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秋shui 第97节(2/2)

那周少爷还自诩读书人呢,竟暴成这样!

“只临走前,说在桌上替您留了东西,叫嘱咐您看。”

单手腕同脖领已经不能看了,阿拂简直不敢想别是什么景。

很好。

,遮不住的旖旎和香/艳。

细白手腕上,/事痕迹还未消褪,阿拂看得目惊心,好悬没昏过去。

——昌盛庄,二月初九,丑时,辎重行经,可携符令领兵而擒。

说起来,昨夜那人用的膏是从何拿来的?

周潋跑了。

“不必。”

等什么?

休想。

床榻之上凌一片,罪魁祸首已然溜得无影无踪。

谢执勉睁开时,已近午时。

“没什么了。”

可怜兮兮的小丫鬟闭了闭,磕磕绊绊。

“说您昨晚累着了,吩咐叫您好生休息,不必来叫。”

他倒要看看这人留了什么鬼话。

怕自己醒了,耽误这人跑路吗?

那人附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似乎说了什么,等我之类的,朦朦胧胧,又听不大清。

天地良心,她只是晚回来那么几刻钟,自家公就叫人拐到床上去了。

最后也没算成。

这人是打算将自己死,如此好逃过明早的坦白吗?

阿拂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哭无泪。

“公,要阿拂帮您……取些膏涂一涂吗?”

“他说了什么?”

她说什么来着!

阿拂垂着,在心里暗暗叫苦。

谢执面无表,披衣从榻上起,三两步走去桌前。

公肯定要生气的。

在的又不是他,用什么膏!

到最后,谢执已是累极,昏昏沉沉地靠在榻上,叫周潋搂在怀里,不够似的,细细密密地亲,连推开的力气都不剩几分。

迷迷糊糊中,谢执还晓得揪住周潋的袖,用一残存的意识想要开,又被人堵回去,唔唔几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暧昧动静,只好气鼓鼓地住了。

——先前同靖王往来书信俱已寻齐,收于书房左手三层暗格之中。

桌上只一张白宣,寥寥几行字迹,似是匆匆写就。

“还说……”

这人果然早有预谋!

谢执上胡披了件外衫,伸手,掩了掩松脱的衣襟。

她怎么就没将人看住呢?

——等我。

随带着的吗?

最后二字落笔极重,墨迹洇散开来,刺得谢执疼。

——不久将归,珍重勿念。

谢执闻言一哽,待反应过来,有些羞恼地闭了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床幔叫谢执攥在掌中,险些揪来。

“公……”

预备着翌日一早,再同这厮算总账。

寒汀阁里可没有这玩意儿。

周少爷,还是自求多福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