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少年的后背纤细白皙,被动作带动拉伸开来,从脖颈到肩胛骨,再到窄细的腰,蜿蜒去是,每一都恰到好,像是经过心的雕琢。

结果他前才刚帮李知鸿,李知鸿立就这样对他,这样的觉让原本有的兴致降了几成,李亦行要是不表达自己的不满,那才是假的。

“你问我?”李亦行当即冷笑一声,他抬起腰,想将从自己的后,但还未有半展时,就已然被李知鸿狠狠去。

“我觉得不是,”又有人反驳他:“指不定人家两个是兄弟的,兄如父,知不?”

他从梦里惊醒,周围是漆黑的,摸到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两了。从沙发上起,终于去打开了灯。

“就算差得再远也总比你整天一副面脸要好。”李亦行侧脸仰望着他:“这么帅就是该笑,摆着面什么?以为自己不够好看么。”

可刚刚李知鸿的所作所为,无疑只在告诉李亦行一条消息,就是他输了,且输得彻彻底底。

两人上了车。

他奖励般摸了摸李亦行的,手指的发间,像是将要餍足却还未餍足的凶兽:“……乖。”

李亦行侧不看他,却被住了颌骨,纠正了视线。

李知鸿并不回答他,只有助理匆忙上前来接过他的板。

“真正的演员不会在一转戏。”李知鸿手,径直揽住李亦行的腰,将他往自己这用力一带,两人撞到一起:“你还差很远。”

忽然间,李亦行好像也注意到了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他伸尖裹带着津,从一路,一双迷离的睛就这样直直对着李知鸿。两人目光实打实撞到一起。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手里空了,正好够他去挽住李知鸿的手臂,李亦行极其自然地将靠在他手臂上,与他同步向车走去,笑得很讽刺:“我演得很像吧,爸爸?”

司机依旧毕恭毕敬:“这是您的自由。”

可是正儿八经能算上吻的,好像只有今天这个。

“不玩啦。”他停动作,弯腰抱起板,对那几个青年说:“我爸爸来接我了。”

没分寸的一掌拍在他上,昨天来的红还没好,今天无异于旧伤叠新伤,李亦行疼得皱起眉,连带着甬中的猛地被到,痛,让他发了接近呜咽的声音。

“我也觉得不是,可他俩得也太像了吧?说不是父也有违和。”

西装领带,李知鸿的结动了。

“我?把我、自己当什么?”李亦行咬着自己的咙里零星哼声,他看着前方冷白的灯,四周漆黑的夜,明明他还坐在一个人上,明明还在和那个人,可是他却觉无比孤独,说:“我一个人过来这边……什么也没有,把自己当什么,还不是全都依你心意?”

“请问需要我送您去学校吗?”

“哦。”李亦行好像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随后兀自走过司机边。

他好不容易从嗓里挤两个字来:“疼……疼。”

李知鸿的嗓音落在他耳边就是最好的剂,他将了满,涨到嘴角溢生理泪,这时李知鸿不再摸他的了,只是微微俯握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到了上。

两条在空中几乎都要完完全全地绞在一起了,李亦行双的大测迟钝地在上刮来刮去,他得要命,他此时想要李知鸿来他,却更想要李知鸿臣服于他。

当一个人无比愤怒然而还保持一理智时,那他首先考虑到的是力量的悬殊。李亦行知现在自己不可能打得赢他,他倒凉气,于是重新趴回原来的位置,甚至保持了原来的姿势。只是嗓音在息之余变了很多,像是全然无所谓了,他抬起自己还着李知鸿的,冷冷说:“你想,早完早回家,不想就把穿上,我要睡觉。”

离开,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李知鸿把他的每一个神都收中,从这一刻开始后,他彻底回忆起了过去的李亦行,确实就是这样嚣张,这样挑衅的神

“你们还真信了?你会主动去挽你爸的手,把靠在他肩上?”有人嗤笑一声:“那男人穿得这么好,边又这么多人跟着,人模狗样的,一看就是包养的鸭啊……估计都被熟了,哪里像个学生?”

