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8)

变形“记住自己的分,在这张床上你得取悦我,而不是我取悦你。”

“你变态!”她痛得浑发抖,却无从阻止他的暴行。

“这样就变态?”他冷笑“待会儿还有更变态的,你慢慢享受吧!”

“你——”她开始害怕了。

毫无经验的她,完全无法预料他的一个动作,原以为他在她的完毕后就可以结束一切,看来她似乎太小看整个过程。

“唔,粉红的,真漂亮”关廷毅总算放开手,却夹着她的蓓用力拉扯,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瑟缩颤抖。

好痛!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床。

“不要!”她痛得想推开他,双腕却被他一手抓住压制在上方。

“不要?”瞪着她逐渐苍白的面容,他冷血地警告:“既然答应了我的条件,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

他的大手在她上四游移轻抚“这么快就忘了对我说不的后果?是不是要我在你朋友上制造一伤痕,你才会牢牢记住自己的境?”

她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境。

她不再是关廷毅所怜惜的女人,现在他只想报复她、玩她,除了让她痛苦外,还要她百分之百的屈从。

而她只能在他设计的游戏里扮演着卑的角,就算不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得为了朋友的命着想。

她明白,这个男人随时可以兑现他的威胁。

“那你慢慢玩吧!”既然她不能说不,脆开邀请:“随便你怎么玩,要打要骂都无所谓。”

“打你、骂你?”他沉一笑“以乎没这个必要,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来。”

眸凝结着郁的黯,他邪恶的说:“现在我只想”

他那压抑已久的望,毫无预警地挤

湄醒来后,时间已将近第二天中午。

关廷毅早就不见踪影,偌大的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他总算走了。

意识到他离去,她不禁松了一气,至少她暂时不会再被这个男人扰,可以享有片刻的宁静、片刻的安全。

曾经他是她的倚靠、她的护使者,如今他却像洪猛兽般充满致命的威胁。

她轻轻叹了气,为昨是今非而慨。

上四可见昨是今非的证据、除了的酸疼外,双间的痛尤为明显,此外还有刻意暴所留的青紫红痕。

当初信誓旦旦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人,如今却是这些伤害的始作俑者。

罢了!人生本就充满了不确定,至少她的人生就是如此。

当年母亲不知为了什么缘故而抛她,现在人则是为了莫名的证据而痛恨她

她摇了摇,勉撑起酸痛的,她并不打算一直躺在床上持续悲凉的慨,慨并不能改变现状,关廷毅恨她依旧是存在的事实。

既然活着,她就得替未来打算。

她踉跄地走到浴室正准备梳洗,无意中瞥见镜里的自己。

站着一个发散、脸苍白、双、嘴裂的女人

这是她吗?

她看起来好狼狈、好落魄。

看着自己的惨状,她不禁悲从中来。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从小为了地、为了让人看得起,她比别人更辛苦,付更多的努力,到来她得到的是什么?

她得到的不是烈的掌声,而是是无的践踏。

为什么她要忍受这屈辱?为什么她不能骄傲自在地过活?为什么她会沦为男人玩的工

不甘心的泪终于溢眶。

她哭了。

倚着墙,她发悲切的啜泣,为自己所受的委屈到愤怒和伤痛。

关廷毅说到到,几天湄已彻底尝到遭人随意玩的滋味。

无论是白天或上,只要他想要、他需要,她就得像个般张开双,作为他的工,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

在接踵而来的压迫,她并没有就此丧志,个独立的她很快就脱悲苦的迷雾,确立自己的方向——无论如何报复总有结束的一天,他迟早会玩腻这个游戏,届时她又能回自己。

她绝不会在这场战役中输掉自我,即使他可以威她的屈从,却无法左右她的心智。

所以她为自己找了一份翻译的工作,想把她当成玩那是关廷毅的事,她绝不能自甘堕落也把自己当成玩看待。

翻译的工作虽然待遇不,但是时间弹又不必时常外,比较适合她目前的状况。为了合关廷毅的需要,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普通上班族的工作自然不能说放就放、说走就走;况且他的住远在偏僻的海边,只能靠司机接送,门上班绝对不是个好主意,所以主修德文和企的她在翻译社找到一个兼差机会,那就是把一本德文的商业书籍翻译成英文。

虽然已经晚上十一多,她依然坐在餐桌前和一叠文件奋战,希望能早日完成手边的工作,早日领到报酬。

劈哩啪啦地,湄正对着笔记型电脑专心的敲着键盘,完全没有注意到关廷毅走家门的脚步声,直到他移至餐桌前,她才觉到什么似地抬起

瞥见他冷酷的俊颜,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来。

唉,她又不能赶工了!

只要这个男人在家,她就什么事都不必,很快他就会把她架到房间他想的任何事。

他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的打量桌上的东西。

“你在什么?”他随意了翻文件,隔了半晌才冷然问

“没什么,事打发时间。”反正她已经完全合他的需要,任他予取予求,她要什么是她的事,她实在懒得跟他多说;要不是怕他又祭恐怖的手段,她本不想开

她不会忘记,前几天就为了让她开,他是如何凌辱她的

她受够了。

事?”他眯起,眸中闪过一丝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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