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3/5)

衣服，整个平坦的腹已经全都发青了。

「鞋！」

我把他们给我的平底布鞋也拉了来。

原来这间地室的铁门里面还有好几，就连我这样的女孩也能看里间

是一个拷打人的地方。房中间有一座闪着银光的不锈钢台面，旁边放着一个煤

气炉和几个大桶，一些铁链和钩从屋上低低地垂挂来，墙和地面

上好象没什幺规律地固定着不少铁环。泥地刚刚冲洗过，淋淋的，但是墙上

条条块块的黑印迹，恐怕是结的血吧？

我很害怕，被阿昌踢伤的肚和腰又疼得厉害，到有人说「跪」的时候我

毫不抗拒地跪了。这时候我才看到那个沉的老人，我的主人，一直坐在屋

一的一张旧藤椅上。我的脸孔和脯正直平整，端端正正和他面对着面。

你的老住了医院，你不用张，他是装病，既不接电话也不见客。你老

公也请了假，手上的案都掉了。他还了申请要调到别的去。我的弟弟

被换了看守所，到什幺地方去了都不知。卷上就要转给公诉人了。

他慢慢地说：「你老真有决心啊。」

女孩，过去有多少人每天早上睁开睛想到的一件事，就是怎样来杀掉我

们兄弟，可是到最后都不是我们死。刚刚有了一基业……，这一回我弟弟是真

的要死了。我的主人停了一阵。阿昌，你们来吧。

他们很容易拖我起来，可是他们象猫玩老鼠似的命令说：「站起来，自己躺

到台上去！」

我是一个全上寸缕不着的年轻姑娘，周围站着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我能怎幺呢？也许我只能放声大哭吧。我咬嘴迫自己动作起来，爬到那

张台面上去。我谁也不看，我没法和旁边的目光接，我只是觉得脊背底接

到的钢制表面上，的凉气沁人肌肤。

后来我的主人告诉我说那天他的确有佩服我的镇定。「有多少女人一那

间屋里，碰都没有碰她就象杀杀鸭一样地吵。」

他们把我的手和脚大大地分开用带固定在台边上，大家纷纷开始脱衣服。

我把偏向一边闭上了睛……我的人啊！

他们摸我的，摸我的生，用劲掐我两边的。

「小婊，太小啦。」有人嬉笑脸地说，他准是在用劲的搓我吧。

他那个光溜溜的压了上来，带着重的烟味吻我的嘴，在面他跟本没有

什幺准备就往我的直撞来，我奋力扭动躲开他。在我的上

了一阵后退去，周围响起了哄笑的声音。我觉到他翻开我正哆嗦着的

试了试我的位置，然后这野兽把几个手指并拢在一起，狠狠地往我因

为耻辱而缩着的门了来，他是用足了力气的，只有一个手指了我的

，另外几个卡在我的开上，我想他把我的粘撕裂了。我在疼痛和愤

怒中大声尖叫起来，他竟然勾起了埋在我里边的那个手指，他的指甲割

了我的，然后……然后就是往外猛他的手……

我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我已经嫁为人妇，不是对于我自己，还

是对我所的人都应该一件甜的事，我不仅仅是愿意，我是渴望，能够和小涛

在那怕是地板上宛转缠绵整个夜晚，我的肚里甚至已经为我的男人育了一个

小。可是我从来不知人和人的关系可以是这样的暴。我再也不敢挣扎

了，听凭他重新开始用来去的找地方。最后他哼了一声，大的官

地到了我的尽，我只觉得疼。

他动呀动呀，发丑恶的，他停的时候我能到他灼的在轻轻的

抖。「哎呀，哎呀，来啦，来啦！」我一直在惨痛但是弱地呜咽着，可是

他的狂喊叫那幺刺耳，那幺的响。「丢那妈，一条臭比木还。」他让开

位置的时候骂骂咧咧地说。

第二个，第三个，到第四或者是第五个的时候，那人在面笨拙地了半天。

「小许，你妈没教过你怎幺吧？」

「这条没你妈那幺大，找不到了？」

「到婊肚脐里去啊。」

许多声音地笑骂着。我微微地睁开睛。

弓着腰趴在我上的是一个最多十五岁的少年，孩一样的圆脸涨得通红，

小小的脯上挂满了汗珠。我的心绵绵地了一个空，我知事坏了。

这个小家伙什幺也不知，他的第三只走了一半就一塌糊涂了。他还以为

女人都是这个样呢。那些可恶的老家伙立刻就发现了。

「来啦，小婊发了！」「真的，小东西都翘起来了……」「真没看来，

文文气气的大姑娘，得象个小！」

「她的得象个猴！」

我的轻轻松松地把一条放了来，然后地环住它，狠狠地一，

一，再一，我真的停不来呀！我和我上的男人一起颤抖，一起哀叫声

来，我知我的半正在象波浪一样为这个畜牲起伏动。我的涛涛……你知

你从来不招惹人的小妻……正在受着什幺样的苦吗？

女人怎幺会这样的疼，这样的羞耻，同时这样地渴望着他们的啊……

这个人的时候我已经象疯了一样，我的背叛的只用了十几秒中就搞

垮了再一个上来的人，然后我就失去了大分的知觉。但是我知他们一直都

在爬上来。

我打着寒颤睁开睛的时候，一大片冰凉的正在我的脸上炸裂开去。我

的气里又酸又痛地堵满着，不气来。后来有人说，卖卖的差不多了，

来吧。

我朝这个人看着，呆呆地想了半天这句话是什幺意思。我真的不是在有意违

抗他，我只是本反应不过来。我看着他手里的带挥成了一个圆圈，从我的

房上一掠而过，我看着自己白白的上绽放开一赤红的裂，却好象只是被撞

了一，并不怎幺疼。我也不觉得特别害怕。

我听任他们把我提起来放到地，原来捆我手和脚的带已经被解开了。我

绵绵的跪着，趴着，是一片冰凉的泥地，他们抓住发往上拽直了我的

前半。这时候我才看到了自己大里边淋漓污秽的男人的，开始有结壳

的，还有正在慢慢来去的，斑斑的粘带着脏土。

我知我在血。有一血在我的肚上分了好几个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