里再也没有半疑惑——你是被拥有的,你要服从你主人的意愿和各怪念。当你接受了这观念,我就会允许你更时间的穿着衣服,当然要据我的判断来决定。”

“是,主人。”北北拣起衣服,拿着它们回卧房。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在发抖,而且更加严重了,她无力控制由于受到刺激而兴奋不已的神经,即将被责打的恐惧也让她脚僵的不听使唤,她一边费力地移动脚步,一边不停地责备自已,试图用这个方法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北北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拿起发刷,她已经开始憎恨这个无害的了。

锦衣究竟是怎幺知的?难他的脑袋后面睛?而且要是他总能预知到她要事,那她该如何应付呢?突然,她心里有了个想法,上抬起在天板上寻找……她看见了放在天板角落的召唤铃盒,于是她爬到椅上仔细检查,想看看它是不是一个隐蔽式的摄像机,结果她什幺也没发现,不过也可能是锦衣预先料到了她会来检查。

她正忙着把这盒翻来翻去地检查的时候,它却突然大声响了起来,把她吓的从椅上摔了来,知是她的主人在她赶快过去。她忍不住再一次诅咒自己,目前这困境正是自己造成的。她抓起发刷就往回跑,楼梯的时候都是两级两级地去。

大的男人怒瞪着她,“你什幺去了?到外面去买止痛药吗?”他质问,“我命令你去办一件事的时候,要求你办完后就直接回来,别到逛。”

“对不起,主人。”北北忍耐着,现在还没搞清楚锦衣究竟是瞎蒙蒙对的,还是确实在她卧室里装了一摄像机。她把发刷递给锦衣,同时注意到她的主人拿了几个枕放在上。

“好好的把它递给我!”锦衣命令她,于是北北象刚才一样跪来,低着直肩膀,再把发刷递去。等了很久,锦衣都没接发刷,北北很想抬看看是怎幺回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终于,发刷从她的手上被拿走了,她立刻照先前的指示将手背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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