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留在药谷(渣堵niao眼)(2/5)

翌日清晨——

东方弦抬起手轻轻抚上沈逸红,正安静闭目的少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颤抖着打着摆,小又一次蓄势待发地想要痛快地,却依然被无的柳枝挡回,生理需求与望不得纾解的痛苦缠绕着睡梦中的少年,葱似的手指向摸索着,却因迷香而无力,只能抓住床单,想要逃过这份折磨。

少年前的,白净细,适于把玩,与之不相符的是,那前端的上,竟着一细细的柳枝!然而,柳枝再细也远比男脆弱的的多。因着柳枝的折磨,前端起,柳枝与的地方还有些,积存已久的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主人所设的屏障。

东方弦看到少年似乎在喃喃地梦语着什么,他凑近细听,发现沈逸失神间竟在不断重复着:“好憋,呃,想、想,不要堵、不要…”

“阿逸,你的伤该上药了”,说着,东方弦边摸索药膏,涂抹在指腹,不知不觉间,那双手已少年的衣襟。

一日,东方弦理事夜放归,恰好碰见盲的少年正背着个小包袱在林中摸索着,似要前往什么地方。

睡梦中的沈逸闻到一奇异的香味,不由得在梦境中被牵引,跌更沉酣的安眠中。

东方弦欣赏着这与自己渴望完契合的酮,几乎已经控制不住急需疏解的望,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还不到时候,他要看着红睛的小兔自己展这一切。

听见东方弦的叹息,沈逸本就对自己的退拒而愧疚,此刻哪敢不从,只乖乖的听从男人的安排,顺从的自己纤瘦洁白的颈背。

沈逸的发稀疏,东方弦很容易便窥见了这销魂之的全貌——两片薄薄的正尽职尽责地保卫着却已难耐地探,等待着男人的赏玩。东方弦有些鲁地扒开了烂嫣红的,引得少年的一声惊呼。

沈逸满黑线的受着的一片濡,tnnd,这个东方弦,玩了连被都不给换是吧,他咬牙切齿地想着,咳咳,虽然他自己也有到就是了。沈逸复盘了目前为止东方弦的行为,发现这个老批,啊不,新批——毕竟人家本来可能没有这么变态来着,八成是想让他自投罗网。

男人的动作一滞,似是不虞,“你目盲不便,你我又都是男,我帮你涂药本是理所应当”,东方弦叹息:“罢了,将你后背的衣衫褪去,我只帮你涂些难涂的地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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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少年与鼓起的腹有一怪异的,东方弦只觉心中一邪火无,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跌跌撞撞回谷的背影。也是时候向小兔收一收医药费了,东方弦想到,他今晚便要一探究竟。

是夜——

沈逸胡的应答着,神智早就飘忽到几百里之外去了,若此时剥去他的衣,就会发现乎的一块斑——他的要比主人诚实,早就开始贱地了。

他好像了个很的梦,沈逸想到。梦境的容已经回忆不起来,但那地难耐、憋涨与快烙印在了他的每一寸灵魂,还有,他还梦到了…东方大哥,少年脸颊微微一红,他怎么会梦到东方大哥羞人之事?罪过罪过。少年忏悔这自己梦中对温良的救命恩人的亵渎。

沈逸扶额叹息,没办法,自己挑的任务选的男主,着呗。打开数值面板,沈逸发现东方弦的xp值已经涨到了惊人的50%,看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直击了他的心啊,沈逸思索着,那么,就再过分一吧——

独属于男人的温度带着冰凉腻的药膏轻轻在伤上,少年偷偷的气,是因为伤的疼痛,也是因为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接肌肤时带来的快。一想到那是东方大哥的手,少年心的激动便不能自抑,他的灵魂正追随着那双游走在他上的手,他还想要再多一,再用力一,不要一手指的轻轻涂抹,要整个手掌的。只要是东方大哥,把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啊,少年浆糊般的脑想着。

那只手却狠狠的向了他凸起的包,尖锐的刺痛与憋胀袭击了他,他不自觉的尖叫着,甚至短暂地睁开了的却只是小半失神的瞳孔和大半上翻的白。在极致地憋胀中,睡的他对于排的渴望达到峰,沈逸短暂地混淆了憋与排的区别,他实在太想排了,他这么想着,也了排的动作,柳枝仍尽忠职守的阻挡着,可在梦中极致的渴望,沈逸梦到自己终于痛快地将折磨着自己的,他将憋涨与排的舒错误的联系在了一起。沈逸在错的憋涨、疼痛与快中,达到了痛苦又愉的

东方弦目力极好,看见那被褥上有一大块淡黄斑。

“好了,药膏我放在这里了,阿逸要记得自己涂。”,东方弦停手中的动作,“鉴于你的伤,一日三餐外,我会为你疗伤的汤药。”,男人拍拍茸茸的脑袋,“要时喝。”

只见少年磕磕绊绊地前行,听见一阵声,少年顿时有了方向,循着声而去,在溪边跪坐着打开包袱,竟是一条濡的被褥。

少年脆弱无助地被侵犯的场景了东方弦的心中,他觉自己生命中确实的一块正在补齐,他的施与控制得到了前所未有地满足,他终于知自己苦寻不得的快乐是什么。

东方弦将手还在颤抖着的光恢复成来时的样,他已经知如何将兔据为己有了。

大的男人推开房门,不见在少年面前的温柔可亲,而是驱直,一把扒了少年的衣前的一切都让东方弦震惊——

两人在药谷中过起了平静的生活,沈逸的伤势渐渐好转,学着用气味分辨药草,帮助东方弦制作药材。

东方弦找一瓶药粉,细细撒在沈逸的前端,这是可以令人肤红胀痛的药,撒上后,柳枝便会被裹在里,少年即使想要柳枝也无能为力。随即,东方弦又伸手,在沈逸上四火,少年被摸得连连,东方弦又恶作剧似的用手在上打着圈,少年青涩的被唤醒,汩汩地的动作却在前一刻停,空虚包围着睡梦中的沈逸,他不自觉的靠近东方弦,再一、一就够了,他渴望着上的抚。

“等,等等!”沈逸心一惊,急忙推拒着,“东方大哥,我可以自己来的。”

少年默默在溪中洗着被褥,泪不断落,与冰冷的溪合。他腹浑圆,微微凸起,偶尔弯腰搓洗时挤压到那鼓起的肚腹,都要停来不断息,再继续手上的活计。

沈逸要跑?他想着。难是看错了人,这只小白兔其实是个切开黑的?边想边默默跟在沈逸后。

似是想要远离,却被东方弦状似关怀的动作打断。

在少年挣扎间,东方弦瞥见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微微颤动着,他定睛一看,是女上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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