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丹渺侍寝(3/5)

叫景彬是吗?”你慢慢,溢从全然合不拢的秘缓缓:“如此一来,你也知晓了,侍寝之事并非全是痛苦,更可以是极乐的愉。”

你挑起景彬的脸,最后说:“你就跟在本王边吧。”

那晚之后,你白天时常前来听琴,晚上抱着景彬缠绵睡,你不拘束他,偶尔在外面听到好听的曲,也抄来赠他探讨,数年相伴以后,也习惯了和景彬如此相

响起玲珑杂的琴声打断了你的思绪,原来是景彬弓起爬了两步,勾来琴弦拨动两。你不满地住他的腰窝,狠狠送上数,将于他

麒麟渐渐安静来,你心中的压抑却没有得到缓解,你从景彬的手中勾过琴,信手弹奏起来新曲。

“为什么不说话?”你问,琴声不能缓解心中的烦躁,你越弹越急,最后不耐烦地将琴推开,抬起,景彬正静静看着你。以往,你每次发脾气,伺候的人都避之不及,唯有景彬毫不畏惧,现在依然如此。

你一把景彬勾过来,手指暴地伸到他后之中搅动,刚刚在他成了,你几乎毫不费力地就伸去俩手指,然后是更多。

“景彬,朕又要事了,朕想听你的声音。”你抵住他的脖,低声说:“……帮帮我”

怀中的人蓦然放松了,耳边传来细碎颤抖的声音,你端详着他的脸,随着你第四个手指试图挤去,景彬的脸变得苍白,眉锁,可他不再压抑,发痛苦又婉灵的息,双手不自觉拽了你的衣角。他痛苦的神极大取悦了你,你慢慢弯,咬住他的耳骨,仿佛品尝着什么至臻味一般,柔的耳垂在你的嘴中被肆意,犹如包裹着你手指的,你知那是哪里,那里多么温、也多么脆弱。可你的心中仿佛还有一个声音呼唤着撕裂毁灭的一切,它就在火中在呼唤你,让你燥不安。

去!去!”你烦躁地左右摇,试图激发边人压住这莫名的声音,一双倔的手拉了你的衣襟,布料勾住了你的脖,你的呼被迫收,然后变得急促,目眩排山倒海般袭来,前闪过一白光,你似乎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光中,那一瞬间,声音突然消失了,你不禁喃喃自语:

“……兄?”

脑海中有什么被切断了,回过神的时候,床上的一切已经结束了。景彬的神依旧痛苦,但他一言不发地盯着你,在他的注视,你缓缓手。还好,没有血。

你将那些闻声而来,准备例行规的人拦在门外,望着殿的,许久,哑着嗓

“……朕等让太医看看。”

“在陛里,我只是另一琴吗?”景彬淡淡地说,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对你说话。他不在乎上的痛,这些年,他一直甘心陪伴你,但是刚刚听到你喃喃的瞬间,他的另一很痛。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自己也不清楚答案,只能翻过,侧安眠。

三日后,盛大的赏宴如期而举行,这是中自你登基后的首次大宴,除了太后因不适先安歇外,大臣使节皆有参加。觥筹错中,宴会的主人翁龙成君姗姗来迟。你看起来完全不计较,起邀请他共饮,质大人沉着脸,迫于礼仪喝了几杯,就以借故离开。你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只是代众人,既然龙成君不喜面,大家不要勉打扰,好好招待安置。

酒过三巡,你得知周艾恒已经起程来京,十分喜。随后趁着赐酒的功夫,又探了探太师风。先帝朝中,本是太傅、太师和太保分抗之;你继位后,太一派的周太傅表面兼任纠察之职退居后位,李太师对你的拉拢暗示装聋作哑,观望朝堂,明哲保;国舅闻人太保则手握重权,属太后一派;一时风平浪静。你并不着急,不日之后,你自会送李太师一份大礼,到时候,才是你翻的好机会。

宴席过后,你缓缓回到麒麟殿,与喧嚣的正殿比,这里今晚似乎格外安静。你穿过承殿,径直走向乐殿,是的,在这个隐秘的殿,床上赫然躺着的,是刚刚还被你代要好好招待的质大人——龙成君。

乐殿刻意没有灯,床上的龙成君隐约醒来,药效刚刚过去,他的睛被蒙上了厚厚的黑布,看不见周着的一切,他本能地想抬起张望,却发现浑好似面团一般,毫无力气。你微微一笑,走过去,压制住他挥舞的双手和双,然后毫不犹豫,扣上玄铁的锁链,这条链焊死在乐殿的墙上,没有人可以挣脱。你抚摸着他的背,肤上立刻浮现细细的疙瘩,床上的人破大骂:

“狗皇帝!是你吗?你活腻了吗?!我可是月宛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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