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深夜(2/5)

再度起火来，没多久，林间风穿过，又把火灭了。如此三番两次后，二人只能再起重寻可以生火的地方。黑暗中风刮来，岁空歌听见呼呼鼓气声，抬一看，只见上飘着几个缥缈的白影，悬浮在半空中脚不沾地，形影单薄。

两人折过幽林径，勉寻找到舒适开阔的地方，正生火，发觉树底有堆东西。昏昏火光向那晦暗所在直照去，一方醒目的煞白旋即视野中。竟是好几残缺的骷髅，骨七零八落以凄惨的姿势散在树附近。倘是常人的话恐怕瞅见的第一就已经被吓坏了，不过二人没有多大反应。

现在这面面相觑的样真是煎熬，岁空歌反而想提议把火堆熄灭了，但又心想那怪人指不定想怎么夜袭他们，只能小心为妙。公叹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说：“这里的夜晚恐怕危险的，还是小心为好。”

二人均无意与他缠斗，公叹玉轻易避开了此人攻势，他便转向武功相对不济的岁空歌。此人手不凡，岁空歌落了风，他刚避开一击，那冰潭主人又接二连三发功，令他不得已频频闪躲，有一次还是公叹玉手轻轻把他拉走才得避开。这架势，却是有意要把他们赶树林密。岁空歌心想在树密之，这老熟悉环境又手矫健，自然占了优势，但那人又追了他们一会儿，却攻势渐缓，随之停止，影消失了。

现在只剩了岁空歌一个人。他疑心这是公

公叹玉：“那是什么？”岁空歌：“什么？”公叹玉看向树林：“我看到一张脸。”岁空歌：“是那老家伙么？”公叹玉：“那看起来不太像是人脸。很白，珠黑黑的，人中很，好像还着。”岁空歌听了这话，先是起疑：“你想故意吓我？”公叹玉：“现在倒没有，我确实看见了一张脸。”

现在这所在才终于现了它真正的样貌，于其中便犹如置于之般令人窒息。公叹玉又抬看天，几乎瞧不见什么景，月光很难透来。确实，两人开始为找路犯难了，这火光在海里实在起不了多少作用。

岁空歌不相信他说的话，想起之前那几个挂在枝的衣裳布条，将刚刚看到的东西和他讲了，估计又是甚么装神鬼的把戏被他认错。公叹玉，说：“那说不定就是死去的人的衣服。”。其间，又有几声怪叫偶尔响起。过了片刻，他听到公叹玉起，问：“你要去什么？”公叹玉说：“我又看到那张脸了，等着，我去看看。”说完，他火把就轻钻密林间，一晃影和火就没了黑夜完全不见。

公叹玉：“这里难死过不少人？难怪没人敢来了。说不定真的有鬼。”岁空歌却说：“你瞎了么，这是兽骨，不是人的。”他以前无聊时也过类似的东西，将不同动的骨标本加工拼凑成四不像，比这得可好多了。公叹玉：“你看这东西多奇怪，是不是什么山野怪？这个所在的走兽就算成也不奇怪。”岁空歌懒得理他，就当是真的。

公叹玉面对面看着他，两人现在离得近，不知他现在正在想什么。

而这时突地一阵邪风刮来，火堆熄灭了。

又过约莫两刻钟，天渐暗，明明尚未夜，森林已愈加压抑起来。岁空歌拿火石，两人削了木和树制成火把，在赶路时，这火把已经足够大，但在这片树林，这么小的火苗却显得有些弱不禁风。起初，在火光还能看清周遭环境，在夜幕真正降临后，那周遭的郁的黑暗便走了一切，火把一端上的光亮显得如此渺小，一片黑海洋中的孤零零的一。

岁空歌不屑：“又不是三岁小儿，谁会怕黑？”

公叹玉说：“他不见了。”岁空歌：“他是有信心我们一定找不到路么？”公叹玉望向上空，看看天，现在已不早了，说：“很快就要日落了，他觉得我们在晚上必会迷路吧。”又转向岁空歌问：“你怕黑吗？”

公叹玉想了想，对岁空歌说：“啊，他指的是不是你原先从那木屋里拿走的那蓝芝？我就说那是他的东西。”岁空歌：“烂木上发的，也是你的？”那人：“我天天在自己屋里，就数这些东西，室有什么，我心中自然都有数。木上的纹路什么样，虫往哪里爬，了几个菌，数量、大小、颜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从我屋里拿走东西，我一便瞧来了，还敢说不是？”岁空歌没辙，只能拿那蓝芝扔回给他。那人拿了那蓝芝，仍然不依不饶：“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就算完了？”岁空歌：“那你还想怎样？”那人：“它本来是活的，好好着还能更大，现在已不能回原，再还给我又有什么意义？”又冷笑：“你们了这样的事，还好意思想问我借用冰潭？梦吧！”语毕，手中凝气，又向二人攻来。

不禁气没消，反而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他见了二人，话也不说，先是一扬手，一气劲就如无形鞭般破空，发爆鸣。二人见他怒形于，有了准备，立即躲开这一鞭。气鞭落空，在地上狠狠震了一。公叹玉说：“前辈怎么又动怒了？”那人开骂：“你们中哪个是小偷，快把东西还我！还是说两个人都是？”他的目光在二人上游移，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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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差吓到他。不过定睛一看，却是几件破衣裳勾在树枝上，随风而摇动。

岁空歌疑：“这是什么声音？”公叹玉也凝神细听，：“我猜，是那只猿猴的叫声？”岁空歌嗤：“那怎么会是猿啼声？”公叹玉又细细听了听，说：“我听见好多奇怪的声音。”岁空歌也屏息住，却只能听见细微的风声和瞿瞿虫声。突然，一声扑腾响起，顺带激起一方草木沙沙声的涟漪，在这极静显得尤为突，宛如小石嗵地砸止中。

二人移开那些东西，开始生火堆。篝火比火把亮了很多，围坐在边上，人舒适了些。但若环顾四周，看那些树林间，树与树之间的分隔，那被火光映来的分照不到的黑却显得更加森。围坐在火堆前，两人只能平复焦急的心等待第二天天亮。

二人重又生起火来。待到一个时辰后，皆是生了睡意，但怕意外，又勉撑起神。公叹玉提议让岁空歌先睡，待自己累了再班守夜。岁空歌心想反正他武功比自己，便不推托，安心休息了。刚躺不久，就听见有几声古怪的鸣叫声。这鸣叫声听来不似鸟不似兽，不知是何发来的。

岁空歌心烦意，手伸怀里拿起那个装了血的金胎小瓶，但一注意到自己正和公叹玉相对而坐，他立刻缩回了手，心想好险没意识把这玩意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