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孙玉容脸一变。

只是她才要从清风亭前绕过，坐在北面主位上的孙玉容忽然唤：“云珠，这边来！”

在李耀的衬托，八尺却英武恰到好的曹绍简直成了男仙凡，既有温的君书生气，又有年轻武官的英姿飒，牢牢引了一批闺秀的芳心。

庶的孙七姑娘不敢违背嫡，小脸青红变幻地站了起来，怯怯地看向亭外廊上的云珠。

孙玉容金簪，耳坠红宝，眉目张扬。

贺姑娘：“……”

这样的男儿放在战场上定能让主帅将军们喜重，名门世家滴滴的闺秀们却很容易被他吓到，哪怕李耀贵为宁国公府的世元庆帝钦的御前侍卫，至今也没有收到过哪个闺秀的秋波暗送。

孙玉容在心里狠狠，无礼狂妄，李云珠可不就是这样的人！

主仆俩离开后，贺姑娘第一个咬牙切齿：“这人也太嚣张了，我要是敢如此失礼，我娘早罚我抄《女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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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小国舅早早锁定了心上人的位置，转便停在了归鹤亭。

比赛尚未开始，曹绍同李耀打声招呼，突然，直奔北面的观赛台而去。

云珠淡笑，将这个问题抛给孙玉容：“她说我无礼，你也这般觉得？”

因为宁国公府要为老国公爷守丧，家眷不外也不待客，曹绍已经有两年半没见过云珠了。

云珠瞅瞅孙七姑娘让来的位置，笑了笑，问孙玉容：“你当真要请我与你同席？”

喜来这边看球的闺秀多自武官之家，规矩没文官家里那么重，所以曹绍光明正大地来见云珠，大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要么悄悄欣赏小国舅的姿容气度，要么暗暗地笑他这模样过于痴了，与此同时，她们免不得地也都很羡慕云珠，很快就可以嫁给这么一个知知底又俊无双的好郎君。

云珠看过去。

说着，孙玉容努力扯一个大方的微笑，绕亭，亲手将云珠拉了过来。

云珠面上带笑，却在经过贺姑娘时驻足，微微蹙眉，遗憾地对孙玉容：“罢了，我与这位姑娘话不投机，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怎么会呢，你这是真，与外人当然要客气，咱们谁跟谁。”

此时此刻，他定定地望着亭中的云珠，早将提前预备的各寒暄话语忘得净净。

贺姑娘心领神会，保持着坐姿，扬首朝云珠啧了啧：“玉容盛相邀，李姑娘却要占了主家的位置，是不是太无礼了？”

他一红袍，玉冠束发，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持着偃月形球杖，衣摆随着秋风飞扬。

孙玉容哼：“谁让人家命好呢，祖父是威震边关的大英雄，父亲是皇上边的大红人。”

李耀今年二十，八尺八，面容刚毅，虎背熊腰，像极了已经逝去的老国公。

她朝云珠笑笑，再对坐在亭里最边角位置的一个纤弱少女颐指气使：“七妹，我与云珠最相熟，先前不知她要来才没给她留位置，现在她来了，我既然包了清风亭，哪好委屈她去隔，只好叫你让一让了。”

归鹤亭里，云珠坐了主位，两边各坐了三四个不甚熟悉的闺秀。

不等她开，云珠继续：“你都叫七妹妹让位了，可见是真心邀请我，既然真心，不会连一个位置都舍不得吧？”

云珠呢，多少也是有些想念曹绍的，毕竟他得好看，也是个非常好的玩伴，从小对她有求必应。

云珠也未能免俗，可以说，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她差不多就认完了京城每一个与她门第相当的年轻弟。

同亭还有七八位闺秀，有的平时就结孙玉容，这会儿都幸灾乐祸地笑，有的更怕云珠，垂着不作声。

她家里也有爵位，可惜也只剩爵位了，当今的梁也就是她爹齐国公，材硕，才平平，领个闲差混日而已。

云珠已经带着丫鬟径直去了十几步外的归鹤亭。

随着他的靠近，芳龄待嫁的闺秀们几乎都屏住了呼，目不转睛地看着背上的小国舅。

孙玉容跟吞了苍蝇一样，无法回答，她悄悄朝一位姓贺的好妹使。

闺秀，云珠不屑再去人堆里挤，视线投向旁边的归鹤亭。

女十五岁及笄，十三四岁基本都已经开窍，会暗暗挑选心仪的男作为夫君备选。

云珠的脑海里浮现一些模糊的画面，都是勋贵将门家的孩，她与孙玉容确实打小就认识了，玩也玩过，只是每次孙玉容都会被她气哭。都哭了，哪还可能成为闺中密友，她不把孙玉容当回事，孙玉容却找机会跟她作对，妄想着压她一。

“同席也成，我要坐你的位置，别的地我都不喜。”云珠彻底转过来，似笑非笑地。

可她先摆友善的妹姿态，这会儿再责怪李云珠无礼，岂不成了拆自己的台？

这时，两队球员骑着骏场了。

曹绍对旁人视若无睹。

云珠的大哥李耀、半个未婚夫曹绍都在红队。

一队穿红袍，一队穿青袍，每队十人。

孙玉容：“当然，咱们可是从小就一起玩了。”

比较来比较去，曹绍方方面面都是众人当中的翘楚。

日思夜想，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