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和舅妈 第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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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妈也只好低认命。

老吴笑嘻嘻地说，“呵呵，哥几个看的都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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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还记得上次我到你家通不？你还削了个苹果给我吃。”

看着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大房，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好像稍不小心，里面就会有香的从溢漏来。

然后，就见我妈这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熟妇，浑上只穿一条连丝袜，还踩着尖的跟鞋，在客厅和厨房间走来走去，为一帮男人香艳无比的泡茶倒，忙的不亦乐乎。

老吴话才讲到一半，母亲就急切切地向他求起了。

“瞧见那大衣橱了不？去，你今天就躲那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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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在那儿啥？快过来打招呼！”

“老规矩，只看，不能声，一会儿你娘就要来。”

我听了，不是很兴趣，就木讷地。

耽误了。现在上上都打好了，啥问题都没有，上赌坊就要正式开业赚钱！

我妈虽然经常往老吴家跑，但突然一，客厅里满满当当的坐了这幺多男人……还是一回。

后来我又回到房间，把舅妈从被窝里拖来，继续她的。舅妈赤地骑在我上，一边上上卖力动，一边还不忘着提醒我：明天的事非常关键，可千万别办砸了……

那一天，我妈上穿一件白的短袖圆领衫，面是一条墨绿的碎短裙，裙摆度刚刚过膝，地包裹住母亲硕的大。

“啥吃饭啊？你跟俺还装个啥？不就是叫你去卖，陪他们睡觉嘛！”

终于见到当日的女主角——我的母亲。

男人们哪还顾得上杯中的茶，每次我妈弯腰倒，他们就急切地伸双手，趁机在她丰满的上捞上一把，肆意地摸揩油。我妈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只顾认真事，任凭他们戏自己，尽把玩她的。

“行了，其他的回再脱，先给咱们泡杯茶去，”

好不容易挨到午放学，我立背上书包，跨上自行车，往老吴家疯骑过去。

这时候，母亲才稍微缓过神来，她连忙小步快走到老吴边。

其他几位男人见我妈这副好欺负的样，也乘机添油加醋：“是啊，大妹！咱都住一个小区这幺些年了……”

其中有小区的门卫老王；对街开包铺的郑老板；餐馆大厨的老朱；还有平日里经常见到，专门给人家修的张家兄弟。

母亲动作十分缓慢，一声不响地解着纽扣或裙带，小脸羞得通红，脱的圆领衫、裙，又被她整整齐齐叠好，归置在一边。待她褪罩的肩带后，母亲不禁迟疑了一，用双手捧着房，想尽量遮住那两个“关键”。半响，母亲才终于在男人们火辣辣的目光里放双手，一对熟透发黑的大羞涩立着，令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不禁咽了咽。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听到有人敲门声，透过衣橱的隙，我看见老吴打开门，结果领来的却不是我妈。

母亲此刻总算明白了老吴的用意，不禁整个人直往后缩，同时，她也再次苦苦恳求起老吴：“吴大哥，您……您还是饶了我吧，这幺多……这幺多人我应付不来啊……”

老吴突然板住脸，对我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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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母亲明显有不知所措了，她表尴尬地站在门，直愣愣望着老吴，大气不敢一声。

说到这，其他几个男人都“哄”得一声笑了，母亲也不好反驳什幺，只能无地自容的垂了。

老吴想得还真是周到，特地在他家客厅里摆了一个旧衣橱，作为我的藏偷窥之地。

接来，在老吴的指示，我妈独自一人站在客厅中央，像表演节目似的，当着一屋男人的面，开始从上往脱起衣服。

“告诉你啊，大妹，你要再这样扭扭，可就是驳老吴他面咯！”

而是一帮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随后，就见我妈依次向在座的每个男人分别、鞠躬，并声音甜地叫他们“老哥”。

面对老吴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孔，再加上这一众老男人，各个如狼似虎的饥样，母亲的心都凉了。

几个老哥们屋后，便横七竖八的往沙发上一坐，并开始互相递着香烟，屋里顿时就变得吵吵哄哄起来。

那天父亲临走前，还从未有过的、手脚大方的，一扔给我五张红票——这可超过了我平时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直到四钟左右，我妈这才姗姗来迟，当她现在门时，整间屋又突然安静了，几乎是鸦雀无声。

“不过你放心，刘哥那边俺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今天确实俺也有要事儿。”

同时，母亲还少见的穿着一条浅灰的连丝袜，脚上是一双黑银跟的尖跟鞋。

说完，老吴便指着在座的几个男人，告诉母亲：“这老几位，都是俺多年的好兄弟，想当初俺家里了状况，全仗着他们忙前忙后，又是借钱，又是托关系，俺最后才勉过来。现如今，俺日过舒坦了，儿也很息，我想着，人总是要知恩图报的……一直也没啥机会，今天正好你在，就帮俺个忙，好好招呼招呼他们哥几个吧！”

第二天上午，我在课堂上一副无打采，神游离的衰样，老师说的那些话我是一分钟也听不去，各走神、开小差，满脑尽在意接来要发生在我妈上的“趣事”。

“哎，你也别谦虚了，瞧瞧他们几个，都是街坊邻居，老熟人了……来，别不好意思，放开儿！”

我仔细地瞅了瞅，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些男人我基本上个个都认识：他们几个加上老吴，一共六人。

“今天叫你来，是有事儿要办……”

“明白！吴大叔。”

“可是吴大哥，我今天恐怕真不行……刘哥他老早就约好我去陪客吃饭了。”

此时此刻，我又刻意观察了一在场的每个男人的反应，他们虽然各个都不说话，但一双双睛里，却毫不遮掩地泛滥着与邪念。某些似乎也比刚才鼓胀了许多，看来已经有人默默地对我妈“举枪致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