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办公室【办公桌上TB 窗前后ru dirty talk】(4/5)

……”夏芙说着轻贱自己的话,祈求这场折磨早些结束。

“不,不对。因为妈妈我,所以才会勾引我。”裴钰纠正着愚笨迟钝的母亲,循循善诱。

“嗯…因为我小钰,好哦…”夏芙声音颤抖,语气却无比认真,仿佛一个羞涩的年轻女孩在对心仪的男生表白。

他的脸颊还漾着醉人的意,梨涡地陷去,只是睛却清亮闪烁,直视着自己的儿,迷惑着裴钰的心智。

裴钰到自己的心漏了一拍,他是一个的气球,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曾经,他飘拂的衣袂,尾的痣,委屈的神,蹲时优的曲线……在裴钰里,都是对他赤的勾引。

他恨过怨过,为什么夏芙永远不自知地释放着自己的丽,引诱他走一个万劫不复的渊。

可现在,他心存激,他心甘愿地上钩,如果坠渊时他能牵着母亲的手,那他一定会从容赴死,毫无怨言。

他伏倒在母亲脚,再也无法起。他愿意亲吻他的裙边,抚摸他的肌肤,攫取他里的,用他的去丈量他的痛苦愉,用他的齿去收藏他的妩媚。

哪怕他们的是一颗稍纵即逝的星,短暂地燃烧发亮,然后陨落,他也会如获至宝般地珍重惜。

他轻轻吻上他角漆黑的痣,如同对待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我也是,我也好妈妈。”

裴钰给夏芙清洗净后就要回学校了,他担心自己留在家里会引起裴颂的怀疑,夏芙又是个胆小心,很容易不打自招。

他不想让妈妈担惊受怕,更舍不得让他为难。他也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敢直接向裴颂挑明。

夏芙哪里会让裴钰离开,他了好几次,全发麻,正在满足惬意的绪中,恨不得挂在儿上,轻嗅他的沐浴香味,躲他温的怀里眯上一会儿。

见裴钰要走,夏芙糖一样粘着他,环住儿结实的臂膀,“小钰不要走嘛,留来陪妈妈好不好……”

他红的嘴不自觉地翘起,饱满圆珠似一块珠玉,拒还迎地晃着手。

真是个会撒的小妇。

“对不起妈妈,如果我不走裴颂会怀疑我们的,不要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好吗?”裴钰耐心劝,像一个充满耐心的家

裴颂是他的死,一听见老公的名字,夏芙就变得乖巧懂事了。就算他再怎样蠢笨,也知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裴颂知的。

可他哪里会应对这况呢,他只是一个货,不擅编造巧的谎言来掩盖禁忌的偷

夏芙惴惴不安地待在卧室里什么也吃不,如同一只即将被猎人捕获的可怜幼兔。

他很难说清自己对裴钰的,究竟是越界的母还是单纯的,亦或是掺杂了的亲

他背叛了裴颂,可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同时两个人呢?他对老公的是真,对儿就是假的吗?

他太贪心了。

他失魂落魄地洗完澡,穿上睡衣。佣人看他漉漉的呆坐在客厅里,担忧地劝:“太太,不发容易冒的。”

夏芙,也不知去没有,他闭上双,真的好累。

裴颂在晚饭前回到家,他锐地察觉家里的氛围不同于以往,妻和他之间隔着一层暧昧不明的屏障,尽他还是得到了夏芙的问候和亲吻。

这让他很不,他讨厌患得患失,他必须彻底拥有夏芙,他会给他一切,但同时他也必须是妻的一切。

丰盛的晚餐无人问津,夏芙只夹最近的一盘菜,象征地表示自己还在吃。

“不想吃就别吃了。”他暴地打断夏芙拙劣的表演。夏芙拨米饭的动作一怔,有些后怕地放了筷

裴颂起坐到了沙发上,他翘起后倚靠的米白质和他的黑西装形成烈冲突。

裴颂抱着手,锐利的颌线和轻微上挑的他的不满,以及自信。

好像在宣告:一切还在他的控制。典型的上位者姿态。

夏芙知自己是无法瞒天过海的,即使他不告诉裴颂真相,他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过来。”裴颂声音冰冷,显然是以平静掩饰怒火中烧。

夏芙言听计从地放,他知今晚不会好过了。

“爬过来,狗是不会走路的。”

夏芙顺从地跪,双膝抵在冷的地板上,郑重又虔诚地爬向裴颂,满崇拜和畏惧。

好一只听话的小狗,生来就没有锋利的爪牙,无需驯化就成了裴颂最忠诚的娃娃。

可冷酷的主人却不会因为的服从而心慈手

“把,我不想看见贱狗的脸。”裴颂风轻云淡地吐残忍的字

夏芙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眶,老公一定是嫌自己太丑了吧。是啊,他已经老了,今天还瞒着老公和小钰偷,自己心虚的样一定很难看。

裴颂知夏芙喜仰望自己,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信条,他虽然享受妻的痴迷凝视,但也可以随时剥夺这份权利——这是对不听话的母狗最大的惩罚。

夏芙可怜地跪在他脚,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还不敢有怨言。

“还穿着衣服什么?你今天是想造反吗?”

夏芙闻言赶解开衣服,他没穿衣,白的双蹦了来,粉红的羞涩地立着,上面却有几大煞风景的红痕。

其实裴钰已经很小心了,不在母亲上留印记,他不是那为了一己私而让夏芙陷不利境地的人,他知裴颂的手段。可面对朝思暮想的人,在淋漓的中难免忘乎所以。

夏芙当然意识到了上的痕迹,他大脑一片空白,被老公遗弃的恐惧快要将他淹没。

他突然灵机一动,捧起自己的诚恳地向裴钰说:“对不起老公,贱货在你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发,自己玩了,请老公惩罚。”

他的语气和态度都无可指摘,仿佛说着什么要的事,容却贱得不可思议。

裴颂来了兴趣,妻很少敢偷偷玩自己的,那毕竟是他的所有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玩的。”他恶劣地弯起角,屋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

夏芙知今天难逃一劫,他绞尽脑地编造起一些的话语。

“我醒来闻见老公的味就好渴哦,面很,小想老公的大了。”

夏芙咽了咽,继续费力地说:“嗯…我把老公买的蓝的玩来,开了最大档,只用了一分钟就了,好没用……”

“小麻麻的,了,有些痛,幸好我垫了垫,没有把老公的床脏,真的了好多……”

夏芙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偷偷观察着裴颂的表。他不动声,不知信没信妻的蠢话。

涨涨的…贱狗想着老公的手,用力地,把得好痛,忍不住又了呜…好舒服……”

“贱狗知错了,不该在老公离开的时候发次再也不敢了……”夏芙张地扭着手指,把

白皙的指尖都掐红了。

裴颂依然默不作声,像一尊雕塑沉默地坐着。

夏芙慌了神,顾不了太多,他拉丈夫的拉链,半“啪”地打在他的脸上。

原来裴颂早就有觉了,像刻在血里的密码,无论在一起多久,贱的妻总能轻易勾起

他的望。

裴颂很净,就算是私也注重清洁,并无异味。夏芙用细白的双手才勉握住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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