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5)

左行霁起给妈妈掖好被，看着妈妈的侧脸，他愣了一，随即移开了视线：“妈妈，过几天好了就院，不喜也先忍一忍……”

他们都在互相伤害对方，或许什么都不说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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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上不着，相互折磨着。

“你在这里。”他说，“对不起妈妈，我又让你痛苦了。”

“我知。”左行霁伸手摸小狗乎乎的。

现在哪一陆筠尘都给不了，不提起并不代表忘记，每每想到那晚左行霁对他的事他便到痛苦。

“妈妈。”左行霁的语气认真且真挚，“妈妈很喜雪吧，那我站在雪里妈妈可以喜我一吗？”

错的事真的能当作不存在吗？

太可悲了，陆筠尘低，这样相互折磨有什么好。左行霁拼命拽着风筝的线，狂风暴雨来临也不愿松手，最后呢？还不是一样的结局，又能改变什么呢？

时间不慌不忙地走，人却开始提心吊胆地活着。

他呢？

“嗯……你快屋吧。”

“左行霁，我不你了，早就不了你知的吧。”陆筠尘拆开倒小狗的饭盆里，左行霁蹲在小狗旁边，看小狗用卷起喝。

都怪他不是一个好孩，不会讨妈妈的心，是他活该，活该被妈妈抛弃，因为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他拉衣袖，坐在床上看到窗外雪在飞舞，于是赤着双脚了床，打开玻璃窗。

“雪了妈妈。”是无比熟悉的声音。

“妈……陆筠尘。”左行霁及时改了称呼，声音轻得生怕吓到他。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刻在手臂上的伤痕在提醒他这事过多少次了，不停地靠疼痛来麻痹自己。

抹不掉的血，斩不断的孽缘。

陆筠尘没有说话，对于左行霁他始终是愧疚的。既给不了他完整的，又无法轻易地放他，这样的温柔是致命的，因为他的孩没办法完全恨他，也没办法轻易地离开他。

静悄悄的，他们之间没有谈，只有金灿的光趴在上，好像要化了一样，洋洋的。陆筠尘惬意地闭上了睛，受这不多得的日光。

中的恐惧与慌张，在看到自己时，突然消失了，化成了波。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是鞋踩在雪地上行走的声音，鸦羽般的睫颤抖，他偏看向来者。

“为什么不离开？”

院以后，陆筠尘明显察觉到左行霁在家的时间越来越了，坐在台上晒太，左行霁就坐在旁边看书，偶尔会看一他。

澄澈如的月平铺在松的白雪上，如淙淙溪动。他仰起，有雪落在乌黑柔顺的发上，化成珠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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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雪飞过，陆筠尘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呢？如果有一天，左行霁对他的恨超过，是不是就会放弃他了？就像我曾舍弃他那样——希望他也不回地离开我吧。

可东拼西凑的是永远无法得到幸福的。

左行霁蹑手蹑脚给妈妈盖上被，退到一旁抱起了小狗。他对小狗改观了，态度也比之前好多了，小狗救的不仅只有妈妈，还有他。

陆筠尘看见他冻红的脸颊，看见他发抖的嘴，看见他僵伸展不开的十指，看见他被雪浸的衣服。人心都是的，他到底还是自己的亲人。

“嗯。”

左行霁站在雪地里，雪扑簌簌地落在他的鼻梁上，柔的抿着，睛凝视着他，黑的西装落满了洁白的雪，他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窗。

陆筠尘眨了眨睛，睫上颤动像羞草收放。

手指张不安地扣着窗框，他垂着睛，甚至都不敢看左行霁的睛，因为不知该以何姿态面对他，他们的关系一直僵持着。

左行霁像个神经兮兮的患者，陆筠尘有时候会被他吓一，只是楼拿瓶准备喂小狗，左行霁便急忙忙地跟过来，二人对视，陆筠尘读懂了他的睛。

左行霁在家里到都安装了针孔摄像，他害怕自己不在时会发生意外，他再也不想看见那灼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