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怎么了？”

侍卫应声上前，在他主人面前单膝跪，一手握住那梗，另一手托着后面的私，轻柔地盘玩。

当然，这不是虚假的恭维，城堡四周的山景令人见而忘返，安东尼亚斯选中这里建造新居也正是为了占据这景。

雇主走后，画师搁笔，坐扶手椅里，两脚歇在脚凳上，吩咐徒弟给他倒酒喝。

“安东，你的新城堡太了！我已经上这个地方了。”肖克带着戏剧式的夸张仪态称赞。

“你净说大话，”安东尼亚斯笑着说，“来玩从来不肯多留几天，只会赶着回去陪你的维尔纳。”

“别引诱我，你不怕我赖在这里舍不得走？”

“那不是为了画他小兄弟有神的样吗，”菲利普把酒杯送到师傅手里，“再说，仆人又不是女人，算不得，鬼混，。”

“我保证这次住到你见我就烦，好吗？”

米沙扯手帕替他拭，服侍他恢复原本的穿。公爵在侍卫的护送翩然离去，师徒两个低恭送他。

菲利普觉这事不甚妥当，但又无法责备公爵的坦率：毕竟是这样全无瑕疵的，没有哪一不值得观赏、拜。

“那人刚才可就在咱们面前和仆人鬼混，你是瞎了吗。”

但他或许不知……他的背影也有不亚于正的绝。

米沙的手指巧妙地动作着，他手中的很快蓬起来，显鲜明的脉动。这东西立起的样似乎比它垂时更优雅，尽尺寸说不上雄伟——比不上菲利普自己那一——却有令人赞叹的完线条。

安东尼亚斯挑起眉，“为什么？维尔纳远门了？”

当然，他不是没见过男女相好，在画室兼任模特的姑娘多是风尘女，其中一些既充当画匠的缪斯也扮演他们的人。菲利普知他的师傅和同学们了很多钱在女上，但他本人是个敬畏上帝的好男孩，他不允许自己在结婚承诺之前占有一个女孩。

他神地望着那尊无可挑剔的，直到又一次被师傅敲了后脑，才想起像这样盯着一位贵人是不礼貌的。

他一定知自己得令人屏息。菲利普想。所以才想把这一切留在画布上。

公爵认真保持着他想要留在画上的姿态，每当他的钦差显疲惫，米沙就会上前去动动手给它些鼓舞，让它再次立起来。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些贵族啊……真是不知什么叫检。”

“艾米还没到吗？”

“有劳你们师徒二位多费心了。”公爵说着客话，中有留的明亮光彩，“明天我朋友们要过来打猎，也许星期再继续吧，等米沙知会你们。”

“米沙，”

新鲜洒在菲利普面前的地板上，有几滴落在他鞋尖。那是一个壮的男人才有的力量和泽。菲利普偷瞄着公爵间垂的漉漉的枪，心砰砰，暗想：也不知哪个幸运的女人能成他的妻。

菲利普有些吃惊，他到这里面有什么事不对，但又说不是什么。

对了，他不是说想要一系列画像么？也许一次，他们可以为他画一张背像，甚至，也许，请他趴伏在卧榻上，突那对白一样的丰……

他的猜测还没有结果，又听公爵唤：

nbsp; 他立刻有了冲动，想把这景描画来，但又知，以自己的技艺，不可能让这景得到忠实的保留。

“他去赛会了。我不喜那人多的场合，你知的。”

“弗洛里安！”

肖克和某位乡爵士的关系在朋友们中间不是秘密，他们的志趣诚然有许多分歧，但也不比通常夫妻相差更多吧？

菲利普回想着昨晚所见的，丝绸般光洁的脊背和圆的肌。

他注意到公爵手上没有结婚戒指，忽然想通了：是了，公爵他尚未娶妻，不愿让哪个轻浮女人碰他私，是一位洁自的绅士啊！菲利普暗中敬佩。

“呸呸呸，”师傅又敲他脑壳，“这龌龊事别来问我！”

菲利普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向去，公爵有个鲜艳好的“属”，只是这小士兵还没有要苏醒的意思。他想不公爵打算怎样唤醒这英俊的小家伙……该不会要召女人来些那事？

安东尼亚斯今天起得很早。用过早餐后，侍童希里尔服侍他沐浴更衣，梳好发辫，扑了香粉，为他脸颊和双抹了胭脂，在颧骨旁边贴上一颗心形的人痣。

“多住些日，你会更这里。”他挽了好友的手，一同巡视他为之骄傲的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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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抱了前来参观新宅的友人：弗洛里安·肖克伯爵。来客的华丽衣饰不逊于东主，尽他没有后者那样丰厚的发，不得不依靠心保养的假发来完善形象。

菲利普被他笑得有不自在，“真的假的？师傅，你可不要骗我玩。给男人女人是什么意思，男人又没有那个地方，怎么啊……？”

“是说两个男人相好，像男女一样，那档事……你记得艾莉亚吗？”

菲利普一边遐想着，一边听从师傅指令递上画笔或颜料。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公爵宣布。

画师躬，“那是自然。”

“啊，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画师讪讪地说。为贵族豢养的级娼绘制艳图，并不是他为之骄傲的工作。

“记得啊，他怎么了？”

“你在这方面很有才能。我希望你像描画那位夫人一样为我作画，只不过，”公爵殿笑了一笑，“当然我不是一位女士，除了貌，也请不要忽视我的威仪。”

画师又是一愣，“……你这傻小，不知什么是索多玛之罪吗？”

“他说了今天会来，但愿他不要言。”

“还有一则，我要你画我的，哨兵，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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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倒了半杯公爵赠送的上好白酒，转回来，发现他师傅用诧异的光瞪着他。

“上一次我去拜访我的朋友米兰公爵，看到你为他父亲的姬所作的肖像，我很欣赏。”公爵殿一手叉着腰，从容自在，并没有在人前暴隐私的尴尬。

他在正厅对着镜墙反复欣赏自己的装扮，料想这新的紫粉切襟礼服将会收获友人们的一致赞叹。少时，米沙来通报：有客人上门了。

“他就是个‘小’，给别的男人女人……真不敢相信你在翡冷翠住了三年，还对这些事一知觉也没有……”师傅仰大笑起来。

听到这话，米沙再次上前跪服侍他的丽主君，这一次的手法和之前不同，上得更快，还用手指碾着最的。不一会儿，在公爵急促的息声中，一注白浆迸来，米沙灵地躲开，脸上没沾到一星半，像是这事他已经过无数次。

“说什么呢，师傅，我看咱们这位大公就很正派啊。”

“不就是……不虔诚之类的……”菲利普有心虚，他的牧师并没仔细解释过这些……罪恶的事本来就非礼勿言嘛。

艾莉亚是个曾在他们画室模特的男孩，有一卷发和晒得发红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