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节(2/2)

江寂微微一怔，他真的在乎吗？他似乎也不知，也从未会过幸福这东西是什么，他参与来，只是无聊时的一念之差。

江寂知了白棠的选择，也同意了这个选择，他打了白玉。

耳旁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江寂听着声音，仿佛看见了谢惊尘如何支起一条修的，靠墙而坐。

他看见自己的躺在病床上，谢惊尘守在床边，正在低声说话。

零整，第八游戏结束。

江寂愣了一秒，随后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那上面好似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

他目光扫过，在无数的人影里，看见了谢惊尘。

宋祝也会留，因为回去她只能坐在椅上等死，留在这里，她会拥有第二次生命。而简琇，应该会选择离开，因为对于她来说家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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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寂并没有说话。

“你会留吗？”谢惊尘问。

脚和旁都有电一样的笔直闪光，速度极快地飞速掠过。

白棠低声：“如果我会参加一游戏的话，那么我会的。”

说完，众人的意识再次沉。

说起信念，余幽一定是他们当中最的那个。

熟悉的意识沉袭来，但这次江寂睁开，发现并没有直接到玩家的世界，而是来到了一个漆黑空旷的地方。

江寂又一次睁开，这次，他看见了明亮的日光，斜斜地从窗外照来，掠过江寂的躺着的病床，投到墙上。

白棠转眸看着她：“你一定没有信念吧。”

……

白玉激动：“那有什么关系？你都是神明了，还在乎幸福和望是什么吗？”

白玉的笑意顿时僵地收敛了，她看着前这个有着她女儿的陌生人，面沉：“所以你选择杀了我吗？”

风用机械的声音，给了回答：“不会，因为幸福是从不幸里对比来的。知什么是痛苦，才会知什么是快乐，看见过不幸，才会知什么是幸福。神是不会拥有快乐与幸福这的，成为神之后，甚至会失去望，因为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是想要的，只有漫的寿命与无尽的力量。”

“如果我现在跟你表白的话，你能听见吗？我觉得你能听见。”

风：“如果你愿意为此而奉献牺牲，那么是的，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赛博世界就是你的第二次生命……回归之后，还有三天时间，你们可以认真思考，并好决定。无论如何选择，系统都不会行涉。”

这个问题一把白玉问懵了，幸福这个词，陌生得简直就像是第一次听。她甚至想不来幸福的意思是什么。

还有十个小时，这一游戏结束。

风回答：“是的，不意外，一游戏，会是最后一。”

“在乎的。”白棠，“如果不在乎，江寂也不会站在这里。”

画面的最后，江寂看见谢惊尘俯，在他的额上轻轻地落了一个温柔而虔诚的吻。

白棠问系统：“游戏真的就要结束了吗？”

至于其他的人……江寂不知。

“会”——这是江寂的答案，但他并没有说来。他假装自己正在熟睡。

“江寂，我好像很喜你……”

“这么快？”白棠很惊讶，“那最后一的时间会有多？”

这时，众人上空现一颗颗的蓝球光，像是满天星辰，也像是群舞的荧光。

游戏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各位玩家，顺利在游戏里存活到了最后。本游戏结束后，所有玩家将获得一次最终选择权，你们可以选择在这一退游戏，也可以选择参加一。而一游戏的持续时间，将是永远。所有玩家在游戏期间获得的能力，将作为奖励，永久归属于你们。本次游戏回归时间为三天，这三天里，你们可以随时告知我，你们的最终选择。我会一直在线，如有疑惑，请随时联系。”

白玉突然大笑起来：“难怪啊，白棠，难怪江寂要你选择，因为他需要一个玩家来掌控白家啊！而你不过是他看中的棋罢了。”

江寂闭着假寐，听见声音，他只动了动睫。

还有声音，来自窗外的鸟叫，门外的谈说话声，病人与家属走过的踢踏脚步声，人间烟火的声音。

风：“永远，一游戏的人，将永远留在游戏里，所以在一游戏开始之前，每个玩家都会得到留或离开的选择权。”

江寂抬起，看见四周站立着密密麻麻的模糊人影，看不清五官，只有大致的型廓，能辨认男女。

这次江寂依旧没有直接回到玩家的世界，他的意识悬浮了来，像个局外人一样，到了一个朦胧的，电影画面一样的空间里。

也许是有所察觉，也许是谢惊尘也在搜寻，他回，同样找到了江寂。

宋祝问：“留的人，是要继续执行人类续存计划吗？”

接来没有什么任务要，大家想什么全都随意，可以留在仓库里，也可以去闲逛。

背景是病房。

母的，更恐惧她们家族努力了多年的计划会走向失败，她大声问：“你们就真的不想拥有力量吗？只有成为神，得到了无尽的力量，才能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东西，实现一切想实现的望。作为人类，只能生活在痛苦和不满足里，你们会经历不幸和失败，会衰老，会死亡，会在面对伤害时无能为力，只有成为神，才能永远成为胜利者！”

谢惊尘离开了一趟，直到第八游戏快要结束，他才回来。像是昨晚一样，他坐在了江寂旁边。

“不，也不是好像，我就是很喜你。”

光里，有细细的灰尘飘动。

简琇忽然：“所以，成为神，会得到幸福吗？”

“喜到快疯了。”

江寂留在仓库里，看着被绑的白玉几个人。刚刚他们的对话，江寂让风录了来，发送给余幽。他猜余幽大概率会选择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