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的客人(TX/极扩张/木ma/YY收集)(2/5)

十七听完浑失力,整个人在木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全都是冷汗。

“饶?我是在惩罚你吗?”

十七努力撑起想要将来,但力不从心,到一半又重重坐了回去,来回几次好像还在求不满的主动吞吐着

几鞭已经成樱桃般,但远远不及标准,可李祈缘像是等不及一般,一把把十七拉来,大张着双跨坐在自己上。

李祈缘忍不住呕,却只能发呜呜的声音。

啪啪啪……李祈缘不知了多少,十七几度要倒在地上又被他托起继续。

李祈缘被中被玉势压在

自己的刑架自己知,他连晃动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发阵阵低吼。

“皇兄,别,会事的。”李祈缘看着李钧拿着一玉势蹲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求饶。

“既然免了自然还要有别的,我今日也累了,那就自己了后坐上来动吧。”

李钧修的手指掠过李祈缘的,引起一阵颤栗。

每一都将吞吐,好像连袋都要一块吞去。

“嗯~啊~殿好大,要把穿了,还要听曲。”平时冷冰冰的人勾引起来真要了李祈缘的命,本来是锋利的眉染上绯红一片,声调就像冰天雪地里燃起的一把火要人浴火焚

“嗯~啊~殿饶了吧。”十七的首已经被扎的糜烂嫣红,像烂掉的樱桃。

不知多久,李祈缘低吼一声,将重腥臊的尽数在了十七来,十七栽倒在地上,糜烂泥泞,还向外小的吐着白浊,细细看,十七的大还在小幅度的痉挛着。

李祈缘听到这话松开了在他上拖动的手,“既然这样,那就小十七伺候吧。”接着往后椅一靠,闭上了双

李钧取来工,看着面前的

“哐!”板凳歪砸在地上,李祈缘扶着十七劲瘦的腰“差不多了宝贝。”

“朕最怕阿缘求朕了,所以阿缘先别说话了。”

李祈缘上的束被卸,整个人被摆成跪趴式绑在刑架上,才后知后觉这个刻名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十七不敢拖慢,支着缓慢的吞吐着中的挤压着的温着自己,李祈缘十七的脖颈迫他与自己接吻,还模仿媾的动作一着十七的腔,带着他的与自己,亮晶晶的津顺着两个人的

蠕动了几就吐中的夜明珠。

十七也非常知识趣,与他的频率一致的起落着自己的裹着一层光残忍的在穿凿。

李祈缘的手顺着脖颈拂过腰一路来到前,手发狠将银针往狠狠一

李祈缘伸手指沾起那白浊十七中搅着,“哎,小十七倒是比我先舒服了。”

李祈缘无力的伏在背上,受着后传来的快,白天刚在风月楼,如今实在没有力气应付李钧。

“谢殿怜悯。”声音带着十七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嗯!”剧痛冲大脑,可见的红起来,受痛猛的收缩,啪!“嗯哈~”又是一鞭,人受痛连连,面比上面更是艳。

接着将十七翻倒在地上摆跪趴姿势,还没在的余韵中松缓来就有一次被送上了望的峰。

“那还不快来。”李祈缘语气一凌,十七不敢拖沓,解开双的卡扣,的钝针,好在经过调教过的忍痛能力非凡,但是连续几乎磨尽了十七全的气力,被死死订在木上。

“朕累了,你总是不听朕的话,既然如此就在你上刻朕的名字吧。”

“殿,让缓一伺候您。”语气,似是撒嗔怪,十七知这个时候只能放了姿态,不然后面只会是自己受罪。

瓷碗摔在地上,十七伏在背上一咳着,面颊红,嘴边挂着亮晶晶的,红纱覆神乖顺的望着李祈缘,可怜的样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狠了。

十七又胀大一圈,不禁心里暗骂一声,嘴里却咿咿呀呀的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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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祈缘一边说着一边拧着十七的首,里愈发狠。

“既然小十七说是在受罚那便是受罚吧。”说着便掐着十七的将手里的半碗了十七嘴里,虽然乖顺的敞开咙咽自己的还是抵不住李祈缘的又快又急。

“啊~嗯~李钧~啊~”李祈缘看着端坐在椅上衣冠楚楚的新帝李钧心里不禁翻起一阵恶心,后里的砸在最隐秘的那一上,快如同电一般传四肢百骸。

李祈缘抬脚,十七的已经完全了,铃几丝清了玉白脚趾,靡至极。

事上的和惩罚类似,都要完全放松,不同的是事上的要收着力气,讲究弹可破,红晶莹剔透却不血。

看着李祈缘似笑非笑的睛,十七知今天自己难逃一劫,双微微一抿,乖顺的看着李祈缘“说错话了,殿在疼。”

“阿缘,我说过,朕不阻止你去找他,但你是朕的,那便免不了之苦。”

冰冷。

李祈缘的脚踩在十七的上,有一没一的挑逗着。

十七恢复了一些力气,终于将自己从木上卸来,双大张的跪在李祈缘的脚边,还在往,沾的一小块地毯。

“小十七让本王不开心了,你说改怎么罚小十七呢?那就吧,小十七觉得怎么样。”

李钧将木指数调到最大。

中一个隐秘的调教室里,李祈缘正坐在自己发明的木上浪叫着。

十七站起从桌上拿起一极有韧的藤鞭,接着坐在了李祈缘的对面,膝弯搭在扶手上,完全暴在空气中微微张开。

“呃!”剧痛直通大脑,双手意识想捂住痛,却又生生止住了。

李祈缘披上衣服,在十七瞳孔涣散的脸上吻了一,满脸餍足的离开,将满沾满,被玩坏的十七留在原地……

声艳曲才算乐事,十七唱一曲吧。”

“啊!”剧烈的让李祈缘瞬间,木还在尽心尽力的工作着,都没来得及来就被成了细细的白沫粘在殷红的

“嗯啊~”李祈缘一个猛竟教得十七没忍住来,白浊沾了二人的小腹。

“别玩了,吓唬你呢,这么漂亮的要是烂了不可惜了吗?缓一缓来吧。”李祈缘拍了拍十七的,仿佛玩够了一样重新坐回椅上。

李祈缘拂上十七汗的脸,连续已经让十七的脸变的红。

“殿说好那便好。”十七心已经冷到极,他曾经看到过有犯错被施以之刑,要先用来,如同朵一般堆叠在,再施加鞭刑,不死也残。

“瞧瞧我家小十七贪吃的小嘴。”李祈缘似是玩味的凑近了瞅着十七的后的褶皱被撑开,努力支起的时候带着一小节拖了来,又因为力不支被狠狠去,好像一朵将开未开的骨朵,上雪白没有一丝发的,当真是勾人心魂。

即使这样李祈缘还是乐此不疲的去风月楼,好像只有这样才是对自己皇兄的报复。

十七半阖着睛,李祈缘的已经铁,“啊~”蛮横的破开,挤压这周红,如针刺一般。

十七看着自己微张的一手重重的了上去。

李祈缘倒是又来了兴致,仿佛看破红尘看淡生死的十七也会害怕,像是野兽发现猎的弱,无法抑制的兴奋。

“小十七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自己虽然还在风月楼却已经被许给了景王,就算死在他手上风月楼也不能说什么,隶的命运就是这样,即使不被其他贵人玩,也要忍受风月楼主人的差使,景王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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