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你帮看看我这首诗写得怎么样呗？”

“没让你现在看，回家再看。”女孩面上染一层薄红，声音也小了几分，“不准让别人看见。”

这女生放心了，忽然想起什么，问：“诶，你没带烟吗？”

“我就知。”女孩有些不开心，“你们男的都这样。”

其实本不必把黎棠一起带上，是黎棠自己非要跟来。自记事起他从来没离开过妈妈，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然而校方许是担心设备材丢失，黎棠一气爬到四楼，一间开门的教室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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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棠也不否认。

也得黎棠有一瞬睁不开睛，那背影落在他里模糊成一片光影。

这个回答在曹洋意料之中，他还是忍不住吐槽：我就知，你个妈宝男！

“你不是说喜有才华会写诗的人吗？”

距离午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从汹涌扑向堂的人群中艰难穿过，黎棠来到了位于校园北面的综合楼。

再往上就是楼天台。九月的天气暑气未消，黎棠怕晒，正站在楼梯拐角犹豫要不要上去，兴许上面有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

女生从随背着的小包里摸一包烟，娴熟地摸一上，自己先了几，然后把烟递过去：“不介意吧？”

不由得抬脚上几级台阶，通往天台的铁门没关严，漏一条，黎棠凑近，偏过换个角度，正好看见男生的背影。

“那就是吧。”

。

“你失望了？”

男生瞥一她手里的信封：“什么？”

女生站在男生右侧，收短的百褶裙衬得她腰细。像是不满意男生无所谓的态度，女生又“哼”一声，背在后的手伸来：“拿着。”

黑短发，瘦，胳膊撑着栏杆微微弓腰，稍显宽松的校服t恤被风得一一地鼓起。

“刚才王妍跟你说什么了？”

“有吧。”

忽然听见女孩的甜声音。

然而晚餐时间，黎棠并没有在学校堂见到这两人。

“你们班霍熙辰说的呀，他不是已经跟你混熟了？”

曹洋又问：不是你妈带你回去的吗？

“哦。”

男生看一那燃烧着的烟，伸手接了过去。

是的，怀念。妈妈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厨了。

拇指指并拢，轻捻在指尖的烟缓慢燃烧，青烟随风袅袅。

在黎棠的印象里，综合楼是术和音乐教室的所在地，对于忙于学业的中生来说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方，得天独厚的休息场所。

男生的嗓音低沉，像是提不起神，因而哪怕回复及时，也有一散漫敷衍的觉。

与女生羞涩又骄矜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

“以后你就别买烟了，我给你带，我知你家的况……这学期我爸给我饭卡充了不少钱，晚上一起去堂？”

男生笑一笑，把那信封袋。

叙城是黎棠母亲的家乡，这次他们举家从首都迁居此地，是因为母亲生了一场病，黎棠的父亲谅她远嫁心郁郁，特地送她回乡静养。

无聊的一上午过去，午休时间，黎棠去学校外面的小卖买了个三明治，撕开包装咬了一，眉立刻皱了起来。

女生笑了，是一类似胜利的笑容。

黎棠没有偷听的癖好，可又有些好奇。

没盯着看太久，男生开应：“好啊。”

“没。”

叙城一中中设有堂，之所以没去那里吃饭，是因为嫌挤。

这里算是安静，楼里更是一个人都见不着。

接着是男声：“没什么。”

黎棠：嗯啊，至少得等我妈好一吧。

也许是错觉，黎棠从女生的态度里察觉到一丝在上的……施舍？

“是吗。”

“早说啊。”

“她是不是说喜你？你别信，她跟人打赌输了，没办法才跟你表白的。”

“嗯。”

男生轻笑一声：“哪样啊？”

好久没有这只为填饱肚的觉，黎棠持将那得能剐伤的三明治吃去半个，边咀嚼边怀念妈妈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