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朦胧ru梦来(2/2)

皇隆恩，未能在先皇突然崩逝那天及时赶到，一直是心最大的遗憾！无论如何，先皇留的骨，老臣绝对要力保，即使赔上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相信苍天有，大宋的江山社稷，终究有一天，会归还先皇的直系孙。”于是，德昭千恩万谢，接受了御医的帮助。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万一，康老是赵光义派来的？虽然，德昭与康老多年来几乎同祖孙，但在尔虞我诈的廷斗争之中，真是什么人都难以信赖。稍后，德昭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打算自杀，依照康老的方法去，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康老是真心，可就有了一条活路！御医给了德昭两颗药，一颗是活血药，一颗是迷药。德昭吃了活血药之后，拿刀刎颈，不用割裂颈动脉，就会有血来，状若切到要害。至于迷药，则会导致德昭温降到如同被冷冻一样，在两天之呼与心暂停。然而满了两天之后，药效过了，德昭就会自动醒来。这两天时间是一场赌注，因为，德昭必须在皇帝演过抚尸痛哭的假戏之后，才能逃离停棺的灵堂。假设赵光义有要事缠，来晚了，德昭的药效已经消退，赵光义就可能会发现棺材的德昭还有呼。那么，到时候德昭唯一能的，就是趁着近距离，仗着年轻力壮，跟他拼了！所幸，赵光义一听说德昭自刎，一刻也没有耽搁，当天上跑去亲自验明死者确实是德昭无误。他假哭了一场，连声惋叹：“傻孩！真是傻孩！朕无心一句气话，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赵光义回后，迅速着手解散德昭手的军队，分派到各地去。他并未派人去盯着德昭的灵堂，因为没有必要。只要武功郡王手的兵一个也不剩，武功郡王就等于死了，那躯壳的生死反而不是那么重要。武功郡王府上眾人守灵，值大夜班的总是德昭的贴侍卫洪祥。洪祥也是当时唯一知真相之人。他特地溜去掩埋死刑犯的葬岗，找到了一型类似德昭的尸，等德昭醒来后，就把那尸代替德昭放棺材。由于赵光义一哭过灵，就令盖棺，只要那尸的重与德昭接近，葬时，抬棺工人就不至于起疑心。永嘉听到了这里，不由得惊叹：“原来，我哭着为你守灵的时候，那棺材里面并没有你！”“没错！”德昭应：“你回到汴京的时候，赵光义已经令盖棺了。也许，他是怕万一我没有死透的话，棺材盖上也就闷死了。”“那么，你这些日都在哪里？”永嘉好奇问。“就在这里。”德昭照实答：“洪祥把我装了原本装那死刑犯尸的麻袋，把我跟天染坊的货，也就是一袋袋染料一起装上车，送到染坊来。荇儿是第二个知真相的人。这些日，我一步也没踏这个小宅院，都是荇儿帮我吃的、喝的。”“荇儿肯冒这么大的风险，我真要好好谢谢她！”永嘉满心激说，又问：“接来，你打算怎么办？”“远走飞。”德昭定答：“我还在这里，只是为了等你来，带你走。不然，我早就走了。”“可是，”永嘉立即提醒：“你的家眷不止我一人。你有一大家人呢！”“我只能带你一个！”德昭叹：“这样，我最对不起的是芳，也对不起曼妹！可是，事到如今，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武功郡王死了，芳是郡王妃，郡王府就得要由芳来主持，而曼妹在郡王府也有亲生孩要养，也走不开。”“那么，你起码得告诉她们两人吧？难，你就这样把她们曚在鼓里，作你的未亡人？”永嘉忍不住为芳与贺曼打抱不平，完全忘了自己跟她们两人其实有利害衝突。“她们不知，应当反而比知好。”德昭解释：“不她们多贤慧，毕竟都是女人。告诉她们真相，说我只带你走，不带她们走，她们是不是更难过？你说吧！你跟她们一样是女人，你说哪样，她们会比较好受？”“这———”永嘉思索了一，才语带烦恼答：“你说得没错。只是这样，我更对不起芳了。她照顾我生產，对我那么好！我简直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周薇！”“不！你跟周薇不一样。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命运走到了这一步。”德昭为永嘉辩护：“其实，亏欠芳最多的人是我。她对我好得真没话说！我也试着对她好，可是，我就是不到像对你一样对她。”德昭稍微停顿了一，才接去悠悠说：“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满足你所有的愿望。我晓得你想要一夫一妻的婚姻，因此，自从先父皇把你赐给我作侧妃，我一直觉得亏欠你。没想到，现在命运竟然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只不过，这个机会也许没有你想像中完。康老告诉我，他给我的迷药会有一些后遗症，我未来的健康可能会差一，未来的生育能力也很难说。我们不但已经失去了一个孩，而且，将来也许不能再有孩。”“我们将来还能不能生育，倒不是那么重要。”永嘉坦白回：“反正，我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为你守一辈。那样也不会再有孩。”“既然如此，你就写封信给芳吧！编个藉，或许说，你又要去仲寓家。”德昭敦促：“我们两个先走。等到年底，快要过年的时候，再让荇儿把染坊结束，跟洪祥一起去找我们。你大概还不知，荇儿跟洪祥好上了。等我们四个人都安定来，应当帮他们俩办喜事才对。”永嘉，并不太意外荇儿跟洪祥要好。德昭款款望着永嘉，低声问：“天之大，恬恬，你想去哪里？”永嘉怔了一怔，想了一想，才轻声回答：“我想回家，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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