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楼里的g公lun暴沾满被C成便qi(2/3)

这安乐公主名唤金香,乃是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嫡亲姊妹,整个王朝里最尊贵的公主,她今年才只是双十年华,骨朵一般的好年纪,自小被众人惯着大,养了一副活泼放肆的脾,今日天设宴,她却老大不想来,这会被拖来坐在席上,整个人也依然透着满满的不快。

这金香公主有个秘密,那就是她天生是个极容易动女,很小的时候便常觉得私,每日都少不得要自行摸索、抠几番,后来年岁渐才晓得了男女之事,知是自己贱,更不敢告诉旁人,只是偷偷自渡的时候总会幻想些景,想着不同男的硕大如何自己的浪的小,再一一碾平各中褶皱,撞的她浑颠簸沉沦海,最后再在她上淋上一泡又一泡白浊的

只是今日金香得见了蛮族使臣,一时间倒将对季侍郎的慕抛去了脑后,只顾着寻思这蛮族人的同中原人有何不同,除了尺寸的壮雄伟上,说不定还会多几个凸起,这人的手掌也大,想来自己的时候也不会留力,只会留指痕,的自己又痛又外之人不会怜香惜玉,定会直接将那的男自己的,她的小生的,颜,一时间定然吃不去,只会被那人行撞开、填满,然后被狠狠的上百十来,那男人瞧着持久,定能次次都上自己的,说不定还能到自己的,她会被的极,甚至过去,最后又被那男人的撑醒过来,反复求着他在自己……

她转转珠,想着外蛮族若都是这样伟岸昂藏的躯,那么底的男想必也是十分伟岸,远胜于中原寻常男,而这样雄的尝起来,更不知是什么味了,只这么一想,她的脸上便飞起了两片红霞。

她被自己的幻想的浑,脸也红,又偷看看四周的人都只顾着看场歌舞,忙趁将左手藏,隔着衣裙狠狠的抠起自己的私来,她的衣极好,既轻且薄,反复肤也不会引起不适,反倒是迎合着她的幻想带一丝又一丝的,只激得小激动的张合着,愈显空虚。

这些幻想里金香最喜的季侍郎,只因他生的俊秀大,人又温和,极符合金香的审,她总想着日后请皇兄指婚,将季侍郎招婿,然后才好日日与他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那金香公主在宴会上喝多了酒,夜里只觉得燥脆挥退了婢自己去逛御园,直了将近半个多时辰的冰冷夜风,那焦躁才慢慢的自她上消退去。

金香怒了,那侍卫却不见害怕,只是斜着嘴角笑,“公主难不知我绑你什么么,今晚宴席的时候公主了什么,才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公主一个人了,才却不,这不,只好在宴席之后来寻公主讨个说法了。”他说着,当系也不在同金香废话,只扯开她的衣襟,对着金香那一对失去束缚猛然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才不……啊……”金香被侍卫的话惊了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心里一面恼恨这侍卫大胆冲撞,一面却又欣喜自己这贱的即将得到满足,那侍卫看穿了她的荏,本不同她多话,只冲着那对能令所有男人都不释手的左右开弓的玩起来,手上力没留,还时不时冲着尖狠掐,只玩的粉

金香拿筷戳着碗里的饭,人却似漫不经心般瞧着那番而来的使臣,她自幼中,不曾见过多少外男,而这番帮人与她所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发俱浅不说,肤看着也白,但人却生的大,她就是站起来也只到那使臣格上更是差别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时值夜半,月上中天,正是更重的时候,金香不曾在这时候逛过御园,却来了兴致,在个园里越走越僻静,最后觉着累了,便准备走去假山附近的凉亭歇息一会儿。不想她才刚一转,就被蒙上了睛往后拖去。

金香专心致志的捻着自己的,不住的幻想着被男人往死里的景象,里愈发,快一波一波的侵四肢百骸,然而她的力气到底不够,不一会儿手便酸了,她一狠心,手指往,连着一群一往自己去,狠狠转了两圈,直激得大一阵颤抖,直溅才止住,她一边颤抖的手,一边任由那裙摆堵着自己的,脑里还想着要是自己被那蛮族使臣到怀了,恐怕要生来个发俱浅的小怪来的……

来使,整个会场都布置的极尽奢靡,众人无不陶醉于宴饮歌舞当中,独安乐公主一人兴致缺缺,恹恹得倚在座上,一对目低垂着,也不知在想写什么。

金香只喊了一声便被掼到地上摔的生疼,中的惊叫也转而变成了痛呼,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掳了她的乃是今夜中当值的侍卫,登时就火冒三丈了起来,“大胆才,你不认得我么,竟敢对我这等事,不要脑袋了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