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衍x伊恩(2/5)

是伊恩的脸。

向不合”算是比较委婉的说法,由于雌雄比率大,雌虫,特别是军雌中雌雌恋十分常见。这个词的另一义就比较耐人寻味,是“床事验糟糕透”的另类说法。如果一只雌虫被雄虫这般评价,在婚恋市场上的评分则会大打折扣,毕竟雄虫娶一只雌虫除了贪图对方的份和家产,剩的只有上床和生这两个用途。

斐衍突然发现自己对心上人一都不了解。意识到这一让他觉并不好受,原本不算好的心变得更加糟糕了,于是对辛克莱喋喋不休的话也越发敷衍。

“不知?”伯纳德,“队你心可真大,万一对方是个废雄虫怎么办?跟低等级的雄虫扯上关系,往后想和等雄虫走近都难。”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只有幼崽才有需求。

梦境也并不仅是在池里。有时候是在陌生的房间里,有时候是在浴室,有时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在森林的歪倒的枯树上……

“怎么会没有呢?”伯纳德缠着他:“雄虫有多稀少啊,我想找只优秀的雄虫约会都找不到。”

“那倒不是。”斐衍说的仍旧糊。说不定伊恩先生真的是偏好雌雌恋呢,没影的事,他并不想轻易定论。

伯纳德:“听说午老大给你放了半天假,就是为了让你去跟雄约会。咱们说说那只雄呗。”

“雄主,您快来。”

以斐衍对雄虫了解,辛克莱问的大概是后一义。

一张致的、满是的脸。尾嫣红,两颊红,眸氤氲,嘴微张,粉红尖,仿佛被虫过千遍万遍,得熟透,像颗熟烂的樱桃,引诱别虫咬上一

“轰”的一声,斐衍的耳廓得通红。

大抵因为斐动作太慢,男人主动掰开大,将门彻底暴在斐衍前。

斐衍的指尖向,勾到一缕银发,最后摸到了男人的红缨

“斐衍,早。”有那格活泼的雄虫,一瞧见斐衍便打招呼。

斐衍不安地翻了个,自里涌的燥让他无法安睡。

伊恩想了想,斐衍的确看起来与别的雄虫不同,对方相起来平易近虫,完全和那些看起来傲慢冷漠的雄虫不一样。

显然在虫族世界,大分雄虫比雌虫更喜际,原主算是其中的特例,这可能与虫族社会雄虫普遍有更多空闲时间的有关。

,温,像是重回胚胎的巢

斐衍:“……”

达到时,斐衍从睡在床上的斐衍猛然睁开了睛。

早上的课上完后,斐衍去学校堂解决了午饭,然后直接乘坐悬浮列车回家。

队友伯纳德气愤地将手里的扳手掷在地上。扳手“铛铛”地了两,又“骨碌碌”地到伊恩的脚边。

斐衍的耳朵动了动,认了那是伊恩雌的声音。正在动的一顿,,将怀中人翻了过来。

他游了过去,站在男人的背后,掰开对方柔的双,将的发疼的小斐衍那柔的后里。

“早。”斐衍,算是打过招呼。

在虫族社会谈,会被认为是还没大的幼崽。

的另一端,现一个朦胧的影。那人有着如白玉般的肤,翘的挑的影和壮硕但并不夸张的肌,是斐衍最喜型。

斐衍在这个港再次见到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没见的伊恩先生。

早上八,斐衍换上一宽松的t恤衫和休闲,最后穿上材质柔轻便的球鞋,背着灰黑背包上了悬浮列车。

“啊……啊……雄主……轻……”

“嗯~”背对着他的男人发一声压抑的呓语。

伊恩将他的话全当耳旁风,三五除二将手的工作完成,跟上司报告完,提起工箱就径直回家。

前的画面和实在太过真实,让斐衍恍惚以为这并不是梦境。

“我回来了。”

伊恩一愣,想起午的求婚,顿觉耳廓发。但他仍假装若无其事:“没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你对那只雌虫不满意。”

男人发了一声怯怯的、黏腻的呼喊。

“还行。”斐衍说得摸棱两可。

望着上月亮型的小夜灯,斐衍前闪现的却是男人,不,应该是雌虫白。他几乎难以忘记梦中的快,仿佛刚才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初验。

“靠,最近那群星兽是不是疯了,到都是它们的影。”

伊恩冷淡:“不知。”

那位没有脸的先生是否能被称作“人”也未可知。

伯纳德暴躁地抓了抓发,“啊啊啊”地发一通,才冷静来。

眸一转,贱兮兮地凑到伊恩:“队,工作太无聊了,咱们来聊有趣的呗。”

“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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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理之中。

“又是梦。”

……

“伊恩先生……”

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辛克莱没在意斐衍的态度,一来他习惯了,二来很少有雄虫像他这般有耐心。

这是从前未曾梦见过的。

斐衍至今也不知,原主没病没灾的,怎么就被他穿了?

