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妈妈】第三部 （三、四）(2/5)

上铺，以及对面两个卧铺的床上。

母亲，一会儿夸她天生丽质，一会儿夸她很会保养：「大，瞧不您孩都这

稍，但我和妈妈毕竟是来自异乡的外地人，一对孤儿寡母，又没背景和关系，

互相认识，因为不仅穿着打扮有相似，他们三还统一着一「山东」腔。

我妈一回见这副阵仗，竟还有些难以置信。

和跟鞋也一应俱全。

「那，那什幺，我这趟不去哪儿，就……回家。」

我撇着角，偷偷观察了一。这三个男人，不意外的话，应该是一起的、

「哪里，哪里，过奖了……」

……

着三个彪形大汉，正个个面光，死死盯着她的看。不知是害羞还是害臊，

「这样的信，只要识字随时能写好几份，再上这些照片……姓金的，咱走

「妈的，这有招了！」

上阵。但在我的烈要求，母亲不得已还是穿上了漂亮的洋装裙，丝袜

禁咽了。

我注意到母亲表的变化，又看见那几个山东大汉的痴态，偏偏此时车厢里

幺大了，真是难得啊！」

「小伙今年多大了啊？」

过了一会儿，车厢里来三个彪形大汉，个个得膀大腰圆，满脸横，模

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他。

我和妈妈在这个南方小城生活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期间挣了小钱，也经

我和那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互相询问了些况，没过多久，妈妈上完洗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火车发一阵鸣，车渐渐启动了，但直到此时，

找到自己位置后，放好行李包裹，母亲便去洗手间小解了，我则坐在卧铺上

我妈反应向来有些慢，坐后，一边和我说着晚饭想吃面条，一边自顾自地

着瞧吧！」

见人影；老赵忙活着他的包铺，金老师去外地调研了；至于那些便利店常客、

历了诸多噩梦，尤其是我可怜的妈妈。很明显，南方赚钱机会，生活平也

「小伙，这趟去哪儿呢？」

金老师终于从狂中苏醒过来，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

「40多个小时？那是远，呵呵，我们哥几个都是山东人，来南方办事，

山东大汉们见到我妈，个个睛都瞪直了。从我妈扭着浑圆的大翩翩走

呵呵，我并不正面回应他，只是走到床，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一边

母亲猜想他们去前面吃饭去了，便叫我也去前面看看，顺便买吃的回来。

……

又突然安静来，气氛实在有尴尬……于是为了打破僵局，我便主动说：

半个多小时，洋洋洒洒写了大半页A4纸。停笔完工后，我又从到尾把自己的大

所在的房间里。

如此时间的旅途，为了方便行，我妈本想着随便拣几件宽松衣服，轻装

我们母俩好不容易才上了车厢。由于乘客们此时还未找到各自的位置，因此车

那些山东人还未回来。

我冷冷地说。

饭后，也许前几天忙着搬迁，实在太疲倦，我和妈妈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

一片人群。不知赶巧遇上了啥日，同乘这趟火车的人尤其多！挤挤攘攘了许久，

归家之路漫漫。那一年，我刚二十，母亲虚岁四十五。

瞧、西瞅瞅，大致参观了一金老师这个小家。

厢里人窜动，拥挤不堪，一片混景象。

母亲「唰」得一小脸就通红了，双也不自觉地夹起来。

整理着裙摆。

临发前，没一个人来火车站送我们。小表弟在学校上课，表舅已经几天不

「家住哪儿啊？远不」

这

不公，人的黑暗，我再次有了更刻的认识。

从我妈嘴里，也不顾她，自己床找衣服穿起来。同时，我也让妈妈去

测写在评论，我想应该很明显了吧……）

即使有所谓的亲戚在这，也毫无面可讲，母俩仍然受尽了欺侮。对于社会的

突然，桌上一本教科书引了我的注意力，准确说，是那本教科书上的一

手间回来了。

……

没找错地方后，便将手里的大行李箱一提，轻轻松松、毫不费劲地就扔到了我们

放置好东西后，其中一个大汉竟主动和我搭起了话。

样着实令人畏惧。三个大汉径直走到我旁，二话不说，各自看了车票，确定

候，正巧火车一小站，大约要停十几分钟，于是三人便去烟，还问我要不

妈俩人，从三个不同角度，连续拍了三张。

三天后，盼望已久的日终于到来了。

包厢里一共两个上铺，四张床，而我和母亲只占一张。

他们怎幺问我，怎幺我的话，我都付之一笑，决闭不谈。

但我几乎将所有车厢都溜达了一遍，仍不见那几人的踪影。

（此留给诸位，文中「儿」到底使了什幺方法救母，请诸位将自己的猜

半夜的时候，我被意憋醒，意识往边一摸，却骇然地发现我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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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小字引了我：《某某市教育局指定专用教材》。

我和妈妈提着大包小包，刷完票了火车站，还未到月台，就看见黑压压的

「妈，这几位叔叔都是山东人，跟咱睡一个包厢。」

作过了几遍，觉得一切稳妥，甚是满意，便拿起手机一冲了金老师和我妈

多个小时。

将刚刚写好的那张A4纸递给了他。

半晌，我妈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抬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周围或坐或站

「咔、咔、咔」，我拿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准赤的金老师和我

货车司机们，更是仅仅与我母亲有一「炮」之缘而已，谈不上什幺。

都沉沉地睡着了。

金老师读罢我的「大作」，满脸尽是慌张惊惧，他一个字不敢多说，随即将

从表舅家这个南方小城，坐火车回咱北方老家，整个行程大约两天，超过40

「额，远的，要坐40多个小时呢。」

母亲不好意思地笑着，但她嘴上与人答话，双却不敢正视对方。

塌糊涂；金老师坐在我妈的脸上，在我妈的嘴里，仍在疯狂送着…

把衣服穿好，准备回家！

此时，我妈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她双大大敞开，早已被蹂躏得一

…

来，到她翘起包裹在丝袜里的于卧铺边坐，几个男人的神就一直没

现在也要回去了。」

无所事事。

救母计划已然浮面。接来，我让小表弟去找了些纸笔，然后我又了

「你他妈在什幺？谁让你拍的！」

……

要同去，可还未等我说「好」，母亲就抢先发话，委婉地拒绝了他们。

离开过我妈，尤其是她前那一对耸的大，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甚至还不

回家的路上，母亲自然一肚的疑问，小表弟也很好奇我写了什幺，可无论

后来，简单寒暄了一番后，三个山东人也没与母亲多聊。傍晚快到饭的时

几个山东人一听我叫「妈」，纷纷发啧啧的咂嘴声，他们故作惊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