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洗疼痛（穿刺挂上小铃铛）(3/5)

用了些法力维系左手，使之看上去不那般骇人，可以自由活动，但透骨的伤自然不是这三两日能够恢复的。

放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床上衣冠不整的人，斜依着血红的眸弯起愉悦的弧度。“上陵可要住了，可不要辜负了我一片心血。”

见人成那样还能克制住自己，有些吃惊。掩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刻意忽略掉的不适。将被扯的里衣重新整理好，动作间隐隐约约夹杂着悦耳铃声。

说要谈谈，但看人正儿八经摆一副谈的架势反倒还不知从何开。当年烬夜战神的消息来得突然，记忆中两人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相见还约定好了要去往生海看蜃楼幻景。但再次面对面却是一即发的激烈战斗，很多问题与答案都落空在劫火之中。只有一件被仙界同僚们讨论得火朝天的问题，自己也困惑许久，犹豫许久还是试探着问了来。

“你当时……怎么会？”

宽大的里衣并不怎么能遮住烬夜的胀，虽他有些熏心，但也知此时若行房事，自己带着炎的之力的浇筑去只会抵消雪莲的药效，不得克制自己远离对方，喝些清茶掩盖自己埋的。

左手撑着脑袋，盯着自己在桌上轻轻敲击的右手，思绪翻飞，不知该如何开，难告诉对方自己思之念之，如痴如狂，被那前任君钻了空？思及此，面有些不太好看。

但其实烬夜也有些不解，当时自己与寒山神君联手已然将那君击败，君放气的刹那，自己以为对方要玉石俱焚，意识护住了上陵，却没曾想那君本不是自毁基同归于尽，而是将那上万年的气尽数析，理所应当的自己被那气侵蚀最甚。

只是当时的自己，心智尚算定只是有些恍惚，但是那时一定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否则自己压不会被气侵蚀成那般，甚至不惜剑指封曦神尊，自己与他除了天界议事，并未有过多接，自己怎么会对他刀剑相向呢？

战神的功勋与杀戮本在一，以杀止杀，是以受到反噬的概率也比修其他的神仙大些，许是杀戮太重才致使他吧！

看着沉默着的烬夜，他现在苍白的肤，本来如红宝石一样的瞳此时泛着诡异血光，上陵一时间说不清心中是忌惮更多还是难过更多。的药逐渐被温化，默默夹双缓解清凉药油过的奇异觉。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归神界？”放着这样大的战神留驻界终归是个隐患，更何况……如若神界知他已然脱封印，又不知要如何追捕于他，自己也是希望天界能放弃对他的追捕。

难得收起了不正经的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双金的眸，启“寒山神君，在你中，曾经的战神，是什么样的人？”

对方的回答不难猜想，还是神君的自己可是拼命维持自己的正直形象，不敢半亵渎人的心思来。

许是觉得了，早已回不去当初了，索不再隐瞒，“我要告诉你的是，神君那副伪善的面，我已经得够久了，现在这个自私，偏执的…才是压抑已久的真正的我。”

而上陵观他不再闲散浮浪，突然正的样，分明就是从前那个神君。对上他目光，定地摇了摇。

“对我来说，你一直都是战神。”一直都是像金乌一样温的人。在心里沉默地补上后半句话。只是以杀伐为生的神难免暴烈，自己也知，以前与他相甚，却从没有见过他暴怒失态的样，已经是对方极力压制的结果。但自己也见过他用那永恒燃烧的金乌之火帮凤凰拯救她的死胎。

“你现在气，看待自己难免偏颇。我只知，若你只是个偏执的自私者，从化形之日起就不会接替战神的神格。”

被人赤诚的目光灼得险些失态，极快的偏饮茶以作掩饰，“你为了帮神界封印我，修为尽散，神躯崩毁，百年来都无人帮你重塑，你竟还为神界劝说我回去？况且你怎么会觉得，神界还容得这样的我？”看着对方孱弱不堪的凡躯，中闪过一丝恨意。

若是自己猜的没错，当时暗害自己之人就在神界之中亦是当初参战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