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尽的暑假】（11-15）(3/8)

选择…

除了继续去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纫机运作的声音再次发，虽然仍然只有几秒钟就又停了来，但是眉

双手压着的旧布上，已经有现约莫一个指节的红线了。

再一次的纫机启动，时间又比刚才了一些…

渐渐地，纫机从间断的启动，变成了不停歇的连续启动，抹布的纫工

作也越来越快，眉忍耐咬的双已经咬到血，斗大的泪珠也不停从眶扑

簌滴落，白的棉线通过两边后被染成艳丽的红，也有不少鲜血从端

的那侧落，把半边的染得鲜红。

中途因为剧烈痛楚，好几次意识远离，却又好几次被同样的剧痛而拉回意识，

眉就这样，在达两个小时以上的努力，终于完成了这一百条抹布的

纫工作。工作一完成的一刹那，她也终于失去了意识…

「咿呀啊啊啊啊──」才刚昏迷获得休息没多久，眉又再次被前的痛楚

给痛醒。亚纪正拉着眉前棉线垂的两端，用力往外一扯，眉的就会

传来剧烈的、受到切割般的痛楚。

「谁准你睡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但…但是……约定不是……」眉还想抗议，但是亚纪却直接给了眉一

个耳光。

「你抹布是这样的？你自己看看！」亚纪抓起一把眉制完成的抹布，

丢给眉看。

抹布上的红线歪曲丑陋，甚至连每条线的短也都参差不一，这些是

理所当然的，眉一边忍受的剧痛一边纫的结果，除了几次意识模糊到连前

的景都朦胧不清，就算是在意识清晰的状态，痛得不停颤抖的双手，本无

法笔直、漂亮的线…

「小眉，你真令我丢脸，亏我刚才在亚纪姊面前，说你的抹布可以得很整

齐的…」明也作地取了一条抹布观察，「结果你竟然得这幺丑，是故意让

我难堪吗？」

「呜……不是……是因为……」眉正要解释辩驳，但是亚纪凶恶的神一

瞪，眉只能把讲到一半的话随着满满的委屈吞肚。

「所以，这些抹布全都不算！你必须把这一百条抹布，全拆线重！」亚

纪达了这无的命令。

「怎…怎幺可以……太过分了！！」

「闭嘴！」这次发怒大骂的，却是明，「都是你害我丢脸，你现在还好意

思狡辩？如果再不听话，一个就要你你父母的裹尸袋！」

「！！！」眉听完后，吓得脸惨白。

「回答我啊！听还是不听？」

「呜……我……我知了……我会全拆线…重……」眉低着哀怨地

说着，但是亚纪仍不饶过她，用力扯动着眉前的棉线。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我说过我知了……」

「你现在是给我装什幺可怜？抹布成那副德，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如

果不想抹布想要接受拷问的话也行，我就把你那不听话的嘴在纫机上，让

你用自己来的红线，把你的双牢，看你还敢不敢言反抗！」

「咿──不要！！我知错了！！请原谅我吧！！」眉光是一想到亚纪所

说的那副画面景象，全的疙瘩都立了起来，赶向亚纪认错赔罪。

「拆线！」亚纪把那一叠刚好的抹布，羞辱地扔往眉的脸上，眉只

能心酸地，把她刚才用血泪制成的抹布全都拆线，准备新一的重新纫、新

一的割痛楚…

亚纪等人冷旁观眉边啜泣边拆线的眉，并没有半同怜悯。相反地，

这些早就是计画好的。打从眉制条抹布…甚至是还没开始以前，亚纪

就知这结果，只是故意等到眉完一百条之后，再以这等姿态，残忍地命令

眉全重。甚至就连破旧布料，要再凑齐另外的一百条也行，但是亚纪却故

意让眉把自己先前努力的心血毁去，而尽享受眉此刻更胜刚才切割痛

苦，彷彿每拆一线心里就被撕裂破碎的，难以言喻的妙表。

什幺「完一百条抹布，今天就饶过你」之类的约定，亚纪等人打从一开始

就没这样想过，只是要让眉更甘愿地接受今天的纫拷问后，脸上的希望表

瞬间转为绝望的反差，对于这群嗜者来说，那才是今天这场拷问的目的。

…

等到全拆线完毕，眉又要如同刚才那样，重複着手上的纫工作。这次

学乖了的她，虽然刚才那无法忍受的剧烈痛楚，已经不再那幺难以忍受，但是为

了怕再次被亚纪刁难，眉这次却得很慢很慢，就连稍微现一瑕疵，她也

会赶把那一段重，就是避免又要重新制这一百条抹布的可怕场。

这一次，亚纪等人也没有那雅兴，看眉重新这一百条破布，眉越是

能够忍耐、越是驾轻就熟，那对于亚纪等人来说就是越无趣。

原本只有一两人走拷问室蹓跶，到后来他们乾脆就扔眉一人在拷问室

工作，偶尔想看眉状况的人再去看一就好。

少了亚纪等人在旁，眉虽然较能心安，但是自己独自一人听着纫机的运

作声响，孤独品味着这非常人所能忍受之痛苦，行手边的工作，让眉更加

到凄凉可悲。而且少了其他人在边，眉更害怕自己失去意识的话；万一就这

样再也醒不过来的话…

好不容易，比刚才了两倍有余的时间，眉重新好了一百条抹布，亚纪

等人却也已经很久没有拷问室了。

（应该……完成了吧……）眉看着自己历经疼痛与辛苦而完成的一百条抹

布的成果，以为对方应该找不瑕疵，但是不敢任意卸自己前的棉线。

（唔……好累……应该……可以休息了……）眉无法从椅的拘束挣脱，

脚掌要努力扳起来，才不会误踩启动板而徒受苦。光这样辛苦地时间坐着，就

得消耗不少的力，更甭提之前那好几个小时的纫工作，不知失了多少血、

也耗损了多少的元气。在完工之后，苦等不到亚纪归来的眉，渐渐地意识开始

模糊，终于昏迷过去…

第十三天（７/３）纫课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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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当眉完成了亚纪吩咐的，制一百条抹布的工作后，因为太多血，

加上承受了太久超极限的苦痛，在还没等到亚纪的首肯同意可以休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