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上）(2/2)

蜡烛灭的一秒，满室黑暗，但没有拉窗帘，窗外的灯光还是能照来，只是看不清两人脸上的表，但唐锋转回答陆宛的问题：“希望你……”

“礼是我。”

“喔，你煮的方便面么？巧了，刚好寿面。”

“不过我还是好奇的。”

nbsp; 不过今晚他才给自己煮了一包方便面，就听到密码锁开的声音。这个家，他的密码只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周徐，还有一个是已经站在门的陆宛。他端着面锅站在厨房愣住了，突然想到周徐给他瞧过的警钟：别小瞧女人，你拒绝和敷衍的次数多到一定程度，她就会发飙。周徐提醒他的时候正值周徐和小女友闹分手，理由是周徐总是找借说医院事太多，本不她。是的，周徐又换了个女朋友，这回不是医院的，是个小学老师。

唐锋解释着，也换了个手拿面锅，避免锅靠近陆宛，等陆宛拉开椅才把面锅放在桌上。他是真的忘了生日，而今年也没有母亲的信息和未接来电，看起来母亲也不记得，至于他的父亲，自然不可能记得。但从今年生日开始，会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了。

陆宛等唐锋重新坐回她边时她才说，黑暗里，陆宛看不清唐锋的睛，只能听得到他的呼。她说完良久，没有等到回音，只有蜡烛一直在燃烧，她觉得心好似也有火，让她不得不继续说：“怎么？很失望啊，礼是我，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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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难不成是他最近手术太多？惹陆宛生气了？

“那个，糕是我买的，不是的，所以不算礼，你的礼嘛，你猜猜是什么？”

“三个愿望可以说一个，我想知你希望我什么。”陆宛又摸起唐锋的耳朵，这是她的习惯，她总在张时对他动手动脚，并且还会在他开前又补充说，“没别的意思，作为心的神，我可以今天满足你一个愿望。”

唐锋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太怪，他搂了搂陆宛，她会意便坐到他上，看他一脸疑惑。

陆宛才坐又站起来解开糕的包装带，她订了一个简单的糕，玫瑰绕一圈，剩都是油，中间再写四个字：生日快乐。

“忙忘了。”

“什么？”唐锋看着陆宛划火柴一直划不来，便起去找打火机，因此听陆宛问他，意识就接了话，但说完突然觉得好像这问题应该是让他来猜一猜的。但话都说了，他没想着再多说什么，只是先用打火机着了蜡烛，然后去关了灯。一时，房间只剩燃烧的火苗。

“不会吧？你这么惊讶么？你不会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吧？”

唐锋将双手合十，煞有其事，闭许愿，上一次如此好像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满意。”

“许的什么？”

唐锋重新想抓陆宛的手，但没抓住，尽他认为他说了正确答案。但接着，陆宛似乎在为自己的动作作解释：“许愿吧。”

“希望你心想事成。”

唐锋被陆宛的手捂住了嘴，呼的气凝固成汽在她的手上，唐锋伸手抓住了陆宛的手腕，凭着默契，在拉近陆宛的那一瞬，他吻上她的，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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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宛在此时，看着唐锋的睛，真诚而饱满，她突然又想到她曾经偶尔，后来有时，现在常常想到的一个念：不如，这辈就他了吧。她想着，再次和他拥抱，然后和他接吻。时间一分一秒过，唐锋度过了一个似乎普通却也不同的生日，而陆宛度过了似乎普通却也不同的一天。

唐锋常常觉得自己是个迟钝的人，也并不擅谈恋，但他也觉到了似乎关系转变并没有让两人升温，反而陆宛好像更加需要多一些的肯定。他知，这被命名为安全，所以他认真地看着陆宛，一字一顿，说完，他抓住陆宛动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赶赶，先蜡烛，许愿，蜡烛，今天都要结束了。”

一吻终了，陆宛依旧环着唐锋的脖，她看着唐锋，开时也去摸他颈上脉搏。两人贴得很近，唐锋能闻到陆宛中柠檬糖的味。当然他嘴里也是这果味，他们每次去超市排队结账的时候，陆宛都会在结账区挑一袋糖，同时顺便拿一盒安全。

“诶，说来就不灵了。”

陆宛看着唐锋半天不动，只能把背在手后的糕盒提起来朝他晃了晃，然后换鞋门。她专门买了两双侣款拖鞋，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不过央求唐锋穿玉桂狗的拖鞋还是有代价的，让她明白新买的趣衣是个一次的。

陆宛听着唐锋说，也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在这一瞬，她好像对一切都释然了。她所纠结的无外乎缺乏安全，一成不变让她害怕并且好似看不到未来，但实际上是她在忽视他的变化，或者说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是什么，是愿意彼此迁就，是有所需求，是有所给予。因此，她确定，她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什么？”

站到穿着玉桂狗拖鞋的男朋友旁，陆宛把糕盒放到餐桌上，拉着唐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