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真是路遙知人心啊【全文完】(2/2)

也许因为她为离婚律师，接到的全是有问题的案例，几年来她对于所谓的＂人心＂与＂＂又更加悲观。

只有血缘，才是永远切不断的关係。

她也知，叶之遥为了待在她边──同样有所觉悟，不惜付一切代价。

「嗯，我也在。」

以她的经验，有孩的离婚案件理起来真的很棘手，不光是那繁复的监护权官司，更令她心疼的是孩往往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人格影响……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

看着林晓青皱眉不解的模样，叶知心毫不期待她能听懂。

短短的一句话，这十年来他说过无数次，也无数次给予她大安心的力量。

她从来都觉得「结婚后该生个孩了」这句话很奇怪，如果真的对方，是不想要孩打扰两人世界的吧？会想说来生孩，肯定是觉得淡了或生活腻了吧？而在这样的况生孩难不是更危险的事吗？

几乎无一例外，似乎是大分人的定律，一个可悲的死胡同。

但在现今，婚姻可他妈太廉价了，登记结婚和离婚的时间比吃一顿饭的时间还要短。

叶之遥不置可否。

她现在对林晓青已经没什么敌意，大概已经变成人类看到一隻蚂蚁的那觉，叶知心的人生阅歷和层级已经远远成林晓青太多。

「知心今年30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但怎么看起来还是像学生一样年轻呢，真羡慕……有男朋友了吗？」

了一年半终于全文完结！谢不离不弃的小天使

「你也天生有大脑，怎么不见你用过？」

叶知心倒躺在床上，笑到泪狂，「我们好像每次跟他们吃饭，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耶。」

在空前绝后、惊世骇俗的晚餐结束后，弟俩到叶之遥房间行事后检讨（？）

叶昱松眉蹙了起来，「为什么不结婚呢？你……唉。」他语气古怪，带着斥责又有愧疚，「不要因为爸爸妈妈离婚了就对结婚丧失信心，只要找到对的人──」

叶知心似懂非懂，转了转珠想了想……嗯？可是好奇怪啊，她和叶之遥这么多年了，却从来没有变过。

见状，林晓青想博关注般滔唸了起来：「这年连同恋都可以结婚了，为什么你不结婚呢？你可以生小孩，但那些有病的同恋不行啊！就是因为政府开放让那些杂的滋病同恋可以结婚，我们的生育率才会这么低！哎，现在年轻人就是太自私了，提倡什么『不婚不生，快乐一生』……」

叶之遥沉默一阵，缓缓开：「所谓的＂恋＂不过是一脑激素分的贺尔蒙，活跃的週期最多就三年左右，所以人会变心是很正常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大自然与生的定律。」

「我不认为我会这么幸运找到对的人。」叶知心冷声回，随后又勾起嘲讽的微笑：「况且，你是不知我是离婚律师吗？」

这年谁还在早早结婚生？早结婚不过早离婚罢了，她理离婚案件看得多了。婚姻是的坟墓，不结婚就不会有坟墓。

呵，男人啊，在＂结婚＂这事上都会突然变得很理呢。

叶知心悠悠地啜了一茶，「不有没有开放同结婚，都不会助生育率的喔。」

叶之遥看到困惑求知的神，就知她在想什么，沉了一会儿，说：「嗯……我听过一个说法，遗传引的伴侣特别专，只要认定了，几乎不会变心。因为他们不是外在或生心理因素的影响，而是刻在基因里、与生俱来的本能为基础相恋的。」

叶知心，回想刚才叶昱松尷尬支吾地结论（松：好、好吧…以后你们弟俩老年能互相照顾就好）觉得庆幸的同时，也不禁叹。

叶之遥一愣，「……应该是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

─────

＊＊

不知是不是莫非定律，在弟俩回国后的一个礼拜，久违接到了叶昱松召唤他们”回家”聚餐的讯息。

「嗯，那的确是路遥知人心呢。」

毕竟，叶昱松还是没有娶她──他不会再婚了。

叶知心在心里冷笑，用略带同的目光看着林晓青諂媚地帮她添饭。

【全文完】

她看多了两人相恋结婚以后→不生小孩，两人过腻了→离婚；生小孩，两人在扶养孩的重担吵架→离婚；或不离婚→鬱鬱寡过一生。

不过，比起叶知心，林晓青当然还是最关心自家儿。

＊＊

叶知心笑了，不自禁地泪吻上他略为乾燥的。

颊的泪痕。

叶知心想到她经手过那些许许多多的离婚案件中，不乏跑十几二十年、甚至年过半百也执意要离婚的大有人在，再度叹了气。

「唉，为什么人心会变呢……」她幽幽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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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遥也躺在旁边，笑得嘴都僵了，「嗯，这样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婚了。」

「没事的，有我在。」

刑事律师看的是坏人最善良的一面，而离婚律师看的是好人最丑陋的一面。

「………」看到女儿决的态度，加上叶昱松自己也在婚姻上吃了亏，到底是愧疚压过了期盼，他闭嘴不再吭声。

他们的确好几年没跟叶昱松见面了，一来是叶昱松本就讨厌小孩、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觉得金钱供养孩们到大学就已尽父亲本分，这几年比起关心孩，他更倾向经营自己的生活；而林晓青，多次想探访儿南的住都不得其门而，而且比起已经翅膀了的儿，她现在更多把时间力在如何确保自己老年生活金钱无忧这上。

「那照你这么说，所谓＂永世不渝的真＂只会发生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禁忌恋上……这也太讽刺了。」

叶之遥：「我是gay。」

叶知心听了讶然失笑。

很抱歉，她虽然是言小说的女主角，却是个彻彻尾的婚姻悲观主义者。

既然他们已经永远分不开了，又何须区区一纸结婚证书呢？

「连男朋友都没有？那这样等结婚生小孩要到什么时候啊？你都30岁了，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林晓青惊讶地张大嘴，「什么？妈妈是每个女孩的梦想，怎么可能会不想生呢？女孩天生有，就是要生小孩用的啊！」

叶之遥忍俊不禁，亲了亲羞红的脸。

在以前，结婚可以说是「一生」「永远」的代名词，也是所有言小说的结局终。＂结婚”最简单的客观解释，就是把两个陌生人以法律效力的方式永远绑在一起。

叶知心见叶昱松偷偷瞟了她一，顿时理解了这次聚餐的真正目的──想来是父亲见女儿迟迟没有结婚消息，藉来打听罢了。

很多人恋谈到最后会因为＂变成家人＂没有恋心动而分手。但他们”正因为是家人＂才衍生恋，所以才能够比别人更加久稳固……吗？

叶昱松和叶之遥齐声大笑。

「唉，真是路遥知人心啊。」

叶知心淡定自如：「喔，我也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叶知心忍住听到这狗血台词想要发笑的衝动，装作一脸无辜地说：「我没说我要生小孩啊。」

这世界，结婚不需要解释，但不结婚却从来都需要解释。

──这顿晚餐对所有人来说都将永生难忘。

叶昱松：「哈哈哈不要跟律师耍嘴，讲不赢的！哎，不生小孩没关係，我也很讨厌小孩，但还是可以结婚的吧。」

她转向叶之遥，笑咪咪地说：「遥遥就不急啦！才28岁年轻得很！正是拚事业的年纪，男人是越老越吃香呢。不过妈妈我还是想问一，你目前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要结──」

叶知心漫不经心地接过饭碗：「没有。」

「！！！我我我这意思也一样嘛！人生就是每个人走在自己的路上，而伴侣说穿了就是离你最近、与你一起走的人！所以是路遥知人心！我不算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