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喂饭(2/2)

给纪风刷牙的时候他很安静，乖顺地张嘴。亓晴习惯了帮他刷牙，已经闭着睛都能数来他牙齿的廓和位置。齿相依的时候他还会轻轻碰，数着这是对方的哪一颗。

蹩脚的借。亓晴放手机的时候还在想。

手腕上发青的痕迹还有些疼。他伸手拽了拽，几乎是嵌他手腕的手铐勒起来很疼。二十到二十五已经五年，他的手腕也不像以前那么细了。这还是五年前定制的。有些年的东西，还没生锈已是难得。

“妈，纪风他工作太忙了，老在外面喝酒，什么时候我俩有空再给您视频，好吗？”

给纪风洗完澡，仔细冲刷后，亓晴又拿起刮刀试图给对方剃胡茬。这对方就生气了，攥了他的手腕，狠狠地掐住他的静脉，竟然难得开，“不。”

他撑在床面上的时候颤了颤，最后还是攥着手机爬了起来，洗手间冲澡。快浴室前手机响了一，是纪风妈妈发过来的消息。

“晴晴呀，你们也三年没回来了，不能聚餐，视频电话总可以打一个吧。”

亓晴往往只能像驯服小猫咪一样把放好的洗澡摆在他面前，着矫诱惑他，先钻浴缸里同他，再在事后给他拭。

亓晴腰肢都酥了，爬都爬不起来，更不用说给自己清理了。

“乖，一会儿就洗澡，好不好？”亓晴刷完牙，哄着纪风了浴缸。今天有些累，他就没脱光衣服，但所幸纪风也没太磨人。

亓晴只能放刮刀。“行。”发也剪不了了，看来。

但纪风这个状态…亓晴撤了一步，看着床上懒懒睡着的人。他叹了气，翻了翻相册，把三年前拍的一些生活照又给纪风妈妈发过去，数了数，剩的照片还多。视频他们也录过很多。

亓晴抓起买的那份报纸，起往卧室走。有时候纪风洗澡，他就会看报纸，用来消遣的。

知纪风想不想洗澡确是个难事。对方不希望被碰就会动手，拍手推开他。

纪风以前在床上荤话很多，现在变沉默了就像野兽般予取予求。手腕上拷着手铐，两个脚踝铐在一起拘着，确像极了常年于禁锢中的野动。

亓晴拿起洒洗掉纪风上的泡沫，又去拿浴巾给他。洗澡的时候手铐和脚铐也是不会解开的，链沾生锈就会被换掉。他睡前会检查一遍。睡前会把纪风的脚铐铐在床脚。

亓晴心尖颤动一，开对话框，发了条语音。

亓晴转的时候看到纪风还有些慵懒地趴在餐桌上，蹭在他之前坐的位置，甚至脸就贴在他吃过饭的那块，忍不住角扬了扬。那里应该很温，想也知纪风喜。

纪风都两天没洗澡了，亓晴今天班焦躁也是因为这个。对方久不洗澡苦得只会是他。不仅在床第之上他要忍受，床第之外的地方…打扫灰尘，清理衣服，整理床单，他都会辛苦一。

这样的亲密会让他受到纪风一微薄的。

亓晴随即笑起来，纪风也很喜他乎乎的小。掐着他后腰了多少次也不会倦怠。有时候他还在思考，也许纪风就是为了事才撑到现在的。没有床上的痴缠…他还不知对方会怎样。

纪风以前心好的时候，在床上掐着他后腰录了不知有多少个小视频，还要边放边又，疯死了。

亓晴往纪风那方向走去，把人抓起来揽怀抱里。“你不想洗澡吗？我们一起洗？”

现在想想，是对的。

亓晴把牙杯和牙刷仔细刷洗后，又拿过自己的来。他余光里望着纪风，再对着镜刷牙。这几天有累，他熬了黑圈，青的。亓晴吐了泡沫，又慢慢地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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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晴以前听到别人跟他说，纪风的风，其实是疯的疯。

纪风今天在床上要的极狠。亓晴只能抓着床单求饶，伏去的后腰塌着，撅起来的瑟瑟发抖，被他揍了足有几十掌，被得通红，去的足有三四。

不过北方的气候，唯独就是难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