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醒悟(2/5)

沙利耶少将无法否认自己在逃避思考妻和养与他产生背离的真正原因究竟是的死亡，还是思想的隔阂。作为一位一心投战场并且恪尽职守、忠心皇帝的帝国将领，曾经父母被牵扯权力中心而导致他过早继承罗尔家族的衔，这份血淋淋的责任和权力让他无心纠葛于政治的纷争，同时他仍想洗刷蒙在罗尔家族之上的淡淡霾。利用自的荣誉重新亮家族的荣光，这是他所认为的“贵族义务”，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想法。

“记住我，记住你的‘母亲/母星’。”

在貌似是丽丝母亲的非法终端里，尼尔阅览了丽丝母亲所接到的条例书目，犹如丽丝妈妈在耳边叹息般说：

尼尔坐在丽丝妈妈的睡眠舱旁，他没有赶上丽丝妈妈最后的时光。陪伴她走死亡的是那些合成金属材料的智械，她甚至不知尼尔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人不会因为血统纯正而能证明自己更因该是拥有优厚福利待遇的人类，除开条件本就是无法确定的象概念，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人类血统论的目的，条件的设立者的目的。

“去了解他们。”

沙利耶少将并不知如何袒自己的，因而表现笨拙甚至引人误会，而大多数况，往往是他本不在意。

离开监门后，尼尔接到罗尔先生的视频通讯。罗尔先生这次没有训斥尼尔：反而安尼尔——皇帝只是需要树立决心和榜样，拿皇储刺杀的借消除帝国反战人士的希望。

尼尔被关押了三天，期间监察门并没有因为他是罗尔少将的养而有所礼待，反而因为其帝国外生的纯人类份饱受鄙夷和冷遇。他们没有在尼尔的上留殴打的痕迹，只是让尼尔反复验曾经在军事学院被贵族圈同龄人排挤的时光。

因为帝国的皇储参与刺杀皇帝未遂，“仁慈的”皇帝再也无法忍受皇储危害帝国的安全和繁荣，他的同谋被接连牵扯而，而不幸旁听了一次皇储宣讲的尼尔也位列其中。

尼尔收到了丽丝妈妈病危的消息，在他申请前罗尔少将便已经准备好了他的事务接，仿佛恨不得尼尔绑上发火速前线，虽然少将给他的讯息语气没有那么激烈，但是尼尔能察觉到少将对丽丝妈妈的冷漠：战事在即，为少将的他没有时间顾及面上妻的危险。

在帝国的星域里，他永远是少将之，贵族之外的人，仅是占了可笑的血统论的便宜，在沙利耶中只要满足血统这一条件收养并不是尼尔不可。从一开始，尼尔就是可易、可抛弃的替代品。无论是帝国的上层人，还是中层的人，都是被异化、特殊的人。

说不上愉快与否，尼尔习惯了，即使在军队也是似有似无的格格不。

同时他发现，童年时大雄伟的男人如今在他的里不再遥不可及，他已经足以与罗尔先生平视。他潜意识在抗拒再亦步亦趋地像企鹅般跟随罗尔先生的步伐，永远注视沙利耶的背影。

帝国的皇储在帝国网路之的影里号召帝国停战，尼尔想起他饱经沧桑的母星和藏在地底之的同胞，心频率逐渐加快。

那位帝国的皇储——也许他们该记住那位皇储的名字，但是他们因为避讳皇帝的恼火般约定俗成地使用模糊的形容词代替真人的姓名，好像如此对方便只是足够遥远的概念——沙利耶也记不清是众多皇储中的哪一位，毕竟帝国皇帝乐意炫耀自己所拥有的嫔妃、人和后代的数量，在帝国之外这一也是声名远扬，所以想必没过多久皇帝也会忘记那位皇储的姓名。

丽丝母亲的话语轻盈而沉甸甸地压在尼尔的心上。

沙利耶少将收到这条简短的讯息后独自一人闭门良久，他的心再次席卷来当初看到丽丝留给他的遗书时的愤怒与无力。他一再失去母亲、父亲、儿和妻，他们的死亡与自己息息相关，仿佛罗尔家族的上空盘旋着某血脉诅咒，而现在毫无血缘关系的养也离他而去。