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撞南墙的后果(3/8)

，遂去柜台那里取来登记表，看了两后答：“没什么大病，就是有一侧的灯坏了。”

都琦“噢”了一声，围着那车绕了又绕，忽然开说：“哎，哥，车钥匙你有吗？这车能不能借我开两圈过过瘾啊？”

“啊？”常河意识地看了屉一，发现车钥匙确实在里面。“这……别了吧，一旦磕了碰了，咱俩谁都赔不起啊。”

“哎呀，不能的。就在外面那条大上跑两圈，能磕到哪儿啊？”三两步跑到柜台前，都琦小狗似的地望过来。“你要不放心的话……那你来开，我坐后座，行不？”

理说，客的车是万万不可以动的，即使不事，被人知了也是跌信誉的一件事；可是理归理，修车行里的伙计，哪个不会对豪车靓车馋啊？趁客不知的时候，借去兜个风过个瘾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几乎算是业默认的潜规则了。

想着以自己的开车技术，带都琦去转两圈应该也没啥大问题，反正一会儿过了就送回来，谁也不会知。于是常河，把车钥匙从屉里拿来抛给都琦，嘱咐：“你先把车推去，我锁上卷帘门。别自己瞎开，等我一起，知吗？”

都琦接过钥匙，乐得不见牙，连连。

跨上那台拉风的托，常河转动车把，大声对后的都琦说：“盔带好，坐稳了！”

然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闪着银光的车如弹般在大上飞驰起来。

“哇吼～好啊！”都琦坐在后座，一手揽住常河的腰，一手忍不住兴奋地挥舞起来。“好车就是不一样！听听这声儿，太他妈销魂了！”

常河在盔里暗自咧开嘴，虽然没有开说什么，但心同样很兴奋。男人对车的仿佛是写在骨里的，哪怕这车不是他自己的，哪怕他这辈都未必能买得起这么一台托，但此时此刻，他能握着车把、听着发动机的嘶鸣，在大街上肆意地绕上这么几圈，就已经足够快乐到家了。

上车前说好的只在附近的街上绕几圈就回去，但真坐上车，受着风呼呼过耳边的动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改变了主意，乐颠颠地向着远疾驰而去。

等到他们享受够了，月亮早已挂上夜幕。两个人又冷又饿，没力气再大老远开回去送车，于是就近找了一家烧烤店，坐来大快朵颐先。

都琦显然是饿得狠了，十几串羊串眨之间就只剩了钎，满满一碗疙瘩汤也是几就了肚。常河一边啃羊排一边没忍住笑声来，戏谑地叫他悠着吃，当心把肚撑爆了。

“哎，哥，你是不知，我这阵真的是穷得快啃树了。”毫无形象地张嘴打了个饱嗝，都琦拿起一穗烤苞米，吁短叹：“之前我不是说过么，吴老三被赶走之后，这片的场就都归薛哥了。但是薛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啊，他手也有一帮弟兄得安排差事。所以现在呢，就是嫡系吃，旁系喝汤，我们这群小喽啰，能跟着闻闻味就算很好了。”

常河咽一，摇摇叹：“所以说啊，在哪混都得抱好大才行，不然没什么路。要不然你也先凑合找个工打着吧，挣一天算一天的，先解决温饱问题嘛。”

都琦眨眨睛，啃着苞米粒没说话。

常河还想再发表几句论，却忽然听见外一阵吵嚷，似乎是有两伙人不知怎么的打起来了。

一开始，店里的其他人还都在乐呵呵的看闹；可是渐渐地，随着那两伙人战斗升级，战场也逐渐转移扩大，酒瓶碗碟四飞，一个不小心就有被误伤爆的危险。于是大家顾忌起自己的安危，饭也不吃了，账也不结了，纷纷作鸟兽散。

常河和都琦因为以前没少看人打架，甚至自己也参与过不少次，所以倒没有那么慌张，只是见有机会名正言顺的逃单，便也乐得捡便宜，趁店家成一团的时候也穿上外跟着众人向外跑去。

刚刚跨大门，两人便看见路边上停一辆悍。车门气势汹汹地打开，几个大汉拥着一个挑的青年从车里来，面目是一儿的凶恶，其中数那个青年最标致但也最沉。

这烧烤店门前好死不死的恰巧有一台阶，那青年杀气腾腾地顺着台阶往上走，而常河携着都琦正在台阶，所以不可避免的，两组人几乎是肩膀蹭着肩膀的错而过。

早在车门打开的一刹那，常河便认那个着黄墨镜的青年正是薛南珲，可是前有狼后有虎，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转回店里去了，所以他只能一边暗骂倒霉一边极力地垂，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样，并期望对方也不要注意到他。

然而事与愿违，尽他把脑袋垂得快要贴上，可是在肩而过的一刹那，他还是觉到似乎有一凌厉的目光在了上，叫他不由自主地浑一颤。

过街老鼠似的贴着台阶边缘匆匆溜去，常河偷往后一瞄，见薛南珲已经带着大汉们杀店里，似乎没有闲工夫找自己的麻烦，遂舒了一气，放慢脚步走到托车旁，扶着车把叹：“这倒霉的，来吃个饭也能碰上瘟神！”

都琦虽然没有遭到瞪视，但也被那帮人上的煞气震慑住了。小小地打了个饱嗝，他一边回往店里看，一边嘟哝说：“妈呀，我还是第一次离薛哥这么近。你别说，薛哥上那劲儿真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一看就是个当大哥的，特别有范儿。”

常河嘴撇了撇，心说别人都只喜抱女人，就他对着男人使劲，可不是不太一样么，缺德带冒烟的死基佬！

然而这话依旧是心里想得，嘴上说不得。清了清嗓，他一拍车座发话：“行了行了，别看了，赶走吧，咱还得把车送回店里去呢。”

“噢。”都琦，听话地率先坐上后座，然后一脸奇怪的看向常河。“你嘛呢？不是说要赶走吗？要不你坐后座，换我来开？”

常河站在原地，从上到把自己上的兜啊袋的翻了个遍，末了脸发青的抬说：“车、车钥匙找不着了……”

“啊？不会吧？”都琦也愣住了，从车上来，在自己上也摸了一通。“你再仔细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