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文里的攻被受弟报复摁在床上酱酱酿酿/cu暴扇脸挨揍上(3/8)

哥,你别惯着他。”受弟扯了扯嘴角,睛死死盯着攻,开,“一个男人,吃饭还这么磨磨唧唧。”

“是不想给我面,还是不想给我哥面啊——嫂?”

攻怕得要死,鹌鹑一样颤了颤。让受不满意,送分题就会变成送命题。

他不想再被受弟打,抖着对受输说烂的甜言语,在受的注视,把菜吃嘴里。

菜刚嘴,攻就受不了。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脖颈也像是被火烧。

没吃几,攻就被呛到,咙里辣度又上了几个台阶,无形的砂纸在反复打磨着他的

“咳、咳咳——”

攻脖上青都咳到醒目凸起,而他的人,就静静坐在他边,面带笑意看着他如此狼狈难受的模样。

上冷汗替,腔唾越多,那辣意却更重。桌上没有用来解辣的,没有受弟的允许,他也不敢离开餐桌。

辣到痛了,意识都开始恍惚。泪落到嘴里,咸津津的,却是杯车薪,本解不了辣。

“好吃吗?亲的。”

攻话都说不来,却还要回应他的妻:“咳——好、好吃——咳咳——”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攻恍惚低,发现碗里又多了很多东西,都快了。

这次是受。

攻不敢置信地转看向自己的妻,看对方嫣红的嘴张张合合,拖着和以往无二的、充满意的腔调对他

“你能喜真是太好了。”

“多吃吧,老公。”

攻是真吃不了这又油又辣的东西,另类折磨,他在家都快拉虚了。坐椅都要歪着半边痛得不行,又不能和别人吐槽——

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这样又过几天,攻连家也不敢回,借加班驻扎在公司。

喝着清粥的攻,还没来得及悲伤秋月,慨自己的不幸,就又被叫了去。

原来是受,发现攻不回家了,脆直接杀到攻工作的地方。

——带着他刚好的心便当。

“亲的,外面的菜哪里有家里的健康。”

“你工作这么忙,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带。”

受贤惠地打开盒,给攻展示辣椒炒、辣炒土豆丝等菜。就连饭,也是特意用辣酱拌过!

同事羡慕攻有这么一个好老婆,赞叹他们夫妻二人真是相。攻有苦说不,他之前在外塑造的就是一个关心妻的好丈夫形象,不可能因为不合胃的饭菜就给受甩脸

受也知攻要脸,特意掐着让全公司的人看到,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风雨无阻。

在这样的投喂,攻终于得了不得不嘎的痔疮。

转,这次到他躺在病床上了。

受弟也来看攻,手里提了个小篮,装着些果。那里面总算不是辣椒全家桶,攻握着受弟的手哽咽不已。

“嫂好好休息,毕竟手术后——”受弟意味不明,“还有的熬。”

手术很成功,攻的痔疮离他而去,了棉布。稍微动动,棉布就着创,痛的他面扭曲。

妈的,和被人了一样。

攻心中郁郁,因为嘎痔疮是小手术,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回了家。在受的照顾,攻康复的不错。

重当土皇帝的攻,享受到衣来张饭来伸手的神仙日动不了,手指还行。攻哼着小曲,开始在网上和人聊

被受抓包的时候攻也不心虚,反而罗列了一堆理由,把问题都归咎在受上。

——他甚至又重新对受动了手。

“我说过什么?哥。狗改不了吃屎。”听见攻在那叫嚣什么大不了离婚,受弟嗤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转对受说,“你看,他又打你了——这人一辈都改不了的。”

“你总是心——才不能调教好他。”

“得让他更痛,这辈都把这个教训记在心里,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受看了自己的人,面苍白,轻轻

咔哒。

门被锁上。

门后传来激烈的扇打惩戒声,混杂着暴力血腥。没隔多久,又变成痛苦凄惨的嘶哑喊叫,再过一会儿,又只剩规律的间的粘腻碰撞。

而响亮。

他们似乎是在亲吻,只偶尔溢几句糊气音。

床板突然重重响了一,似乎是他们换了个姿势,接着片刻不停的床榻摇晃声,隔着门板持续涌了他的耳朵。

他听得异常清楚,即使捂住耳朵,也能脑补两人的细节。

叫得这么惨,让他都有些心疼了。

受突然捂着脸,低低笑了来。

可是不行、不行啊,他不可以可怜他的人。

即使叫得再惨,也不能再有一丁的心疼。

只有他一个不行吗?

——不行。

永远都记不住教训,永远都学不乖的狗,就该被主人找来的驯兽师狠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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