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无穷的yin暗面》(4/5)

就必须捨弃右边的所有——术联的所有。

要是让年幼的禹玉晨回答这个问题可能要想很久，但现在失去自我意志的他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要成为无穷大使，次元稳定凌驾于任何事。

在他有了「稳定比较重要」的想法后，天秤消失，方框全数散落，并在框框的边缘现了类似于程图的箭。

轻轻碰其中一个方框，图像和箭竟然跟着禹玉晨的手指移动了！这代表的事再清楚不过，此刻的他已拥有了控命运的力量，一切未来由他掌控。

连接、切断、互换…禹玉晨像玩积木一样写着别人的命运，接近全知全能的他当然知这件事该有怎样的结局、这个人该有怎样的未来、整局势该趋向哪里…

大概了一个小时命运终于改写完，他再三检视结果——时空次元不会受到影响，整维持稳定。

完成后，镜面重新现天秤，另一个事件以相同的形式再来一次，最后一样所有的条件都和「次元稳定」比较，也一样需要禹玉晨改写命运。

正如元贞所说，他缺少「经验」，现在正是作为无穷大使的练习，让他熟悉命运纵与鑑往知来的力量…

禹玉晨已熟知天地智识，如果真的要教导他新的能力，直接给几句文字指引就够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一个天秤衡量？既然最后都会与次元稳定相比而放弃，那前面那么多次的取捨有什么意义？

答案很简单，这除了是实习以外，更是一心理暗示。

一开始之所以让禹玉晨不断比较一堆条件，就是要在他心里建构、叠加这些事的重要与价值，而最后因次元稳定而被捨去，也是为了加「次元稳定于所有事的加总价值」的观念。

而把现实的一切化为「方框」，则是为了让禹玉晨只专注于他们的价值和重要，忘了其中许多都是有血有泪的「人」，而失去同理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禹玉晨成为无穷大使后，能毫不犹豫地对次元整最好的选择。

想知命运最后的走向吗？研製新药的实验室发生了大火，不仅一切付之一炬还造成了许多伤亡，除了公主痛苦地病死了，整个国家的经济状况也开始，人民苦不堪言。

但那又如何？只要时空次元稳定，这对无穷大使来说都是「好结局」，这也是这个空间输禹玉晨的价值观。

今天才第一天，离三年之限还有半年，如此数量的心理暗示完全足够，本就所剩不多的将完全消逝，这註定是个无法挽回的程。

可悲的是，璃村、元贞、乃至禹玉晨本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还欣然接受、甚至加速这样的过程。

「为什么，我要成为无穷大使？」，过往的质疑此刻有了答案，他了解了，自己就是为了维持次元稳定才要成为无穷大使。

得这个扭曲答案的同时，某个问题可以问第三次。

因果错综、命运环环相扣、天地一切相生相剋，成为无穷大使、维系和平是「利」，那么牺牲掉的「弊」是什么？

很可惜，这个问题禹玉晨现在还是答不上来，毕竟在「弊」產生之时，他也失去了回答这个问题的能力。

最可怕的不是成为受害者，而是受害者不知自己受害。

「无穷大使，最近分隔里世界的结界开始有不稳定的跡象了！」

「无穷大使，这是近一週的能量循环报告图…」

距离禹玉晨第一次实习又过了一百八十天左右，三年之限已至尾声，他从三年前的稚幼童成功蜕变成现在的无穷大使。

伴随三年之限尾声的，除了新无穷大使的產生以外，还有上一任无穷大使晟玄在次元战争中创造的屏障即将破碎。

天地万的智识、鑑往知来和纵命运的能力，都只作用于于时空次元的事，换句话说，晟玄所遭遇的「次元战争」还是一个谜。

这个谜，现在就要解开了。

无穷大使打算找元贞讨论一璃村其他孩的教育事项，来到本源室后却发现空无一人，她不知跑去哪了。

也在此刻，外先是传来一阵撕裂声，随后人群动。

无穷大使连忙赶到外，村民们各个神恐慌不断后退，而就在璃村广场的另一端，一条的时空裂隙横在空中。

仔细一看，裂隙上嵌着一个女人，她正是元贞。

很明显，晟玄的时空屏障失效了，被禁錮的危险之撕开时空裂隙，再过不久就会完全脱影响次元稳定。

「无穷大使元贞她…！」

走近时空裂隙，异次元的力量源源不断且越来越，状况越来越糟了，不能在这里多耽搁时间。

以无穷大使的力量，当然能解析时空裂隙救卡在其中的元贞，但这势必会耗费大量时间，极有可能导致无可挽回的后果。

元贞当然知这，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青年，她明白不能成为他和整个璃村的绊脚石。

「转时空三日月象文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