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是。”

明淳王妃自己也是吃不睡不着的，但还是苦婆心地劝秦乐窈。

“那奚梧玥今年多大年纪，生辰在何时,王妃可知的？”

赫连煜拧眉问：“没说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秦乐窈隐约猜到了些什么，追问：“为什么呢？”

“惠州？”季风一愣，“惠州现在虽然还不是战地，但这中间山山的路途遥远，夫人是有什么吩咐，我差个脚快的斥候兵替您跑一趟呢？”

初刚刚升起，白玦在院里练功，见着秦乐窈在外面拍门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直到被她真切地叫了一声名字才算是反应过来这是真人：“诶诶秦姑娘！你怎么来啦，快来。”

“是有可能。”明淳王妃不否认，但又接着：“可话虽如此，并无铁证啊，更何况即便有证据，金氏现在将所有家都押在了这个皇上，就等着将他推上皇位去，现在他真正的生母是谁，对金氏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极有可能，不是吗。”秦乐窈哗的一站起来，底有着翻涌的暗。

秦乐窈赶追问：“王妃，希娘娘有嗣吗？”

“那时候我的年纪也不大,隐约记得希娘娘在里应该是住了有两年左右，大分时间都是居简的，除了心阁伺候的那群哑仆,一年到也没什么人见过她几面，但先帝很喜去她那……至于后来如何故去的，好像是病逝吧，旧疾复发。”

“重要。”秦乐窈的膛剧烈起伏着，“很重要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谢谢王妃，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秦乐窈嘴角微微动了，“那后来呢？她又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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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窈了然，即便是姜槐序再如何怀恨在心，光凭这一条，也应该不至于走到这蓄谋叛国的地步,毕竟现在那先帝都已经死了,当今陛又非先帝所,即便是迁怒也不该……

赌

明淳王妃叹息：“是的吧，但在那个时候这事……不在少数，先帝是过谕旨的，京中官宦所有适龄女都要先选秀,落选者方才能自行婚嫁。”

“王妃，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跟您打听一。”秦乐窈说。

赫连煜确实是忙得焦烂额，一直到晚上亥时的时候，季风才终于找到空隙能跟他家将军说上话，去报告这件事。

“他忙成那样一小事添什么麻烦。”秦乐窈觉得他罗里吧嗦的，“我在外跑生意又不是一两天了……诶算了，我找别人要。”

“她……”明淳王妃提起这段旧事也是颇有些尴尬，“她对先帝几番拒绝，后来是……是先帝震怒之行将她带了，幽居在心阁里。所以当时后中人便都只尊称一声希娘娘，并无位份。”

白玦将她迎门来，笑着：“公还没起呢，我去叫去，他要是知你来找他，肯定兴坏了。”

秦乐窈在会客厅里候着，没过多久萧敬舟便来了，怕她久等，男人只简单将发拢在后缠住，看起来颇有几分居家的模样。

秦乐窈是个很有轻重的人，这一赫连煜心里非常清楚，但是惠州这个地方，除了一个萧敬舟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能引她过去。男人气不怎么顺地暗自腹诽，有什么急事找他，能急成这样。

明淳王妃叹：“是，她本名唤作姜希，是先帝的妃嫔……其实也不算是妃嫔吧，因为并没有举行过正式的册封，也没有赐金印圣旨什么的。”

季风耐不过她，最后还是只能依言给秦乐窈备了匹吃和盘缠，又遣了两个护卫兵跟随保护。

她这么一说，秦乐窈便猜测：“所以奚梧玥生的年份，和希娘娘的年份，确实能够吻合，对吗？”

这是一半大不小的院，清净远人，在这战时期是非常好的避难所。

秦乐窈其实也没有什么很明确的方向，只是想把与之相关的事再多了解一些，“她是姜槐序的妹妹对吗？”

“并无嗣。”

秦乐窈沉声：“所以姜槐序,该是对先帝记恨在心的。”

担心战局，但也要顾及好自己的，越是这时候咱们越是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他们分心。”

明淳王妃愣了一瞬，问：“怎么忽然问到希娘娘上了？这位娘娘故去多年，可是里的旧事了。”

“无妨。”萧敬舟自是不会跟秦乐窈计较这些，只是看她这风尘仆仆的模样难免心疼，“你是通宵达旦跑来的？怎么窝都青了。”

秦乐窈：“您之前在里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希娘娘？”

秦乐窈走得着急，在营地里撞上了季风，对方喊着夫人正要给她行礼，就被秦乐窈一把拉住了：“正好碰上你了，劳烦给我匹吧？再给我盘缠，我要去一趟惠州。”

赫连煜叹了气，“知了。多关注一消息，她回来了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乐窈，有急事找我？”萧敬舟往她边坐，示意侍女上茶。

秦乐窈：“我没事。公，您还记不记得，我十五岁那年，您是不是说过在端州见过一些楼兰人？这事我隐约有些印象，但记不太清楚了……是有这回事吗？”

有什么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这么说，但季风还是不敢轻易拿将军夫人安危开玩笑，：“那、这、夫人啊，现在战时不比寻常时候，要不还是跟将军说一声？”

但人都走了，想也是白想。

秦乐窈一路快加鞭赶到惠州，径直往萧敬舟的落脚地而去。

明淳王妃是个明白人，秦乐窈都问到这个分上来了，她也基本能够猜个七八了,她是拿秦乐窈当自己人的，便坦言：“母妃严厉,即便是我，也无法时时环绕膝前,只知当年那一胎怀得悄无声息，后来这位四皇刚娘胎便说是先天不足，立即便被父皇主抱走养病去了。”

季风：“没说，夫人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属也拦不住，只好派了两个人手一随行去了。”

“是，能吻合。”明淳王妃问她：“乐窈，你是在怀疑四皇的生母或许是希娘娘？”

秦乐窈：“只能我自己去，快，现在就要，我很急。”

“嗯？什么事，你说。”

“是，公，我有些事想问问你。”秦乐窈，抱歉：“很着急，打扰到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