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失控(2)(3/8)

江清晖站不稳,那男人却站得稳稳当当,慢悠悠从怀里掏一把银短刀,蹲往江瑶。江瑶厉声惨叫,徒劳地在地上翻挣扎,那男人一脚踩住江瑶的背,刀不断一个个血窟窿,血漫过了地上的百合

江清晖拼尽全力扶着墙站起来,那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母亲的脸陡然变成了时月,只是一样的因疼痛而扭曲狰狞,他躺在血泊里,琥珀的漂亮睛里全是泪,不住地哀求:“主人饶了我……求您……主人……主人……”

江清晖前眩,耳边环绕着时月哀凄的哭声,他想用手捂住耳朵,手心到一片黏腻,顺着指滴在地上发微弱的声。

他颤抖着伸双手,目一片鲜红,手里攥着的那把银短刀在血里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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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晖惊冷汗,睡时冷清的月光已不见了,外面灰蒙蒙的一片。

他缓了缓,穿好衣服主卧去了二楼。

时月今晚累坏了,又在清理的时候睡着了,江清晖给他上药好一通折腾都没醒。

江清晖放慢脚步走时月的房间,时月正睡得香甜,嘴角还着一笑意。

他走过去给时月掖了掖被角,转离开了。

时月早上是趴着醒过来的,睛也得厉害,稍稍一动腰疼疼。他了床颤颤巍巍地挪到房间穿衣镜前面,拉端详自己的。白皙圆已经变得青紫加,满是淤痕,方一格外明显的紫印贯穿界,边缘还有些泛黄,好一个五彩斑斓的

时月伸紫印,立时疼得龇牙咧嘴,心主人手可真狠啊,三十几就打成这样,怕是得一个星期才消得去。

风顺着飘窗隙钻房间拂上他的脸庞,轻柔得像一个吻。

时月轻轻摸了摸,心念一转,皱的小脸展开一个松快的笑。

疼总比不在意好,他喜主人留的痕迹。主人愿意使用,也许证明一个在主人心里也并非全无分量。

时月顺了顺发,房间往一楼走,嘴里正念叨着园里的向日葵有没有新叶,就远远看见江清晖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文件,穿着随意。

时月顾不得全不适,连忙小跑过去跪在江清晖脚边,双手轻轻搭在江清晖的膝上,一派虔诚烈:“主人。”

“嗯。”江清晖放文件看向时月,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桌,发节奏不规律的轻响。

犹豫一番,时月忍不住开:“主人今天不门吗?”

江清晖注视着时月因兴奋而放大的瞳孔:“今天不去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月有些脸,直言:“主人,隶的疼。”语调轻柔,尾音拖像一把小钩,专摄人心魄。

“该。”江清晖言简意赅。

时月瘪嘴,又很快收住了。昨天是他自作自受,是江清晖太过宽容,把他纵得不像样。领悟了其中关窍,时月收回手端正跪好,诚恳:“主人,隶知错了,求您原谅我,也不要扔掉我。”

“时月,我给你一次平等对话的机会。”江清晖叹了气,伸手时月的发,发丝掠过手指带来一

“平等对话?”时月嘴微微张大,面带惊疑。

“对,你不受制于隶的份,我也不是主人。你可以随心所地说你的想法,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江清晖直视着时月的睛,“我只要求你坦诚。”

“您永远是隶的主人。”时月低,掩眸中的失落。

隶是不习惯平等的,江清晖也懒得多费,扯住时月的发迫使他抬,面沉,语气严肃:“隶,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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