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p;唐峭没有理它,径直走到案前,摊开一张空白信笺,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鸟雀惊起,风声飒飒,空气中无端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乌鸦连忙凑过去细看。

唐峭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乌鸦,继续埋写信。

“当然,我可是系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乌鸦也觉得古怪,于是扇动翅膀,飞至空,“你先待在这里别动,我山看看……”

他们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漆灯——在想要打败她这方面。

唐峭了声哨,一只金灵鸟于空中凝结而。她将信封灵鸟的嘴里,然后了声“去吧”,灵鸟便扑扇翅膀飞了窗外。

一想到唐峭对着沈漆灯说这些话的场景,乌鸦瞬间到一阵恶寒。

就这样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月悬空,她终于不急不缓地走竹楼。

“看不来,你居然喜沈漆灯……”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实在闲得无聊就翻话本看一会儿。

唐峭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她佩剑,聚会神地等待主角到来。

这的确是一封书。

唐峭走到树站定,遥遥望着山的方向。

唐峭开始用怀疑的神看着乌鸦:“你确定他们今晚会来?”

唐峭松了气:“终于来了。”

书?!”乌鸦的都要打结了。

乌鸦还是不明白:“你确定一封书就能恶心到他?那他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以沈漆灯的格,一旦他看到这封书,一定会忍不住怀疑,书里的容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每次厮杀的时候,唐峭又是否怀着这隐秘微妙的心,以至于在厮杀的过程中分神、甚至是没有使全力……

乌鸦:“不至于吧?再等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对,书。”

唐峭将信笺放在窗风,等上面的墨迹晾后,又将其仔细折叠好,装信封,最后以火漆封缄。

又过了一个时辰。

“好,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杀上来了……”

漆黑劲装,

“这不是诗吗?”

“别人写的书当然不能,但这封书不同。”唐峭抚摸着信上暗红的火漆,眉弯弯,语调轻快,似乎心很好,“这是我写的。”

天际已经泛一线鱼肚白,唐峭看着灵鸟逐渐远去,脸上神一片轻松自在。

一个时辰后。

山峰上仍然只有一人一鸦,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鸟雀们。

话音未落,一肃杀之气忽然席卷了整座山峰。

唐峭早已收剑鞘,她打了个哈欠,困倦:“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喜他?”唐峭嗤笑一声,“除非我被夺舍了。”

唐峭很淡定:“当然。”

信中无一谈及,却又都是。不同于唐峭以往果断凌厉的作风,这封书笔细腻,字里行间充满了缱绻柔,仿佛一名女正在轻声细语,娓娓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意。

折磨自己吧,宿敌!

竹楼外是一片茂密的草坪,两侧排布着错落有致的树,树上栖息着些许鸟雀,吱吱喳喳,叫声很是清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树影婆娑,星辉,清冷的月光像淌的银,将她的眉映照得格外柔和。

“对啊。”唐峭也不抬,“你看不来这是封书?”

随着寒意渐,一影无声现,慢慢唐峭的视野。

【书寄沈漆灯:见字如晤】

乌鸦不解:“那你特意写这封嘛?”

最后这整整一日,唐峭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准备好了吗?”乌鸦语气张。

而且还是一封真意切、字字珠玑的书。

“当然是为了恶心他。”

看到此句,乌鸦顿时瞪大睛、浑一抖,惊愕地大叫声。

只要一想到沈漆灯会为此纠结扭曲,唐峭就开心得不得了。

唐峭这一举动,令乌鸦百思不得其解。它等了一会儿,见唐峭仍然没有停,忍不住伸朝信笺望去,一行秀逸小字随之映它的视线。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放纸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好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