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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行，还是得去确认一」陈淼想了半天，终于定决心，向那一排平房走去。陈淼走最西边的门往左看去，果然只有一人家。他盯着那房往前走去，房间的门窗都闭着，他正想上前查看，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问：「你找谁？」陈淼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在这家门前的院里坐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女孩留着齐肩的短发，正用一对清澈明亮的大睛疑惑地看着陈淼。「怎么是她？！」陈淼心里一瞬间涌一万个「我cao」。前的女孩他认得，不过人家可不一定认识他，因为这女孩不是在小学还是在中学，都算得上是个名人。这女孩名叫馨，陈淼觉得这是一个好听又好看的名字，唯一的瑕疵就是和「心」同音。馨和陈淼一样，也是厂里的孩，从小也是在厂里的弟小学上学，小学毕业后，也同样了q中上初中。q中离工厂家属院不远，是一所初中和中在一起的中学，厂里的弟都会在这里上初中，至于中，那就要看能不能考得上了。q中虽然只是b市的一所普通中学，远不能和b中相比，但当年的中考录取率并不。馨比陈淼两级，所以现在已经是初中毕业了。「她应该考上中了吧……」陈淼心想，就他所知，馨现在的学习成绩非常一般。其实馨在小学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她的父亲是小学的教导主任，还兼任年级的语文老师，她的母亲是小学的音乐老师，作为两位老师的孩，馨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更是天天被老师们挂在嘴边、让大家学习的好榜样。只是后来馨家里遭遇了重大变故，她的学习成绩也随之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人提起她之前的优秀了。馨在初中的名声更不是因为她学习成绩好或者表现优秀，而是因为一些让陈淼有些羞于启齿的言蜚语。这些言的源都在于馨的母亲——穆瑾。穆瑾也是厂里的弟，初中毕业后去了临市的一所中专师范学校学习，当年能去上中专的都是表现优秀的好学生，像陈江海就没被选上，只能留在这里继续上中，而他的很多同学甚至连中都没上，直接就厂工作了。穆瑾在上完师范后，回到厂里的弟小学担任音乐老师，她在师范学校的同学兼男友志国也和她一起来到了这里，担任学校的语文老师。两人很快结了婚，不久又有了女儿馨。从陈淼上学时候起，穆瑾就是小学里唯一的音乐老师了，他对这位音乐老师印象十分刻，原因有二：一是穆瑾得漂亮，幼时的陈淼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二是因为穆瑾对陈淼很好，每次音乐课上对他总是关照有加，在校园里碰到时也总是温柔地和他打招呼，这一度让陈淼产生了自己唱歌很好听的错觉。小学时的陈淼有段时间非常羡慕馨，当然，那时他和比他大两岁的馨全无集，他也并不是羡慕馨总是被老师夸奖，他只是羡慕那个老师嘴里成绩优异的小有个这么温柔丽的母亲。可惜红颜多薄命，在馨十岁那年，志国一病不起，很快就留这对母女撒手人寰。从那以后，关于穆瑾的言就多了起来。首先就是关于志国的死因，很多人都说他是死于「上风」。关于什么是「上风」的问题，让陈淼困惑了好多年。当年八岁的陈淼把从同学那听来的这个词向父亲询问时，遭到了陈江海一顿臭骂。而陈淼的同学们也都不知这个词的意思，很久之后陈淼才模模煳煳知了个大概。「上风」的说法一来，穆瑾就背上了「妇」、「克夫」这样的骂名。事实是怎样没有人去关心，人们只愿意相信这带着颜的传闻。其实能产生这些谣言并不奇怪，因为穆瑾一家在厂里确实算得上是个异类。班之余，工厂里的男人多是聚在一起打牌喝酒，女人多是聚在一起东家西家短地聊八卦，而穆瑾夫妻却总是手拉着手一起散步，或者在家看书，或者一起陪女儿玩。这不是因为他们故作清、看不起工人们，完全是因为他们对打牌喝酒聊家常之类的事没有兴趣，毕竟中专毕业在当时的b市已经算是学历了，而厂里的大分工人连初中都没有好好读完，这样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共同语言呢？男人倒还罢了，偏偏就有些好事的女人，她们嫉妒穆瑾的学历、有文化，嫉妒穆瑾生得漂亮、材好，嫉妒穆瑾和志国恩幸福、一家人和和，所以穆瑾一家的行为在她们里就是难以容忍的，自然少不了在背地里嚼。志国在的时候还好，他毕竟教着小学里重要的语文课，还是教导主任，大小算是有权力，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孩着想也不便多说什么；志国去世之后，这些人可就毫无顾忌了，谁会在意穆瑾一个音乐老师呢？过去那些嫉妒穆瑾的人这可真是小人得志了，不仅敞开了表达对穆瑾一家的不满和敌视，还编造各谣言来落井石。那些人听说志国得的是心脏上的病，那就想个恶心人的荤段吧，于是就有了「上风」的说法。光这一还不够，这些人相信，要搞就要把你彻底搞臭。穆瑾作为一个很有姿的寡妇，这存在就已经为这些人提供了很好的素材。在这些人的努力，穆瑾在厂里的风言风语就没有断过，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风寡妇的形象。馨作为穆瑾的女儿，完全遗传了母亲的貌和好材，所以她也逃不过那些小人的嘴。什么样的大人就能教什么样的孩，听多了大人在家里的闲话，有的孩到学校也学会了传闲话，甚至学会了编闲话。q中虽然不是工厂的弟学校，但还是以厂里的孩居多，于是关于馨和穆瑾的言也多了起来，「」、「浪」、「贱」这样的词语就被加在了这个无辜的初中女孩上，馨也被描述成和母亲一样的「妇」，再加上她名字的谐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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