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ju开二度(3/5)

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心里想着休息一等缓过劲儿再理,结果刚一合上就沉梦乡,睡得人事不省了。

都琦缩在厨房里,先是收拾了地上的烂摊,然后把锅碗瓢盆全净,又拿着膏药往自己肩臂上贴。等到这一系列事完了,他得空闲偷往卧室里一望,却发现床铺里传来鼾声,常河大敞四开地已然睡成死猪了。

哑然片刻,他小小地“哎”了一声,轻手轻脚走回卧室,探去瞧常河的间。

那里的状况实在不怎么好,暗红的血渍淋淋漓漓地糊在大侧,间的小则是红着向外凸起,细密的褶皱上都能看有撕裂的痕迹。

这样血糊糊的伤显然不适合直接抹药,都琦想了想,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回来,将巾微微浸,小心翼翼地帮他拭污迹。

巾蹭过肤,大概是无害的缘故,常河并没有惊醒,只无意识地从间发几声猫似的咕噜,动了动,睡得更沉了。

血渍渐渐被净,较为细肤。都琦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很好,有与常河本人的形象不大相符的柔与光。将淡绿的药膏挤到指尖,他谨慎地握住一片圆向外掰开,中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把药膏抹了上去。

摸起来而柔,药膏涂上去之后又变得溜溜的泛着的光泽。都琦以前总觉得常河全都是结实而犷的,肩宽背阔,胳膊,就连什也是沉甸甸的一坨;可是经过今天这一一抹,他忽然发现原来对方上也是有着细的,而且因为这细位置隐秘,轻易不见天日,使得他愈发有无意间挖到宝藏的窃喜。

屏住呼,他又沾了一指药膏,先是在胀的涂抹,随后试试探探的,借着膏的,慢慢将指送到了

熟睡中的常河又发一声浅浅的,似乎是到了些许不舒服,晃了几,但很快又恢复安静。都琦保持手指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那两团麦,呼不知不觉间变得重起来,鼠蹊也隐隐有了发的征兆。

唾沫,他重新活动起手指,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把药膏抹匀。可是这掩耳盗铃一般的心理暗示实在抵不过包裹住指尖的那份,涂着涂着,都琦便忍不住要回想起那时在车库里所看到的场景。

其实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并且被肢遮挡住的缘故,当时他并没有看清楚常河是怎样被侵犯的,只看到薛南珲骑在他上,着他的后背不断摆动腰结合噼啪作响。

不过此时此刻,即便是没有亲目睹,他也能在脑海中描摹男人的是如何窄的,抵着里的一寸一寸蛮横侵,然后带着一串宣誓胜利般的血,再毫不留地重新狠去——

过于火靡的幻想让都琦的里迅速支起小帐篷,他脸发红的手指,捧起盆逃命一样快步跑了卫生间。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他把脑袋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期期艾艾地叹了一气,觉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歪路,此以往可能要糟。

一觉醒来已是午,常河睡惺忪地打着哈欠爬起来,好半天才彻底清醒,于是展开的眉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

脸上上挨过揍的地方依旧还是疼,但里那一似乎轻松许多,凉丝丝的觉中和了胀的痛间和大也是清清。脑转过两圈,他明白多半是都琦趁他睡觉的时候帮他理。

尴尬的伤被人摸了瞧了,本来是应当羞耻不堪的,但常河短时间遭羞次数太多,此时反倒是麻木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不如就破罐破摔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而且比起这上的问题,他更该关心的显然另有其事。刚才那一场觉,他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梦里薛南珲不知怎么变成了丧尸,追着他要报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面的森森白骨;他被对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样吓得,一路上拼命狂奔,可是从白天跑到晚上,再从夜里跑到清晨,他跑得都快累断了,薛南珲还是魂不散地一直坠在他后,随时张着满尖牙的嘴要给他脖上狠狠地来一

后怕地摸了摸后颈,常河回瞥了一,确认后只有斑驳的白墙,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鬼东西,心里才总算踏实来。

不过梦境有梦境的恐怖,现实也有现实的糟糕,他脱离了丧尸的,不代表接来就能悠哉游哉地枕无忧。

愁眉不展地推开被,他去卫生间放了个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都琦不知跑哪里去了。

从外衣兜里翻手机,他刚想打电话,铁门忽然咔拉一响,都琦带着一寒气钻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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