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边挨C一边驾驶/控制(2/2)

诺尔文没有开灯,怕被家仆注意到又转而惊扰了雄主,好在走廊的墙上镶嵌着一些荧光的矿石,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就着微弱的光源,诺尔文扶着腰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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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文意识到自己已经产程了,但是现在他的羊还没破,生腔也没有打开,虫的降生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旁边的雄虫还在熟睡着,诺尔文不想打扰雄主的睡眠,只能咬牙忍着生产的阵痛和……一丝微妙的快。

就这么走到楼梯,诺尔文的已经透了,皱地夹在之间,不时随着他跨步的动作。不过他的努力也没有白费,肚里的虫一撑开了生腔,他能觉到那里越来越胀,而被行挤开的胀痛终于压过了快,让诺尔文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生产上去。

他一手托着有些发的腹底,几乎隔着肚摸到的廓,另一只手撑住床柜,借力站了起来,尽力放轻脚步,缓慢地挪了卧室。

奥利弗不敢随便移动生产中的雌虫,只能先让诺尔文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扒透的,观察的状况,同时通过终端联系上了皇室的医生。

而此时卧室的雄虫也悠悠转醒,习惯地往旁边一摸,却只摸到一个掀开的被角,原本应该睡在这里的雌不见踪影。奥利弗皱起眉,翻了床,循着信息素的指引走去,啪地开了走廊灯。

突然的事故让腹爆发一阵剧痛,比缩时更胜,诺尔文终于忍不住在雄虫怀里发了痛苦的。

虫的尖端已经完全陷了腔,但羊迟迟不破,诺尔文知这时候用力也是无济于事,却还是本能地在一次缩来临时扶住了墙,岔开的微微弯曲,腰也沉了去,撅着使劲。

“呃…好痛、宝宝……”

诺尔文正憋着气使着一劲,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吓了一,一了呼,双也后知后觉地发,控制不住地被沉重的肚牵引着向前倒去。

诺尔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么的雌虫,在临产之际居然还想着挨,甚至是被自己育了十个月的虫……残存的羞耻和自尊让他没有办法放任自己这么堕落,只能生生忍住了望,面红耳赤地熬过了这一阵。

诺尔文了一个让虫不安的梦,挣扎着醒来时只觉得肚有些隐痛,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但是一阵烈的缩一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被几颗得满满的肚不受控制地缩着,挤压着里面的虫往生腔去。

奥利弗表很不好看,他不知为什么怀着虫的雌虫会半夜三更的现在走廊上,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但现在他也无暇诘问,因为他看见一淡黄的打了雌虫的睡,还夹杂着一丝血,到了地板上。

只是这一觉注定不会安稳。生腔里已经成熟的虫在无人注意的夜晚悄悄苏醒,缓缓地朝着移动,隔着一层羊抵上了那个被雄虫凿开一的小。

诺尔文的羊破了。

一般况,军雌生产时并不会太痛苦,但这一摔显然不属于正常的况。诺尔文被没有预料过的疼痛吓住了,生怕是肚里的虫摔了什么问题,烈的自责涌上心,咬着痛苦地呜咽。

奥利弗见状赶朝诺尔文跑去,却没来得及阻止他重重摔在地上,只堪堪护住雌虫没从楼梯上去。

躺着还不怎么明显,一起就不难看原本圆隆的肚此时已经有些坠。而姿势的改变也让那颗虫随着重力如愿沉到生腔的位置。

这一差刺激得诺尔文了腰倒回床上去,他攥住膝盖上睡柔的布料,压抑着即将的,黑暗中只有几声重的呼暴了雌虫的状态。等稍微适应了以后,诺尔文才重新动作起来。

“啊!肚、肚要破了……雄主、呜、好疼……”

由于一颗虫已经降到生腔,诺尔文的不敢完全并拢,同时腰腹的压力又让他微微弯着,任谁看到都无法把这个重临产的雌虫和永远姿的帝国上将联系在一起。然而这样的姿势也并不能帮他缓解一生产的折磨,坠在腔的尖挑战着诺尔文岌岌可危的理智,羊没破,倒是已经了一。

生腔在之前疯狂的中已经被奥利弗的撞得有些发了,此刻一枚虫的尖端正在那里,随着缩的力浅浅地戳刺,若即若离的碰刺激着诺尔文的神经,的小也在这温和的快中分了一。他意识地屏住气用力,却不是为了生肚里的虫,而是想让它实实在在地上那又痛又的生腔。

烈的事,诺尔文素质再好也有些撑不住,草草洗漱完,喝了营养剂,躺被窝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肚好不容易重新平静来,诺尔文松了一气,打开终端看看时间,才刚刚半夜而已,如果生得快一,说不定在天亮去军上班之前就能把虫全产。但毕竟是初产,免不了要慢一些,而且照现在的速度,恐怕天亮了还一颗也没生来。思索片刻,诺尔文就了决定,小心地扶着肚坐了起来。他打算在房里走动一,来加快生腔的开启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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