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18-20)+ 后记(2/5)

「我吗?」嘉笑说:「客人叫我安娜。」

德昌沉浸在年轻女孩的爆笑声和之中,觉得这真是他此生所度过最难忘

。她又那样瘦小,像块板,发育不良似的,男人也会喜?何仲平知

「还说不会呢,得相当不错嘛。」德昌女儿的脸颊:「一个,你们

「又怎幺了?」佩宜问。

「这主意也不赖。」德昌说:「那你就去打听打听,反正女孩的初夜只有

甜、有苦……他了一冷汗,连带爬地逃山,回了家,也不敢向旁

光顾的。」

样,把在楚宜脸上,两人都得大汗淋漓,过什幺苦工似的,全

着他果真就起来。这个时候他反而一都不害怕了。」

「叔叔,原来你真的很变态耶。」嘉笑着,当真就在他上方蹲来,一

朋友吗?」

着德昌那刚才戮得她哀号连连、现在却已经答答的东西,报仇似的劈劈脸

一次,这钱不赚也白不赚。」

职呢。」

的推,好不容易完全了,又被她的包得的,很不容易,而

的嘴撒了一泡,一边还问那骨:我的是什幺味?冷不防竟然听到一个

楚宜大笑起来:「你哪里听来这幺个变态的鬼故事?怎会有甜?除非是

的一个假期。

女孩的初夜,我们打听一,待价而沽,你怎幺说?」

经历了一个回合的德昌有累,索来,闭上歇息,任由女儿给他,他

在他背上推两把,德昌只觉十分受用:「咦,你哪里学的?」

「不瞒你说,我在一家院打工,兼职。」

「原来那鬼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离开她妈妈的了,他妈妈回复神智,却发

不知会怎幺想?她知仲平偷偷喜她,常有意无意的投过来若有所思的目光,

和佩宜替楚宜去她脸上的,嘉说:「你的这幺大的

「你们都有另一个名字啊,」德昌问:「哪你叫什幺?」

连她的死党唐小柔都察

院?你说的是那些……有特别服务的院?」

来的金黄,喝得一滴不剩,喝完后他想:反正妈妈本不知

的叫起来:「轻一,爸,轻一,你痛我了。」

何仲平的妹妹居然在兼职,这消息令佩宜非常震惊,何洁薇看起来

第十九章阿姨豪放阿母艳前

碰过面。」

但定睛一看,站在门的是他妈妈。他松了一气,问:妈,这幺晚了,有什幺

时,但她毕竟太年轻,没经历过德昌这样的一重炮,门,楚宜已哎哎

来个大冲倒龙王庙,淋得它抬不起来。

凭良心说,德昌这一炮打得并不,但楚宜显然比他更不好受,他像方才一

「记得找一个不要太的……」佩宜悄声说。

那个恻恻的声音,说:你让我喝你的,我也要你喝我的!一面蹲来,对

把那仍沾着叔侄俩黏的东西住,

「我也来!」休息后的楚宜,又神采飞扬起来,等嘉完,她就上去,对

儿,边赞叹:「好香,好香!」

「何洁薇?」佩宜叫起来:「我认识她的,他哥哥何仲平就在我们班上啊。

「客人只知她叫罗拉,她的真名是洁薇,何洁薇。」

气说到这里,嘉来,佩宜怯怯地问:「什幺怪事?」

了个够本,那鬼吃吃笑说:你这小鬼原来是个变态狂,你妈妈的是什幺

「哎呀!」佩宜惊叫,整个人偎在楚宜上。

「他一听就明白了:那个白天被他用淋过的死人,上了他妈妈的。他妈

去:「这是我听一个客人说的,说是他的亲经历,姑且听听:他说他十二三岁

「放心吧,都包在我上。叔叔你这一也是太夸张了,我只觉得院老

德昌心中暗笑,他知这个女儿胆小,偏偏又喜听鬼故事。

板那已经够大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才我也差招架不住呢。」

经过嘉之后,德昌持械重新上阵,楚宜一滴着已恭候多

「他怎会去找呢?」佩宜说:「他不是已经有宋老师那样漂亮的女

所以有死人骨也不算什幺;他一时好玩,居然把小来,对着死人

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有咸、有甜、有苦。他吓了一,看看四周,

苦,然后她忽然脱了自己的和底,爬上儿的床,中发的仍然是

炮,是有难度;多来几次就会习惯的,那时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也太残忍了,叔叔,我有个主意:你先不要动她,现在不少男人都愿意价买

徐老师去找她吗?「

的东西在佩宜中慢慢来,但在她持续,没多久又回复状态,照样

且每一动都会引起楚宜的尖叫:「轻一,爸!轻一啊!啊!」

现儿正压在她上,和她,还不吓得半死吗?」

就往妈妈的,他得正,冷不防面的妈妈发一声尖叫……」

事吗?他妈妈开,说的却是:有咸、有甜、有苦。」

好受极了,可惜她们妈妈不喜这调调,不肯陪我玩。」

「男人都是犯贱啊。」嘉说:「你们学校有一个小女生,也在

站起来。

然后他听见他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他吓得几乎

「虽然说是鬼魂附,但这个仍然是他的妈妈,现在竟然脱了,光光的

「真的?叫什幺名字?」

「不,我们在闭路电视里看见来的是学校老师,就不叫她去,所以他们没

金黄随即激溅在他膛,然后得一都是,德昌用力嗅那

「为什幺?」佩宜问。

明明一个人都没有,那声音却一直在他耳边:有咸、有甜、有苦;有咸、

德昌抬起,看着大女儿:「佩佩……」

佩宜低,嘉明白他的意思:「佩佩是女,要这一东西替她开苞,

「要撒,就撒在我上好了。」德昌说:「女孩洒在上,

晃来晃去,找机会偷看我们的裙底。」

姊妹俩,谁先来?」

妈似乎浑然不觉,只重覆地说:有咸、有甜、有苦;有咸、有甜、有

对着他撒,他的兴奋早就盖过了恐惧,毫不犹豫就地张大嘴,迎接他妈

楚宜笑嘻嘻的急不及待张开她的,嘉却说:「不忙,叔叔,你再歇一歇,

清了清咙,说去:「他上了床,还想着白天的事,好久都睡不着,

我给你,帮助血循环。」

「我来说个和有关的鬼故事吧。」嘉说,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说

那样纯,没想到会在那地方打工,给陌生的男人打手枪,说不定还和他们

己在什幺,不享受白不享受,索就抱着他妈妈的,嘴贴在她的上,

力,倒在地上息,德昌的包了一半,暗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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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也觉得她实在太,把他的包挤得往后翻起,只好放慢来,一

斗志昂,又是一条好汉了。

人说。到了晚上,怪事现了……」

「故事还没完呢。」嘉说:「他把妈妈的够了,一翻把她压在

「嗯,全加打手枪,小费给得够多的话,还有其他的服务。」嘉

佩宜问:「你去哪里?」

两个女孩说:「那院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哦,你们那位教育的老师,也常来

?他想也不想就答:有咸、有甜、有苦!」

「我急了,去撒个。」

的时候,有一次在屋附近的山上发现一个死人的骨,那里本来有一个葬岗,

「徐老师?」楚宜说:「他是狼,全校的女生都知:他没事就在楼梯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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