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

周岐懒得再听安遇明废话,动作利落地剥了他的,而后住对方那绵绵垂的玩意儿,有技巧地逗几,手心便被住了。

周岐轻笑一声,“全上也就这二两诚实了。”

这要没反应才怪!

安遇明瞪了周岐一,刚要说话反驳周岐,被对方把玩着命不轻不重地了一,腰便了。

“你……轻啊……”

手无力地搭在周岐的肩上,安遇明的声音逐渐变得糊,带着些急促的气声。

周岐低低笑了一声,一边埋首在安遇明颈上啃着,一边伺候手中的那二两。

“唔……”

不说其他的,周岐手活确实好,安遇明也一个星期没疏解过了,这时被周岐单这么一,便大脑放空,飘飘仙。

忘了过了多久,百千孙全在了周岐手上。

安遇明有些,靠着墙也站不住,看着就要去,被周岐一捞,揽在了自己上。

“了?”周岐问。

安遇明眯着睛,不愿意说话。

活像只餍足的猫。

“到我了吧?”周岐看着安遇明,忍不住又在他角亲了一。

安遇明想了想,拒绝的话有过河拆桥的嫌疑,不太厚,再说,也,都被周岐勾起了望,不白不。

但是周岐这人在床上跟狼一样,一开荤就没完没了了,不节制他一安遇明自己就遭罪。

于是安遇明勉为其难:“就一次。”

“到时候再说。”

安遇明气得锤了周岐一,总这样,到时候到时候,到时候肯定不止一次了。

周岐低笑一声,不知为什么,就是喜看这人炸。

安遇明那力不重,打在上不痛不的,反倒有撒的意味。

自然,这话周岐没在安遇明面前提过,毕竟这小猫真挠起人来也是疼的。

周岐单手抱起安遇明,放在桌上,拉开屉顺了一瓶油,挖一坨膏就往安遇明后摸索。

“等等,不行……”

安遇明挣了挣。

“又什么了?”

“去床上,这太了。”

“等不及了,”周岐拉了安遇明一条,,让安遇明受到自己那的东西,“先在这来一次,我轻。”

“就几步路!你……啊……”正说话间,周岐便撞了来,安遇明措不及防间叫了声,等从那涨痛劲缓了过来,他才有力气朝周岐发火,“急鬼吗你?”

“你男人我又不痿,得这么厉害还不急,该有问题了。”周岐笑了一,重新摸上安遇明的前,给他分散注意力,还有耐心给安遇明解释。

安遇明朝周岐翻了个白。

“可以动了吗?”

察觉到安遇明的慢慢了来,周岐低声问他。

“不行。”安遇明摇,丁犹豫也没。

周岐挑了挑眉,掐着安遇明的腰猛然了一,后者当即一抖,双夹了他的腰。

“都得堵不住,还不行?”周岐垂看他,黑的瞳孔中满是戏谑。

安遇明有些恼羞成怒,“那你还问我什么?”

“尊重你嘛,不总说我不尊重你?”

安遇明说也说不过他,气得咬人。

是真咬。

仿佛嘴中的不是周岐的肩膀,而是什么骨。

周岐勾了一,倒也不说他,只是绷了肌,钳制住安遇明的腰,闷不吭声地他,那撞的力一比一狠,得整个木桌都“碰碰”作响。

周岐边那狗东西跟个要他命的槌似的,一到最里,安遇明受不了,想后退,又一次次被周岐扣着腰拉了回来,想蜷缩起来,又一次次被周岐掰开打开。

骨被撞得生疼,牙也被磕得痛,安遇明不得已松开了嘴,“轻……啊……轻,混!你说你会轻的……”

最后那两句话竟是带上了哭腔。

“的么?这么容易哭。”周岐亲安遇明泛红的角,倒是真的放缓了些动作。

“你才的,你全家都的……”安遇明没什么逻辑地骂周岐,他睛还红着,又可怜,气焰又嚣张。

周岐倒是笑了起来,“嗯嗯”地,“是,我全家都是的,一个我儿,一个我老婆,一个一个能哭。”

知周岐暗指他,安遇明没什么力同他拌嘴,只骂了句“”,而后又被周岐发疯地除了发几个单音外,再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频的激起连连快,两都是汗淋漓的,临要到的时候,周岐突然了安遇明的,“小声,明明,大晚上的叫这么大声,是要扰民的。”

即便安遇明半个膛以上都泛着粉,周岐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另一抹绯红以极快的速度攀上了安遇明的耳尖。

同时,被包裹的地方被绞得更了几分。

安遇明有些气恼,明明周岐自己来的声音比他还大,这人却回过来说他扰民。

他撑着面回:“梁彦又不是什么纯的男。”

安遇明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到底脸还没那么厚,也没有想给人听活的意思。

尤其是那人还是他的死对。

不去看周岐戏谑的睛,安遇明默默地将一切声音吞肚里。

结果没一会儿,周岐又叫他叫声。

安遇明不肯,周岐就堵着他的铃不让他。

安遇明快被这人搞疯了,“周岐,你有病?”