“这倒不是,”助理斟酌了一自己的用词,轻声:“他好像不喜您这样的束。”

李亦行懒懒搭着两截手腕,他仰着咙里溢些许息声来,这是在克制之后的结果。

李知鸿好像不为所动:“你,勾引我?”

霓虹灯,一校服的李亦行混在这群人之间,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晚风迎面动他额前的发,其实一个少年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如果不是李知鸿车停在他面前的话,这快乐也许能持续一整晚。

只剩李亦行一个人气在房里发怔,他望着天板,还有几颗金星并未消散,在他脑中转来转去。

“我怎么敢?”他自由了,于是行动也方便了,兀自翻过来,将手缓缓伸至背脊,随后再向后靠拢,才终于将手指摸索到了后

李亦行从不否认,他和李知鸿上床单后,确实会到了许多从前都没有受到过的快,他承认,他在享受,享受着李知鸿的抚,享受着李知鸿时而暴时而温柔的,享受着李知鸿带给他的绝妙颤栗,享受着从尾椎骨升起然后绵绵不断冲击大脑神经的快,但这也仅仅只是享受而已。

“谁勾引你……”他轻轻笑一声,像是在嘲讽李知鸿的自恋:“我自都不许了?”

开始迎合的动作,他发叹息,结合着手指的声音,再将言又止的息吐了一般,剩一半破碎在里,遮。

“对待女都不带这样的?”李知鸿动了,他在李亦行后问:“你把你自己当什么?”

李知鸿明里暗里都听多了别人的骂声,不以为意,反而居:“恼羞成怒?”

司机像平常一样恭敬地等待着他,可与平时又不同,因为他多说了一句话。

他双手放在李知鸿的大上,竭力节省着空间,恬不知耻地在车着李知鸿的,用腔和,牙齿时不时轻轻磕碰过混在里,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但他得极其自然,丝毫不羞耻,就好像他和李知鸿存在一个时空这件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先生,晚上好。”

“嗯。”前面还坐着两个人,但李知鸿承认得坦大方:“你。”

李亦行知李知鸿是半夜才回家的,但当早晨在餐桌上人告知他先生已经门上班后,他相比平时还是少吃了两片面包。

“对不起。”

李知鸿腰往里去,着腰的手转为直接的抓握,他将李亦行牢牢把握在手心里,控制着他腰的摆动。

李知鸿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半,李亦行踩着刚买的板,和几名染着不同发、打扮的青年刷街。

他很快侧过脸,将嘴抵上拼命汲取氧气的李亦行的耳边。

他要李知鸿明明不愿却不得不柔意地对待他,跪着他的脚趾,而不是让自己像如今这样,如一控制不住的狗一般可怜地磨着,摇着尾等着主人来

李知鸿了个梦,梦里是无穷无尽的雨,他梦到年少时的自己,梦到李亦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睛好像成一团雾,啜泣着对他说好疼。

在李知鸿的中,他

“这真的是他爸?”那几个青年穿过路,有一个一直念念叨叨:“我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我替您放到后座。”

他的腰被李知鸿一手去,整个人半伏在副驾驶座背上。

李知鸿给他上学自由,于是他选择逃课,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

“疼?”李知鸿只是反问,仅此而已,因为他的手劲并没有半刻放松。

李知鸿突然俯来,在李亦行额上落了一个吻。

李亦行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手指送微张的中,一开始只是指腹的摸索,渐渐找到门后,他再度伸第二手指,这次动作大胆了起来。两手指沾着沟那些未的粘腻的,在里搅来搅去,李亦行也渐渐动了,一只手仍旧撑在床上,动着,用珠去挲床单,蹭得嫣红发,加重酥酥麻麻的意,手臂上也起了青,手指狠狠

李亦行勉翻过,他张开继续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却移到了少年初雄风的上,合着动,同时取悦前后,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让他得失神。

李亦行将枕在他肩上,闻言略微调了调自己放的位置,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像是最亲昵的人之间调调的耳语:“准备要我吗?”

