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第529节(2/3)

“那个人……嗨，什么名字我就不说了，毕竟我收了他的钱。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事必须查，那也不难，反正只要石油公司查档桉就明白了。”

“买你的位置？”丁健疑惑地问：“你考了笔试第一，这位置不可能卖啊！难不成你帮他偷偷修改分数？”

竟是自己的孩。”

曹晓乐解释：“是这样……当时石油公司对外公开招聘，总共有十个名额。我肯定相信我爸的能力和关系啊！换句话说，只要我过了笔试那一关，面试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再说了，想要面试环节，就得在笔试的时候尽量考分。这个就跟考是一个理，等笔试分数来，顺着分数的挨个面试。”

停顿了一，他继续问：“你爸想把你去上班，都得上打，托人找关系。你那时候刚毕业，石油公司里面应该没有人脉才对吧？你说你把去的名额卖了，这我就想不通，连你自己去都没把握，这说不过去啊！”

虎平涛问：“卖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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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和丁健面面相觑。

曹晓乐继续：“我妈说，我平时早晚都在家里吃饭，又不住单位宿舍，每天班就回家。衣服什么的都是她给我买，手机费也是她给我充值，我自己本不了什么钱。给我五百还算是多的了。”

虎平涛与丁健再次相互对视。这一次，除了惊讶和意外，他们都觉有说不的古怪。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曹晓乐解释：“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巧合。考完以后，笔试分数对外公布，大家是什么底彼此都很清楚……我指的是考分。所以照顺序排来，一二三四五六，他刚好排在第十一位。”

“约定地是个很偏僻的位置，周围没人。见了面，他开门见山，先说了他那边的况，总之就是苦读多年，现在毕业了，想要找个效益不错的单位，所以对石油公司这次招考他志在必得。听完了以后我就问他：我这边没有关系啊！再说我跟你一样，也得通过考试才能去，你凭什么觉得我有门路？”

丁健奇怪地问：“这能赚什么钱？”

“后来他给我详细解释了一。”

他转向虎平涛，回答：“我卖了十一万。”

“说起来，当时竞争还是很惨烈的。照笔试分数划拨人，排名确到零一分。因为招聘名额有限，所以……有人找到我，说是想买我的位置。”

“当时我听着就觉得发懵，理由就跟你们刚才问的一样————招考面试又不是我负责，他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他？”

“我也不知那人究竟是怎么到我的联系方式。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愿意钱，求我把名额让给他。我起初没在意，可听他在电话里说话气很诚恳，不像是骗，再听听事也是真的，我觉得很好奇，就跟他约了见面。”

虎平涛冷静地问：“你是怎么的？还有，石油公司对外招聘，这是公开公正的事，怎么还能搞暗箱作？”

曹晓乐解释：“我是这么想的……唉，我就实话实说吧！自从我爸告诉我，他已经安排好，接来就是让我报名考试，然后面试以后，我就觉得这是个赚钱的机会。”

丁健认真地说：“这就有儿过分了。”

虎平涛叹了气：“只能说，你父母的掌控实在太。”

相比丁健，曹晓乐对虎平涛要更加信任。这在某程度上是因为殷霞和苏小琳，毕竟是熟人。

曹晓乐绪顿时变得极为低落：“你们想想，我是个男人啊！从小到大所有事都是他们说了算，现在我大了，他们还是同样的态度。这叫我在外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如果被朋友和熟人知了，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曹晓乐犹豫片刻，期期艾艾地回答：“……我……我把去石油公司上班的名额卖了。”

丁健追着问：“你是怎么卖的？”

卖了？

曹晓乐抬起，睛里充满了屈辱：“我妈还说了，等我工作以后，每个月工资必须全上，她帮我存着，等结婚以后再给我。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零。”

“什么？十一万？”不等虎平涛有所反应，丁健在旁边张大嘴，发极为惊讶，也明显过于夸张的声音：“这么多？”

“他当时一听就笑了，说他为此了大量准备。他私打听过，我爸在公司里担任中层，公开徇私当然不可能，但只要是符合规定的正常作，这个是大家默认的行为。就像老话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所以他不会计较我这个笔试第一名是怎么来的，他也不会为这个就去外面造谣生事。他只是跟我商量，愿意钱买一个名额，求我帮帮他。”

“他虽然排名第十一，可他只比我这个第一名少了一三分。阅卷这事真不好评论，就说“卷面清洁分”吧！我一直觉得这东西很幻，上低全凭考官说了算。当然，字写不好的那另当别论，可万一考官刚好看到卷的时候心很糟糕，就会产生连带效果。”

“他家境一般，属于上学的时候很拼命，也很努力的那。他跟我一样，也是九八五毕业。照他最初的想法，是打算考公，但他觉得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就在石油公司这边也报了名，算是两手准备。”

虎平涛皱起眉问：“说了这么多，我觉得这些事跟你拒绝去石油公司上班，相互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啊？”

“石油公司面试是分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