周岐笑了笑,在安遇明脸上重重亲了一,“你叫床好听,好久没听了,叫几声来助助兴。”

“你叫的也好听,你怎么不叫?”安遇明瞪他。

“力气都用来你了,没力叫了。”周岐说。

“那换我来……啊!”安遇明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岐一到底,那一疼大过,安遇明一张俊脸都皱了起来,意识骂他,“周岐,你神经病!”

“还有力气想着我?说明神不错,咱们还没试过一夜七次,今晚试试?”神经病周岐咬着安遇明的耳朵,说。

“唔嗯……你也、也不怕尽人亡……”

周岐挑了挑眉,正要回他,安遇明突然夹了他的腰,着气促他:“你……你快一……”

知安遇明要到了,周岐便没说话,扯着对方的将人提了提,专心他。

后来两人辗转到床上,有没有七次安遇明不知,反正次数也不少就是了,甚至他都有疼了。总之最后就是周岐抱着他去洗澡,而他累得一手指都不想动。

“你再这样,迟早尽人亡。”安遇明闭着睛,趴在周岐肩膀上对他喃喃。

“放心,还早着。”

“不会早的,”安遇明摇摇,“再过个年……不,或许不用年那么时间,就一二年,你就会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了,就算没有尽人亡,也会现早、痿……”

“……”周岐问,“你很懂?”

安遇明:“也不是,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周岐最后对他建议:“多打游戏,少上网。”

安遇明皱了皱眉,以前温浔意意劝他都是少打游戏,怎么周岐这边反过来了?

但他现在脑中像一团浆糊,也不想思考,他迷迷糊糊地继续上一个话题,“你别不信……”

安遇明的声音慢慢变得糊,似乎是要睡了。

周岐把泡泡放了,了浴缸上的钮,重新放给安遇明冲泡泡,嘴上回着安遇明的话,“我跟那些人不一样。”

“才怪!”安遇明依旧闭着睛,嘟囔。

周岐停顿了一,淡淡反问,“是么?”

事本就容易麻痹大脑,安遇明又是昏昏睡的状态,自然没能察觉到周岐语气中隐藏的危险。

搭在周岐肩膀上的脑袋了一,安遇明本想回答“是”,结果脱而的是一声尖叫。

——周岐压着他后面红的圈,又行了两个手指来。

“你嘛!我好累了……”安遇明一瞌睡都跑了,撑起手臂要逃,被周岐抓住手腕给逮了回来。

“趁我还壮,多享受享受,万一一两年后早或者痿,就没什么机会了。”周岐似笑非笑地看着安遇明,说。

“……”安遇明认错倒也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大哥,我错了,是我会早,我会痿……”

周岐不为所动,安遇明真有慌,怕周岐压着他再来一次,那他的宝贝老二估计真得坏,于是连连求饶,“大哥”“大佬”“爷爷”“爸爸”地叫一通。

最后上挨了周岐几个掌,迫于威又抱着周岐的脖叫了好几声老公,才被后者放过。

纵过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神萎靡,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一样。

安遇明在心里臭骂了周岐一顿,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瘸着走去卫生间洗漱。

等看到镜里自己的脖上好几个显的牙印时,更是气得不行——妈的,被咬成这样,他还怎么门见人?

安遇明拧巾在牙印了,没什么效果,索不了。

这个,周岐和梁彦应该都去上班了,周新源也去上幼儿园了,家里的阿姨没有事一般不会来主宅这边,反正家里没什么人,这牙印消不消也无所谓了,多等午周新源回来的时候个领的衣服。

这样想着,安遇明便扔了巾。

昨晚被周岐拉着到半夜,早上又睡了将近一个上午,腹中空了许久,现在醒来才发觉到饥饿。

安遇明摸着肚楼,尚有些惺忪的睛无意朝楼扫了一,瞧见沙发上那姿态闲适坐着的男人时差从楼梯上摔来。

安遇明觉得自己还没睡醒,要不就是昨晚被周岐得脑坏掉了,要不然怎么就在这里看到了那个据说周才会回国的男人?

他闭了闭,再睁开,那个男人依旧在那,不是他的错觉。

安遇明放摸着肚的手,腰背直了,也不瘸了,他面无表地想,怪不得周岐昨晚发疯。

“明明,好久不见。”

沙发上俊逸的男人听见动静,抬朝楼上看,而后一个温和的笑容,朝安遇明打招呼。

安遇明了拳,死死地盯着方那个男人,那人一如当初离开时的模样,连脸上的那抹苍白也不改变一。

许多事从脑中划过,想扑上去拽着那人的领质问当初为什么走得那样脆,质问他明明郑重答应了的事为什么能那样轻易毁诺,质问他为什么等到一切他都抗完之后又能轻飘飘地现在他面前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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