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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亲和的气息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恍惚间她好像回到天原,回到婴儿时期,在一次次混沌昏睡中被这样温的臂膀揽着梦乡。

狐狸有些不兴,明明是它先察觉到的。它急得在母女旁边来回走动,嘴里发委屈的呜咽,地望着温柔可亲的神后,脚一不留神却踩中了条壮拖地的尾。异样的让神兽意识望向这条尾的主人,而后又被吓得退几步,乖乖溜到一边卧着,伺机准备撞开稻荷神再次冲神后的怀中。

被神兽大不敬地踩了尾,蛇神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呆在人间令他烦躁,特别是冬天,他会因为生本能而产生一定程度的反应,比如困倦的,再比如刚刚没收住的蛇尾。不过看在须佐之男乖乖给他生孩的份儿上,他倒是可以屈尊降贵地等一等。毕竟和女好久不见,护人类的须佐之男看到人间被女儿保护得那么好,多黏一会儿也在理之中。

御馔津正和母神促膝谈,须佐之男却朝她的脸颊伸了手。被摘嘴边的米糕碎屑后,稻荷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解释说今年人类又获得了大丰收,特地在她神社前供奉了香甜的糕,只可惜太过味被她吃了个光。改日她化形去村庄里“偷师”,将手艺学到便来,呈上父神和母神的祭坛。

母慈孝的画面太过刺,神王并不想把时间费在这些没用的事上。他:“须佐之男,快儿告诉她,办完正事就回去。”

二人循声抬望去。正当此时,那只黑狐狸瞅准了时机,趁御馔津还没反应过来的空当急吼吼地把她拱到一边,继而地挤须佐之男怀里。光是手心还不够,它有些得寸尺地扒上须佐之男的想去人家的脸,鼻,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它收住自己奔放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上须佐之男腹位置,双耳微微一动,突然便安静了来。它不再急切着乞求抚,反倒乖乖卧在地上冲须佐之男撒起来。

御馔津回看着自己的神兽,模样有些惊异。她问:“母神,您要告诉我什么消息啊?”

须佐之男蹲狐狸茸茸烘烘的肚,笑着说:“稻荷,你要了。”

听到这个消息,御馔津愣了一,脑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她看了看须佐之男,又看了看地上小儿般亡赖的神兽,先前惊讶的表现变作了惊喜。她睛里闪明媚的光彩,动作飞快地将须佐之男扶起来,十分郑重地把他搀到床上,令他坐回扬眉看戏的蛇神边。

须佐之男有些哭笑不得,御馔津把他当作一块易碎的珠玉,将被褥裹上他脚的动作十分仔细。许是怕形单薄的母神受凉,她把自己的斗篷解来披于须佐之男双肩,表严肃又认真,俨然已经为母神腹中的胎儿足了准备。

御馔津将目光好奇地投向须佐之男的肚,那里微微鼓起,被厚实的衣装所掩盖,因而并不显怀。即便平日里也赐福于那些来到她神社许愿的妇女,御馔津对于育这件事依旧十分好奇,她想把耳朵贴上去听一听,一外力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八岐大蛇把须佐之男正抚摸女儿脑袋的手回来,力气有大,生生将须佐的腕一圈指印。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神有些漠然,擒着须佐的手却不放松,中只吐寥寥数语:“该走了。”

御馔津有些失落。她好久没见到母神,推开门后望见那温柔的眉心立刻被欣填满了。可,一个钟没到,父神却要把须佐之男再带回那孤神殿。

“我再陪她一会儿。”须佐之男并不想走,他试图把手回来,可被抓得实在太,这令他有些不。久违的雷电之力噼啪作响,蛇神被电麻了手掌,须佐之男趁对方力松懈的空当连忙摆脱桎梏,蛇神的睛却在他用神力的那一刻微微眯起。

那是猎人发现受伤的野兔尚能奔跑时的神,危险又警惕。

嗅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狐狸有些局促不安地站起,茸茸的尾来,但它不敢离神王太近。那对怨偶两两相望却互不相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蛇神先:“不为例。”

御馔津发雀跃的一声呼。须佐之男对蛇神化的态度有些意外,他意识地认为蛇神找到了新的恶趣味,正在计划并即将实行在他上——果不其然,接来,八岐大蛇就以飨为借,将他们的女支开了。御馔津喜滋滋地应承来,化了形便要去人类村庄里学习如何味的糕,打算给她的双亲上一手。

狐狸被她变成小狗幼崽似的团揣在兜里,她飞奔着跑院,背上装了满满一袋大米的竹筐就冲神社。不远的人类村庄正升起几缕炊烟,如果速度够快,她能在太落山前把那些步骤学会,等到夜幕正式降临,没准就能将气腾腾的米糕端到母神面前。

又只剩八岐大蛇和须佐之男两人,须佐之男依然没放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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