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念卿(2/5)

“先生……唔、孔明……军师……”他字句破碎而模糊,“我……”

随即映帘的葳蕤桃树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不算陌生——多年来,这由蛊幻化而成的妖树数次他梦中。如今再见,虽然这树仍华盖亭亭,却像盛开到了极致,转瞬便会颓靡凋零。

他并没有摔到地上——毕竟贴周到的军师一直站在旁边,此刻及时地伸手去。

“你……到底……呜!”

为何此时拉他梦?

“哈啊——”

刘备这些年忍了太久太多,很可能已经给自己的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越是忍耐,越会遭受变本加厉的反噬,堵不如疏的理,他不会不懂。

……只这短短几寸距离,这竟然就了。

“你最无法忘记的人是谁,我就是谁。”男人玩味笑,“想叙旧也可以,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送你一个小礼,可要好好接住了。”

诸葛亮笑而不答。

一边是锋利的快,一边是蚀骨的空虚,刘备夹在中间几乎虚脱。

他心中一动,解开了那人前的黑布。

“我忍得住。”刘备打断他。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这间屋并不大,从这走到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前是一片炫目的空白。还未适应光亮,刘备便觉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在鼻尖。

“啊——”刘备疼得连连息,刺痛之外,还有胀,原本平坦实的似乎渐渐变得绵饱满。

骤然间刘备如遭雷击——那到了难以想象的,那里竟有一,羞涩闭,细非常。

让他的主公说想要二字简直难于登天……但力行地贯彻主君不宣于的指令,也算是为人臣的应有之义。

“是先生吗。”他哑声问,“……这是第几日了?”

从旁看来,他泛红的肤上汗涔涔,扬着颈颤抖的鼻息,看上去凌而狼狈。在无着无落的黑暗中,一普通的绳便勾了这番态——这副为了避免掉落而不得不随着晃动扭腰摆的样已经全然不似主君,更像是风月场上卖的倌儿。

“唔啊!”

“……你是谁?”

很快,这样的清醒也维持不住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觉又回来了,浑,如蚁啃噬,裹挟着摧毁神的,引诱着他渐渐堕为望的容,不由自主地渴求着更多——甚至猛烈程度比当初中蛊之时还要上百倍。

他尽了全力气维持住平衡,过了许久才又开始挪动。后的更加虚,前得也益发艰难,燥的绳麻一寸又一寸磨砺着,然后被浸透发亮。

他脚尖只能堪堪地,除了夹住这一外周遭无一支撑,摇摇坠,顿觉退维谷。

……

“……看来是没能结束了。”他轻声宣判。

——蛊毒无时无刻不发挥着它的毒辣作用,横在的绳索不过是隔靴搔,总想找什么东西填去,好好堵住这腔才行。

“唔嗯……”他颤抖着了一气,攀扯着绳索向前移动。连日被本就,这样被来来回回地,更加痛难耐。本想以手支撑,稍稍减轻那受的折磨,却不防绳索微微一,失了平衡,又重重落回原绳如刀一般毫不怜惜地切阜与沟,碾磨得彻底。

是继续这一次,还是继续接来的数日,这些刘备都无暇顾及了。火的炙烤快要把他疯。

觉如何?”男人再次弹指,又一朵桃飘至,这次竟钻,在珠上扎了

是……

刘备难以忍受地伏去,伸手去拽,没想到那愈刺愈尖被轻轻一蹭,便搐着得他只能用手扒开,才能使那免于挤。男人满意地看着他的样,退开一步,抬手召来数藤蔓,将辗转挣扎的刘备捞起,束手腕,拉开双,固定在壮树上。

男人,不似俗,倒犹如这桃树的一壮硕枝桠,将他整个挑起穿。

被扶起来,边抵上了质的碗沿,刘备啜了一,是某汤药,气味苦涩。他沉默地一饮而尽。

仿佛听得到他心疑惑似的,壮树后缓步走一人。

然而,他刚刚跨过这绳索,便绷,瞬间明白它的邪

“……这也是你提前备好的吗?”刘备伸手挲了一,有些不确定地问。

——这样的君臣之义。

诸葛亮垂眸看他,回:“第三日。”

诸葛亮没有再反驳,手动作一顿,了玉势。刘备“唔”地颤抖一搐着吐一团团浊。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双等待着,那人却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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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挥手,两朵落破空飞来。

横悬了一绳,刘备比了比,正好在他腰间的位置。

但还是能辩识,正在着他的是哪位平日里得他信任、会与他饮酒对谈的亲近臣属。那些人一边着如此以犯上之事,一边又时时显极尽虔诚之态,正因如此,他宁愿自己被蒙了,这样便可以假装没有察觉他们滋蔓延的愫,也可以不去考虑用什么表来面对这一切。

“阿备……”

又一次之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从绳上跌落。

“找到了。”男人终于开了,笑意传耳朵,“怎么样,我送的礼,可还喜?”

“呃啊、太了……疼……”刘备近乎恐慌起来,呜呜叫着,角垂泪。男人充耳不闻,掐着可怜兮兮地绽开,秾艳如捣烂的泥。

“蛊毒已全然被诱发而,”诸葛亮,“这两日最是辛苦难耐……”

糙的一勒过两和会,分开两地嵌,甚至表面扎的刺埋,连藏的尖也立时被蹂躏得充血胀。

刘备来不及闪躲,桃便覆住前两粒泽浅淡的珠,细有生命一般扎孔。粉玲珑的牢牢缀在上,宛如某巧的饰

刘备塌了腰,被突然而至的极致快冲刷得毫无防备,目眩地连声叫着,间淋淋沥沥涌,顺着垂落的双滴落在地上。

“我知先生是为我担忧。”刘备微微撇过去,“但是我的……我了解,也能控制。”

“我正是想劝主公无需忍耐,”他盯着刘备咬破了伤角,“否则永远不能尽除。”

他抬起刘备绵的双蛮横地,把自家主公得只能吐息。

诸葛亮听了其中的赌气之意,叹息一声。

他的主公最讨厌被控制,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是被人还是别的什么。——或许是源于这样异于常人的意志,他竟然能在这状况还留有一线清明。换旁人,被折磨到哭叫着张已经是最大的矜持。

又从一场漫的幻梦里醒来,刘备敞着躺在毯之上,有人正用手缓慢动着那玉势,浊白的间不住溢已经以朱砂写就了数个正字,连缀一片,宛如绽开的红梅。

他慢慢将刘备放在,蛊惑般低语:“那么,主公,您还是不想继续吗?”

他总沉坠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从昏沉的梦中被醒,亦或是在中陷昏睡。泥泞的仿佛没有合拢的时候,一次次被玉势堵在腔中,然后等待着一次浇

那是……

更让人羞赧的是,即使已经刺痛难忍,里却逐渐积累起空虚麻木,饱满丰裹着绳细细磨,翕张着想要吞吃更大的东西。

刘备无法动弹,只能大张着任人宰割。胀如,只需用手稍加拨,便能使他全震颤。男人立,在抵住碾磨,得小泛了洪一般淌,刘备也被刺激得发一连串泣音浪

“我明白了。”诸葛亮起,“既然主公确信能控制自己……只需一个证明,今日便结束一切,从此我也再不会过问。”

听到这声呼唤,刘备惊得坐起,抬看去,那人的面目却像笼着雾似的,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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