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没空所以不起名了（(4/8)

的小腹，睨他一，却也由得他将那东西留在里了，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便松一气，懒散地倚在自家徒弟怀里，倒是有些像吃饱了便打瞌睡的猫似的。

余光瞥过谢鸿微手腕上悬着的鲛鳞手绳后，楼观倦移了，可旋即又落回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细瞧。白皙如玉的腕上横着赤红的伤，痕迹新得很，像是刚留的。他的目光凝了一会儿，随后垂着眉，低声：“我保证，没有次了。”刚起来的指尖分明着那温柔的肤，却又好似浸着寒气似的。

谢鸿微就凑过来亲亲他，却小声嘟囔：“对不起，但是不这样，师父你总也不上心。”手腕上的伤瞬间消弭了去：原本他的质，这伤是留不来的。

“我的错，为师的错。”楼观倦便小心地握住了他的腕节，叹气，“我认栽就是了，你……”清冷的眉间倒带上几分真切的难过。

谢鸿微就有些慌里慌张的了，连忙抱住他，哄：“没事的，又不疼，师父你别难过。”

觉得自己矫造作的。楼观倦心，可又为他那两句哄而心舒朗少许，克制地叹了一气，就：“倒也不是难过，只是有些愧疚，怪我从前总不当真，以后便不会如此了。”假的，心里后悔得很，早知就不为那盏月灯极渊了，他本以为小徒弟喜月亮的。

唉。楼观倦敛了面上的神，披上衣衫，搂着自家的小徒弟，低声聊了一会儿天，心便好上不少，只是却总小心地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挲着，也不很敢用力。

大概是理智清醒了些，便总想些有的没的，楼观倦忍不住着小徒弟的脸，：“心太也不好，门在外容易被人欺负的，这倒该和你师兄学学。”

这话从何来。谢鸿微失笑，推推他那只着自己侧脸的手，“怎么背着师兄说他坏话。”

楼观倦便望他，似笑非笑，“你们两个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还少了？”

“早就不说了，师父也别总把我当小孩。”谢鸿微原本是躺在他上的，却笑着要起，只是又被师父了回去，且得了一个脑瓜崩。

“嗯，是大了，会叫师父，而不是一开就是‘饿了’。”楼观倦如此，眸里却带笑意来，“小时候那样特立独行，如今却听话多了。”

这个嘛。谢鸿微但笑不语。真的听话了吗？倒也没有，不过是他师父选择忽略罢了。他不再说什么，而是抬手去摸楼观倦的掌心，已经起来了，就和他十指握着，聊些闲话。

嗯，没说任何人坏话，真的。

楼观倦被掌门叫去了。

什么事，谢鸿微不知，但看他师父门的时候将他那柄剑带上了，猜测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为极渊那湖挨了顿骂。楼观倦懒懒散散地坐着，倒像是自己家似的，掌门骂他一句便回一嘴，从容得很。

掌门意思意思，也就结束了，却：“次得隐晦些，哪有你这样，还顺去打一顿幽骨妖尊的。”惹了楼观倦算他踢上铁钉板了，这辈都别想安生。

楼观倦老神在在地把玩着腕上挂着的朱玉珠串，“有什么好说的，看他不顺。”

“你可得了，别四海八方的该得罪都得罪完了。”掌门摇一摇，语重心：“你这辈也就这样了，却别耽误怜青的名声。这孩还没来得及惹麻烦，你倒是能添的都给他添了。”

这话就戳到楼观倦心上了，不过他坐直了，沉了片刻，觉得这时候亡羊补牢也未免太晚，便：“怜青又不像我，他到哪儿都是能着朋友的。”

还有自知之明。掌门笑了一，也晓得他这估计是难改，就：“那你不如手重，他们顾及颜面反倒传不开。”

“有理。”

楼观倦随后回了迢照峰。

谢鸿微见他回来，便问一句：“掌门师伯有什么事吗？”

“没，他觉得我脾气太好了。”楼观倦轻描淡写地回答。

真，真的吗？谢鸿微弯了弯眉，也不他避重就轻了什么，附和：“师伯说得是。”

对吧，他就说自家小徒弟讨喜得很，哪能门不到朋友。楼观倦神越发温和，里也有几分笑了，却又一他的脸颊，“哄得敷衍。”

有用就好。谢鸿微便只对着他笑。

楼观倦收了手，想起来些什么，若有所思：“说起来，掩玄帘最近倒是开张了，不如带你瞧瞧去？也不远。”

“那是何？”

“黑市。从前……动了不该动的，今年才又兴起。”楼观倦，“也不知现在卖什么，先去看看，若有合心意的，就再取缔一次罢。”毕竟上次就是他的手。

谢鸿微一，却：“不去。”

“不许。你也该门看看，总困在这迢照峰像什么话。”楼观倦，可看谢鸿微似乎还是想说什么，他提前预判，“就算你是一棵也不行。”

于是迢照峰上的这棵就闷闷地在路上用藤蔓戳他的腰，很气鼓鼓似的。谢鸿微一都不喜门，他宁可在迢照峰上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