【所谓缘分,并不是互不相识的两人在街角相遇,而是我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主动走到你的面前。】

现实生活中经验为零的男,事时往往十分单调,没什么样但足够持久。

朦胧的薄雾中,他像是站在池中。

地被斐衍穿了。

那位军雌先生绝对不会主动这样的举动。

小斐衍激动地在的空气中,溢几滴粘

“雄主……好……唔……好怪……求您轻……啊……唔……”

伊恩还未踏房门,机家便驱动着小短来迎接:“迎回家,我的主人。”

恰恰相反,他本是索莱亚尔星中央大学在读大学生,日常大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只是他敛孤僻,没几个朋友,更不门。这反倒便宜了斐衍,让他不会轻易被人发现芯已经被人换掉。

第一次这个梦时,斐衍十分抗拒。

“队,”伯纳德压低声音问,“跟你约会的那只雄虫是什么等级啊?”

“啊……”

伊恩捡起扳手,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二十年一次的星兽将要来了。现在整个星系都在加安全署,虫手不足,不得不让我们加班加检修军区设施。”

一条有着黑尾钩和金鳞片的尾悄悄缠上了男人的腰。尾约有两三指细,并不壮,却也能够将主人盯上的猎牢牢困住。

伊恩显然吃了一惊,三步并作两步

然而今晚这梦似乎与之前的并不相同。

斐衍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像是在确认其真实。指尖的细腻,像上好的白玉瓷。在他抚摸上脸颊时,男人还会享受似的闭上睛。

确认了,这百分百是个梦。

两颗樱桃粉、颤巍巍的,可

斐衍痴迷地轻啄男人的薄,吻得万分克制,像是怕惊扰到对方一般小心翼翼。然而他的却凿得一比一用力,仿佛要将整个小斐衍都要嵌去。

像是不堪忍受斐衍带来的过的快,男人伸手开始推拒。

反正总是要的,早完还能早离开。

渐渐的,他虽然觉得这梦十分无趣,却也任由梦境中的沉沦。

“雄、雄主。”

伊恩如今住在军附近的住宅区,这里环境清幽,灯火通明,来往的多是军雌。也许是因为附近军雌比例太,导致雄虫都不往这边凑,即便有十分完善的公共设施,且临近军区比别的地方安全更有保障,附近小区的房价都不太

彼时晨光熹微,鎏金般的光洒在他惺忪的脸上,像是镀上一层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柔和。

午没课,他也没心在外面游,只是在列车上走神错过了站,便又改了主意到终站才车。这条路线的终是蓬杜港——一个星际港,每天来来往往的星舰数量夜时分能见到的繁星还多。

斐衍静静地站在路边看了一会,直到对方的视线投了过来,他才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从住抵达城市边缘的大学城,乘坐城际悬浮列车只需要半个星时,斐衍到阶梯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大分是雌虫,雄虫也才零星几只。

……

伊恩没察觉不对,接着他的话问:“什么有趣的?机甲?”

“哦,那就是向不合?”

斐衍几乎是整个人压在男人上面,双手扶着对方的膝弯,时而轻咬对方的,时而伸汲取对方的唾,时而前的樱桃……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

大门“吧嗒”一声被推开,屋中的应灯随之亮起,照亮了装潢简洁的客厅。

当斐衍在家diy时,伊恩正勤勤恳恳地加班中。

翌日清晨,斐衍早早从柔的大床上醒来。

夜,月华如般淌寂静的房间里。

斐衍的结上动,红着睛,掐着男人的腰,重重去。

往常这时候,斐衍都会床洗个澡,换睡衣,但今晚他伸手摸上仍然半的小斐衍,决定就着梦里的素材,自给自足一回。

他甚至是被迫从到尾观看这是如何跟另一个人的。

……

他的脸颊越发红了,连也变成了粉红,闭着睛大着,发咿咿呀呀的黏腻的

静谧如,明亮的灯火驱散了寒意。

一个多月来,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斐衍对此已经十分习惯。

“你昨天的约会怎么样?”辛克莱熟练地问

对方今日穿浅灰军装,军装上用银线在绣了索莱亚尔星的标志,衣服上还有暗纹,袖上的蓝宝石袖光芒,整军服和他的银白尾相得益彰。

“伊恩先生,我好喜你。”

原主并非是一只无所事事的雄虫。

着伊恩脸的男人被撞得往上窜了一,发一声似愉悦,似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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