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穿越了(2/3)

“不……不行……啊……”

他的痉挛着来,一浇在我的上。

“啊!”

当然有时候也被用来床上说荤话就是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侮辱人的词汇是“断角败犬”,大概意思就是丧失播权的失败者,程度和地球人骂人金针菇痿差不多吧。

“不……不要再了…满了……

“你……变态……”

陈宗一个趔趄被他扔得满地都是的垃圾绊倒,摔在沙发上。

但我不为所动,我可不信要是我打不过他他会放过我,我觉我总攻的尊严被人挑战了。

陈宗是单纯依靠蛮力的类型,在客厅里被我放风筝当狗溜。

有的播质特殊需要被多次才能成功受转变为生育者,但陈宗显然不是,他的质意外的很适合当生育者,只一发就魂了。

陈宗的,我这个姿势不好到他里,他也只能受到一,“不……不要在里面……求你……哈……”

陈宗想把我起来然后翻反制我,我自然要抵抗,手臂用力把他勒得睛上翻。

“啊啊啊——不……还……还在……不要……不要……噫——”

我卡在他脖上的手这时才敢松懈来,就着的姿势把他转了过来。

“噫啊啊啊啊——”

,恐怖如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据说这世界的原住民从播者转化为生育者的时候所经受的受量的,就是专门为了防止战败的人再次反抗胜者。

我现在像是小孩骑大,努力伸胳膊才能卡住他的脖,难受的要命,只希望赶,把他标记成生育者然后再慢慢享受

“到此为止吧,断角败犬。”

了,要我说,陈宗把练的这么大就是勾引人的。

直到一打击到上他才安静了来,不是那绝望的安静,而是因为被受的过量快吞没的安静。

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样,在无数次的化中成为了无论怎么暴对待都能获得快

所有人都可以通过角的样貌来辨认他人当前的属

幸好壳不是炮王还是个,只是因为陈宗被卡住脖意识地夹了几来。

陈宗其实很有生育者的天赋。

世界的所有人都角,有的像大角鹿那,有的像盘羊,还有的我在地球的动里找不原形,但就是很大的角。

噗呲噗呲的声不绝于耳,因为需要快速让的对手受,所以播者的量都很大,我只不过了一次就把他的小腹撑满了,现在这个位置刚好我的着他又往里了不少。

里又,我怕他临死反扑,快速把两只手都卡回他的脖上。

“唔!”

我松开一只胳膊,掏已经得发胀的,连扩张都没有,单手掰开他的直接去。

他无能狂怒,抓起手边能扔的一切攻击我,但都被壳的肌记忆躲过。

我把他的双缠在腰上,打算好好教育他人不要太嚣张这个理。

过了好一会他才尖叫

我绕到他背后,起然后双手勒住他的脖

“被……了……哈,受了……嗯嗯……大的……在侵我的废咕……”

他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睛上翻得更加厉害,歪在一边,看起来像是被我傻了。

陈宗叫了一声,眉都拧了,“放……放开……嗬……”

“你有别跑!”

转过来的时候他又尖叫着了,前面的染开好大一块。

陈宗的脸因为缺氧泛着红,我知和他比力量我就是在找死,所以只能两只胳膊死死地勒着他的脖,把全的力量都压在他的背上。

“我错了……对不起……觊觎你真是对不起……”

他被掐得面发红却还在断断续续着歉,“明明自己是嚣张败犬却还要挑衅您……非常抱歉,请……不要把我变成生育者……咕……”

我的就贴着他浑圆的

最后还是我技一筹,他的力只松懈一就被我抓住了时机。

者的角是完整的,而暂时转化为生育者的角则是自然脱落的只剩一半的断角。

仔细看来,陈宗得还不错的,眉锋利,鼻梁,就是笑起来让人会意识忽略他的相觉得他欠揍。

我的早就在和他较劲时蹭松了,他的也摇摇半个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