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文不值(3/5)

常要陪两个男人睡觉,要在被咙时千依百顺,要去鱼饵去引诱外人上钩;那他愿意相信,沈锦丞是真心对他的。

以他们的关系,谈“”这个字太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渣的真心,一文不值。

他消失的一个星期,给伊帆愁坏了。小孩儿很粘人,再次见到他,嘴甜得要命,沈老师,沈老师短。但对他工作请假,手机不回消息的原因不闻不问,或许是于“只约会不谈恋”的默契。

安淳别的收获没有,却从伊帆这里实实在在的验了一番正常人的“约会”。

沈锦丞和陆嘉亦是从没有耐陪他去看电影或逛公园的,那两个人门要么有明确目的,行程效而简洁,要么直奔“想换个环境玩”的主题。

伊帆跟他们很不同,学习不用功,思维散漫,就琢磨吃喝玩乐,什么浪漫,什么有趣。

跨年夜那天,安淳被伊帆带去湖畔看烟,地是他选的,这附近有一家生意冷清的度假酒店。

小孩儿说是送不起他贵价礼,但当晚还是准备了一对钻石袖扣,虔诚地捧在手心,对他许愿:“没看过老师穿正装,但我想总有用得上的那天。”

安淳收新年的第一份礼,说:“老师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伊帆问:“是什么?”

“在我兜里,你自己摸。”他小幅度地展开手臂。

伊帆把一只手伸他外衣的袋里,左边摸了摸,空的,又换右边。然后掏一张房卡,上面印着来时路过的那家酒店名字。

“开车回市区太迟了,晚上就住这里,”安淳说,“那家酒店我去过,服务和设施都还不错。”

伊帆兴采烈地要扑过来抱他。

“我让朋友送了酒过来。”安淳被烈的怀抱拥着,目光移向西南方,黑沉沉的树林外停着一辆不知何时驶来的suv。

“还要喝酒?”伊帆松开他,扭朝他看的方向张望。

安淳:“嗯,你先去酒店等我,我和他聊,一会儿他送我过去。”

“好。”伊帆沉浸在偌大的喜悦里,并未对他的说法起疑,独自转上了自己的车。

目送伊帆的车驶远,安淳在尾灯照的白光中坐suv的副驾驶座。开车的男人相貌清秀,鼻尖有颗小痣,是上个月他亲自给沈锦丞选的新助理。

“走吧。”他说。

伊帆从酒店的大床上醒来,他裂,但分明记得自己昨晚并没有喝酒;他努力回想睡前的经过,却被映帘的画面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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