李亦行觉得稀奇得好笑:“李知鸿准我自己上学了?”

不同于李知鸿夜归家,现在正是车龙的时候,他却无暇向窗外多看一,只是微微垂着,盯着跪在他间的少年。

捆绑着他手腕的带终于宽松,李亦行不免往李知鸿腰瞥了一,只见对方衣冠整着,始终狼狈的唯有自己而已,于是也嘲讽:“人模狗样。”

“他是这样。”李知鸿脑里又闪过那个梦,他伸手自己的太,还是了决定:“以后任由他自己决定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后,很快起,再度离开这个房间。

“我当然清楚我自己好看,可万一某人残了呢?这总不能怪我吧。”

“回。”李知鸿反手后颈:“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带上。”

“找地方停车。”

柔和的、带着万般温的。

……他确实从过去来到了现在,也确实和李知鸿过了无数次

法让他看不到李知鸿是怎样的神,他不清楚李知鸿此时究竟是面无表,仅仅加快了呼频率,只是把这当作一场普通来看而已,还是同自己一样,为他意迷,短暂摒弃了所有的喜怒哀乐,将灵魂给多胺和,沉溺在合的快中。

“换你你会喜?”李亦行努力遏制住自己对于李知鸿的反应,好让此时此刻的语气足以表达自己的态度:“你以为你在谁?对待女都不带这样的。”

李知鸿走了,他走得倒是潇洒彻底,确确实实只剩李亦行独自趴在床上,两条抬向空中,隔靴搔地磨蹭着双,忍着迫切的生理需求咬牙切齿。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扑上他的脖颈,彻彻底底地掐住了那截细腻修的脖颈,脉搏的动在他的掌中变得这样清晰,李亦行渐渐到窒息,但他并不停止自,即使他的神已经是痛苦与快迅速织的地界,他依然不放开自己的手,任由李知鸿这样掌握住他的生命。

李知鸿结束通话回到房间时,少年依旧被好好绑着,只是那副痴态已经消失净,他神清明,安静地蜷在柔宽大的床上等待李知鸿来为他解开束缚。

这位置无疑十分仄,仄到好像容不两个人,就像这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个人存在那样,可是又很神奇,因为李亦行确实实实在在地缩小了自己的,挤了去,他闯了李知鸿的领地,让李知鸿的坐姿失去了一些舒适度,却又让他在另一方面上得到了补偿。

路上车辆稀少,李知鸿清醒了许多,问助理:“他不愿意去读书?”

后座空了一个位置,助理和司机都坐在前面,将后的气音听得清清楚楚,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回过

“去去去,一群大男人还真的要像鸭一样背后议论别人,嘎嘎嘎嘎个不停?”

“不然呢,你看我们得这么像。”李亦行扬手了个拜的动作,转走到李知鸿面前,语气骤然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真像儿对老爹自然的撒,喊:“爸,咱们回家吧?”

撞得起起伏伏,大的因为充血起,颜变得更,耀武扬威地中的

“好疼,”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额角暴,自的动作也逐渐慢了来,窒息的觉让他大脑缺氧,停止思考,完全发自心地说自己的受,也就在这时,那双大手奇迹般地松开了。

结合着绷或者放松,都是最实诚的反馈。

……

他绝不是隶,更不可能在这样一场博弈里输给李知鸿。

的动作当真一停,他问得意味:“哦?那我该怎么办。”

“我好不好看你最清楚。”

一只手覆在了李亦行的上,一开始只是在他光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然后向上,落在了他的间。

“不喜?”李知鸿这样问他。

“你爸这么年轻?!”

办公室里一有动静,便有人来问:“现在需要我送您回家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